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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凌泽予觉得霍渊跟霍斯年两人都怪怪的,具体哪里怪他说不清,反正就是不正常。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总是有意无意放在他俩身上,但还不等他想出什么东西,姜一铭出事了。 姜一铭再次生病了。 自从那日从瑜阳山回来之后,他总是失眠,要么就是噩梦缠身。 又一次,姜一铭梦见那座桥…… 周围黑压压一片,雾气笼罩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他跨不过去那座桥,硬生生隔开了他的路。 他只觉得心脏那个位置痛的要命,醒不过来,被迷住一般。 总是这样,总是梦见这个场景,还有一道熟悉又十分陌生的声音无奈叹息在他耳边响起, “人鬼殊途,终究不同路。” 是谁,这个人是谁,什么意思? 谁在他耳边说话,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疼,这么难过。 突然间,桥上的迷雾好像散开,他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 隔着桥,对方的声音幽寒刺骨, “人鬼殊途?那又如何?人不过一生,短短几十年光阴也不过转瞬即逝,你迟早会见到他的。” 对方侧身对着他,姜一铭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的清楚一点。 却在此时,对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瞬间,姜一铭惊慌错愕, “凌泽予?” 他竟然看见了凌泽予。 桥上的那个人竟然是凌泽予? 但是为什么感觉他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蓦然惊醒。 瞪大眼睛就看见自己床边的凌泽予。 姜一铭再一次被吓一跳。 缓了好久,听见对方一直叫自己名字,姜一铭回过神,擦了擦汗珠,“凌泽予?你怎么来了……” 凌泽予担心死了,一巴掌拍在对方腿上,焦急开口,“你到底怎么了!听阿姨说,你这段时间总是出现这种情况!” 姜一铭同样困惑,他看凌泽予,像是在打量什么,最后还是摇头, “我也不知道,自从那次回来之后,总是出现这种情况…容易做噩梦……” 凌泽予蹙眉,看到对方脖颈间好好带着的扳指,心里更加奇怪,难道姜一铭的传家宝都不管用了? “我刚刚还听见你叫我名字了,你梦里有我?”凌泽予感到奇怪。 姜一铭点头,神情略微沉闷,将自己梦见的说了一遍。 凌泽予听完之后更加困惑, 照姜一铭的意思,他的梦里出现过两个人。 一个是他,站在桥对面。 另外一个没见着人,但是……能听见声音。 人鬼殊途? “但是……我觉得桥上那个不像是你。”姜一铭补充道,他沉吟片刻说,“那个人相貌跟你一样,但是……说话神情都很冷漠。”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如深海一般幽冷孤寂。 凌泽予:“……”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姜一铭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为什么?巧合?他脖颈间的扳指…… 之前就觉得眼熟,现在…… 突然脑子里一道光闪过,他终于明白,他在哪看见过,阎王的手上戴着的就是这一枚! 头皮发麻,为什么会这样,阎王跟姜一铭有什么联系? 姜一铭身边总跟着的小可爱,到底是因为巧合还是因为…监视? “喂!凌泽予!你怎么了?”姜一铭伸出手在凌泽予面前晃了晃。 凌泽予回神,怔愣看着他,想要提醒他,可是又想到他身边无时无刻跟着的那些小东西,瞬间打消了他的念头。 跟阎王有什么牵扯…对方是好是坏? 对方想要做什么?一切都是一团迷雾。 盯着对方脖颈间的扳指,脑海里斗争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提醒姜一铭。 “我突然想到我之前做的一个梦。”凌泽予笑着说。 姜一铭好奇问,“什么?” “你脖颈的那枚扳指我见过。”凌泽予直接说出口,姜一铭微愣,反应过来又问, “真的假的?” 凌泽予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不过是做梦,你可能不信,我梦见了阎王,他手里带着的就是你脖子上挂的那枚。” 姜一铭:“……” 突然,姜一铭神秘兮兮靠近凌泽予,小声说道,“你说,我会不会就是阎王?” 凌泽予:“???” “不然的话,这扳指怎么可能在我身上?” 凌泽予:好像有些道理。 但…… “不可能!”他也是见过阎王本人的,虽说对方带着面具,但是从身高来看,他对方要比姜一铭高…… “哈哈哈,逗你呢!”姜一铭开玩笑道。 凌泽予有些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你别担心我了,我没事的,我估计就是那天回来的路上想得多,所以这几日才会做噩梦,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凌泽予虽然担忧的,但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叮嘱他,“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别自己扛着。” 虽然他知道姜一铭不是这样的性子。 姜一铭摆了摆手,“肯定的!” 凌泽予离开后,天气预报播放后面会有大暴雨,请居民朋友减少外出,昼夜温差大,要随时增减衣物,预防感冒。 而接下来的时间,站在二楼阳台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凌泽予的心中没来由感到沉重。 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给家里打过电话,凌与晨在学校一切都好,父亲那边也说,家里没事,公司正常运转。 姜一铭也安慰他,说没事,他已经好了,让他不要太担心。 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心里总是不踏实。 看了看时间,还是给霍渊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家,看着外面天气,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下暴雨。 霍渊的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但没人接听。 凌泽予紧蹙着眉,继续拨打。 那边接听了,霍渊的声音很轻从电话里传来,“小予?” 听到霍渊的声音,凌泽予才缓过神,他自己都没发现,攥着手机的手捏的有多紧。 “你在哪啊,怎么还没回来,电话也没接。”一口气直接问了三个问题。 那边沉吟片刻,随后笑吟声传来,“担心我啊?别担心,刚开完会,现在回来。” 凌泽予松了一口气,叮嘱道,“那你快回来啊,我等你。” “好。” 电话挂断之后,霍渊手扶着门框,而赵益扶着他们霍总的胳膊,担忧问, “霍总,我要不送您去医院看看吧,您的脸色很不好看。” 霍渊摆了摆手,推开对方的搀扶,直起身体,“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了解。” “还是跟之前一样,别告诉霍斯年跟凌泽予。” 赵益欲言又止,眼里不忍,看着对方略显苍白的唇色,他真的无法理解。 已经三个月了…… 看着他们霍总身体情况逐渐变差,也不找医生,甚至原因都无法查出。 直到对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面前,他抹了抹眼睛。 却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赵助理这是在……” 转身就看见正盯着他的霍二少,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恭敬喊了一声,“副总。” 霍斯年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赵助理是有什么伤心事吗?”竟然眼睛都红了。 赵益脑海里想起霍总的交代,他张了张口,解释,“可能风大,迷了眼睛。” 霍斯年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随后擦身离开了。 风大?迷眼睛?骗骗凌泽予还差不多。 他看起来就这么好骗? 霍渊回来之后,外面已经下起大雨,凌泽予一看见霍渊就紧张起来,对方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冲过去抱住对方,只是牵着霍渊的手,皱眉,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霍渊你这个骗子 霍渊见凌泽予担忧焦急的神情,笑着安抚道,“别担心,外面下雨了,可能是因为淋到水的原因。” 凌泽予脸色并没有和缓多少,外面下着雨,但好好打着伞,怎么可能会被淋到。 霍渊是不是骗自己。 心里刚有这种想法,身后再次传来一道声音,霍斯年散漫走了进来,扬声说, “手伸车窗外面,能不冷吗。” 真搞不懂他哥是什么坏毛病。 听见霍斯年这么说,凌泽予没再多想,霍渊在此时松开凌泽予的手,说, “我去洗个手,手脏。” 凌泽予点头,看着霍渊离开的背影还没回过神,被霍斯年拍了一下肩膀,“别看了,人又不会丢。” 凌泽予瞥了一眼霍斯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回你的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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