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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发觉,阿景的头顶竟然烫着六个戒疤。
杭修十分惊讶:“杜三娘,你请了个和尚当伙计?”
“我也不知道啊,他从没跟我们说过……”杜三娘一脸惊惑。
安遥蹲下身,看着那微微长出的头发,轻声道:“看来他还俗没多长时间。”
杜三娘接话道:“他的确是一个月前才来我们这儿工作的,而且刚上工就请长假,所以我们对他的事还真是不太清楚!”
阿虎瞳孔猛然一震,忽地上前,解下了阿景的手套,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梅花印记!
安遥怕阿虎情绪再次失控,忍不住凑近轻扯对方的衣角。
这一凑近,她忽然注意到,阿景虚握着空拳,方才放手的位置,竟有一块贝壳碎屑。
杭修没有察觉二人巨变的神色,摩挲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看来,这家伙就是杀害阿剪的凶手!他本以为天衣无缝,谁知我才华盖世,竟识破了他的诡计!他自知事情败露,为逃罪责,便选择了服毒自尽!”
安遥看着杭修嘴边还没擦净的酱油痕,顿时有些佩服这人。
这家伙断案时打瞌睡,查案时打边炉,现在定个案,居然还分出一半篇幅夸奖自己,真是心态惊人啊!
长眉师爷立即附和:“大人明断!”
“别以为夸我几句就没事了,你刚才可差点引我误判了案子!”
杭修把黑锅一下推到了长眉师爷头上,可对方非但没有黑脸,反而一脸殷勤地道起歉来:“是是是,都怪我才疏学浅,以后还得跟着大人多多学习!”
安遥胃里一阵翻腾,刚才看长眉师爷说话十分硬气,安遥还敬他是个有骨气的文人,没想到他只是对自己说话“硬气”罢了。
再看阿虎,面色已恢复如常,他轻轻拍了拍杭修的肩膀,“既然案子已破,那我们就继续赶路了,就此别过。”
“这么着急吗?咱俩好不容易相遇,还没聊上几句呢!不如一起喝上几杯……”
“诶,你还有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大人查案了。”
阿虎说完对安遥点头示意,两人便一同离开了神泉居。
一进一出,竟已去掉了大半天时间。
外头吆喝的小贩已换了一批,阿虎带着安遥漫无目的地闲逛,悠悠走过小桥,四下看了起来。
阿虎指着一个焗年糕店对安遥道:“要不要去坐坐,吃点东西。”
安遥四下望了眼,年糕店门前,临河放着几张矮竹椅,坐在此处能看见小船从面前划过,而对岸恰好是神泉居。
“不喜欢年糕吗?”见安遥没有反应,阿虎再次柔声询问。
安遥却指了指一旁的“清风竹楼”,“我想去这楼上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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