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他刚刚藏身的地方被倾泻而出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红头罩:“”
他面具下的眉毛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黑面具他至于吗?
他只不过是从这个老对手的地盘上抢了几个值钱的门店,顺便干掉了他几个得力打手,又截胡了一条武器供应链
多大仇多大怨,至于直接下死手?
好吧,可能确实很过分。
但这一切都是老蝙蝠的错。
杰森很确定地想,都怪老蝙蝠没有杀死小丑——所以他才会这么愤怒,发了疯一样要证明自己,证明那什么狗屁的不杀原则不能拯救哥谭。
但是他可以。
领头人鼻子嗡动,像是一直流着哈喇子的凶犬,四处嗅着。
“在那里。”
片刻后,他直起身,三角形的眸子中陡然间射出了惊人的凶光,手指合并,指向前方,比出了个小队之间的专属手势。
脚步声又一次逼近。
红头罩抿着起嘴唇,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战甲的防御系统濒临崩溃,视野里的警报灯红得刺眼。
而这批追杀他的小队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战术配合紧密,一步一步压缩着他的活动空间。
就在一名武装分子绕过垃圾桶,枪口即将抵住他头盔的瞬间——
一阵极轻的振翅声响起。
先是一只纯蓝的蝴蝶,慢悠悠地掠过枪口,翅膀上的鳞粉在昏暗里闪着细碎的光。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蓝蝶从阴影中涌出来,像是从地狱裂隙中飞出的信使,绕着武装小队成员的脚踝,枪口盘旋。
“fuck!”
“什么鬼东西?”
有人咒骂着挥手驱赶,却被蝴蝶翅膀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雨丝将阴影切开一道缝隙,冰冷的月光照亮了墙壁上胡乱的涂鸦,与小巷口传来的脚步声撞了个正着。
一个细长的人影踏着黑暗走出。
瓷白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抹戏谑的笑。
他的步伐很轻,踩着积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仿佛行走在虚幻和现实的夹缝之间。
“晚上好,哦,抱歉,哥谭的路况真的很复杂,原谅一个路痴的外乡人”
“我是说,我没迟到吧。”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预收:
天使直播打创世网球
id:7350132惊羽挽风
文案:
你是天国争宠王,创世纪的第一缕晨光。
你想当天堂最权威的天使长,上帝溺爱地搓搓你,递给你一个网球拍。
上帝说:去吧,成为世间最强的网球选手,你就有能力当第一天使长了。
你窃喜,因为你知道网球不过是凡人的运动,拿下世界冠军轻轻松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