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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你这副模样搞得我好像占你便宜似得。”凌泽予对于姜一铭的反应有些无语,他指了指姜一铭的眼角, “我只是好奇,你竟然哭了?” 上一次看见姜一铭哭还是上一次。 姜一铭听凌泽予这么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还真是,眼角有些湿润。 他满不在乎地说,“可能被吓得吧。” 能不哭么,又是被鬼掐着脖子,又是被凌泽予给抠喉咙,简直不要太吓人好吧,他不哭才怪呢。 姜一铭正要喝水,扭头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红绳吊坠,他赶紧拿起来给自己戴上,边戴边嘀咕, “我跟你说啊,本来我是不会发烧的,只是前些时日,我脑袋一抽,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取下这玩意儿,你也知道,我带着这个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以前身边也就一个两个,自从去年过生日之后,身边跟着的小可爱就多了,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也烦,所以我干脆就给取了,眼不见为净,结果转头就生病了。” 你别吓我 凌泽予盯着他脖颈上的扳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却突然见姜一铭抬头,惊吓往床头后缩了缩, “我艹!怎么这么多人!” 凌泽予几乎弹射性起身,靠近姜一铭,防备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咬牙切齿开口,“姜一铭!你别吓我!” 姜一铭咽了咽口水,安抚凌泽予,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来来来,你坐这边,这边……宽敞。” 凌泽予:“……”所以他原来坐的位置是太挤了吗? 紧接着,凌泽予听见姜一铭对着空气说话, “咦,小白呢?” “怎么突然多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是新来的么?为什么戴着面具?太丑?还是见不得人?” “你们都赶紧出去,这么多人来,知道的是来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锁我魂呢!”姜一铭没好气说道。 凌泽予在一旁陷入沉默。 姜一铭在此时转过头,“好了,别管它们,凑凑热闹。” “可能……这医院本身小可爱就很多,所以来得也就多了些。”他解释道。 凌泽予却从中听出什么,他迟疑片刻,问,“你刚刚说,还有个戴面具的?”他死后遇到的阎王不就是戴着面具么? 姜一铭点头,“对啊,之前没见过,所以多问了几句,但是对方没搭理我,问什么都没回答,也没啥意思。” 凌泽予陷入沉默之中,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还是嘱咐他,“你可得悠着点,还是注意好身体,虽然这些小…小东西,不伤害你,但是你还是得有个心眼,说到底,这些都是下面的东西,沾惹久了应该也不好吧?” 姜一铭没在意,“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儿。” 凌泽予放下心来,又陪着姜一铭说了会话。而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会时不时来医院看姜一铭。 姜一铭生病来得快去的也快,当天晚上,听姜妈妈说,姜一铭的烧退下去了,人也精神了,也没再做噩梦,又恢复之前的精神状态。 听见这么说,凌泽予算是放心了。 可还不等他彻底松一口气,姜一铭又开始拉着他去“参观。” “这是去哪啊?”坐在车上看着司机左拐右拐都还没到目的地,凌泽予忍不住问出声。 姜一铭兴致盎然,打开车窗让风灌进车里,有些凉飕飕的,“你不觉得这条路有些眼熟?” “嗯……是有点……”是有些眼熟。“但是你能不能把车窗关上?”虽然已过冬季,但还是有些冷好吧? 姜一铭关上车窗,笑着开口,“这是榆阳山啊,你忘啦?” “榆阳山?”凌泽予有些耳熟,蓦然想起之前姜一铭给他发的定位不就是这里么? “哦,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你之前生日那次来的地方么?” 姜一铭打了一个响指,笑着,“猜对了!就是这里!” 白天这里的车来车往,比起那晚人要多些,只是相比起主城区,这里到底还是要偏远许多,难怪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来这里干什么?”凌泽予很好奇。 跟着下了车之后,姜一铭笑呵呵解释道,“之前我过生日不是没钱嘛,所以就随便找了一家便宜地方租了一晚,但是现在可不一样,现在我爸妈恢复了我的资金,所以我就干脆把这里给买下来了。” 凌泽予瞪大眼睛,“不是吧?你买这地儿干什么啊?之前没钱就算了,现在你有钱还买这里??”他真的不能理解,姜一铭为什么会买这里? 地方又偏僻,周围也没啥人,最主要的是,凌泽予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待在这里有些不舒服。 他将这种感觉称之为:磁场不对。 姜一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片刻,“你说得对,其实我也觉得这里太偏,但是……我觉得这里风景真不错。” 后面这句话,姜一铭说的有些违心,其实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最主要的是,这次发烧生病,他的梦里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所以他就想来弄明白,便把这里买了下来,反正他也不缺钱。 凌泽予也没再多问,反正姜一铭做事就是这样,说不定过段时间新鲜劲一过就不喜欢这里了。 这里白天来跟晚上来的体验感又不一样,踩着石板台阶走过,缝隙里还有青苔, “你小心点啊,长了青苔的台阶很容易滑倒,你可得注意。”姜一铭走在前面叮嘱身后跟着的凌泽予。 边走边说,“我自己之前来了好几次,都差点在这里摔了,你可得……”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哎哟——” 一回头,“咦,人呢?”姜一铭困惑找人。 摔倒在草丛里的凌泽予举起手臂,“我,在这。” 姜一铭赶紧从台阶上跳下去,惊讶道,“我去,你咋摔倒了,不是让你小心一点?我都说了这里路滑。” 说着把凌泽予扶起来,将对方头上的一根草给拔了下来,丢在地上。 凌泽予呸呸呸吐了几口草,揉着自己的屁股,咧着嘴,“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我哪知道这里会这么滑,好好走着路,突然摔一跤。” “没伤到哪里吧??”姜一铭担心问道。 凌泽予摇头,“没事没事,这点痛还是不算什么的,你走你的。” “哦。”姜一铭转身朝前走,“你跟紧我,这样的话就算你摔了还能拉着我。” 说完没听见有人回答,他又困惑转头。 人又不见了,一只手颤颤巍巍从草丛里伸出来,“啊……好疼……” 凌泽予都快要哭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怎么走一步滑一步。 姜一铭又赶紧回头把凌泽予从长满杂草的花园里给拉起来,又将他身上的泥土给拍掉,“不是,你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摔倒?” 凌泽予想哭,“我也想知道啊!!” “好像被草绊倒了……” 他就说这里磁场不对,大树茂盛,遮天蔽日,太阳都照射不进来,指不定这里有什么脏东西呢。 姜一铭迟疑片刻,最终选择让凌泽予走前面。 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眼底捣乱! 今天撞鬼了 凌泽予走在姜一铭前面,摔了两次他已经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一步一步缓慢走着,却还是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推他。 眼见着又要被推倒在地,却突然被抓住手腕,姜一铭拉住凌泽予,蹙眉出声,“小白,你干什么!” 凌泽予此刻恨不得晕死过去,好家伙,他到底得罪了谁??竟然要这么陷害他? 姜一铭显然是生气了,这还是第一次对方竟然在他眼下光明正大伤害他的朋友。 凌泽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现在连朝前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他现在只想回家。 屁股好疼……呜呜呜。 不知道姜一铭跟对方说了什么,反正他看姜一铭的脸色不太好看。 凌泽予没敢朝前面走,看向姜一铭,“说什么了?” “为什么要推我??” 姜一铭抿着唇,神情认真,“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它们有点不听话……甚至……” 姜一铭没说下去,但心情明显很差。 凌泽予好奇问,“甚至什么?” “甚至…它说,我要是再朝前走,就一定会再让你摔跤……” 凌泽予:“……” “不是,为什么是你往前走,摔跤的是我??你怎么不摔跤?”凌泽予觉得莫名其妙。 姜一铭摸了摸鼻尖,“不知道……” 凌泽予气愤了,叉着腰,“这意思不就是阻止我们朝里面走呗!” “好好说说不定我能听劝!你要这么来!敢用这种小把戏对付我!还推我!我可告诉你,我凌泽予可不怕!”连阎王我都见过,还怕你这些区区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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