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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寝殿,德福说道:“安王求见。” 大夏最后一个亲王,其余的都被周堇给杀干净了。 皇宫内的人该死,皇族就更该死了。 留下安王,那也是当初朝政变动时,安王在边界,安稳的边界。 所以这才逃了一劫。 这让想杀全整个皇族的周堇,很是为难,也是时候找个理由,把这碍眼的玩意给杀了。 微抬手,德福便去叫了人。 安王一身华服而来,从容不迫,无一丝怯意。 “臣弟见过陛下。” 周堇掀起眼皮,冷声道:“何事?” “边界赤族来犯,还请陛下下旨让臣弟领兵镇压,既然赤族如此不甘,就让臣弟将他们收缴大夏,再无后顾之忧。” 周堇冷嗤一声,“赤族来犯?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 赤族隐没在边界,百年未出没,居然会招惹一个国富民强的大夏? “陛下今日没有上朝,这也是刚发生的事情。” “是吗?安王真是好大的胆子,欺君罔上,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安王跪拜在地,“陛下明鉴,这事军部都知晓。” “那便等朕上了朝再说,轮得到你在这僭越。”周堇眼眸里装着冰寒,“滚出去。” 蠢材。 想借此调离军队去边界,来个声东击西。 安王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连装也不装了。 安王隐下心底的不甘,起身拱手道:“是。” 暴君对朝堂之人残暴,却对百姓和将士格外的看重,连普通士兵的农家他也去得,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夏数百年的历史,哪一位君主不是重用朝臣,偏偏周堇是个独特的, 宁愿和那些下贱的平民好好说话,却屡次刀剑相向朝臣。 朝臣苦不堪言,百姓却奉他为明君。 安王实在难解这个疑惑,周堇是个难懂之人。 说聪明,却又杀违逆自己的忠臣,说蠢笨,任何计谋在周堇那里都无用。 安王微微弯腰,退身离开,晦涩不明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带着探究和不解。 德福前来通报,“陛下,要上午膳吗?” “不必,再过两个时辰。” 安王前脚刚走,周堇后脚就开了一个军政会议,将安王完完全全的排除在外。 赤族来犯一事,确有几个将士知晓,但并不明晰。 周堇向来秉持敌人不犯,他便不会派兵去攻打。 但若是敌人来犯,就别怪他心狠了。 “陛下,需要去查探一二吗?” 周堇的指尖划过楠木金丝桌,半眯着眼睛说道:“寻个探子去,莫要打草惊蛇了。” “是。” “若他们当真来犯。”周堇勾唇一笑,“灭了,不用向朕禀告,至于安王那边,诸位爱卿,朕不想看到任何人同安王交好,否则,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了。” 只要站在安王那边,哪怕是忠臣,他也照杀不误。 一个不忠君的玩意,他大夏可不缺有才干的人。 周堇拂袖离去,回到了金銮殿。 德福忧心忡忡而来,“陛下,那位公子醒了,吵着要离开,午膳还没吃。” “他走了?”周堇气急,“谁让你们放他离开的!” 德福不知那人到底是谁,说话的语气方式也毫无规矩。 翻窗都要走,德福是拦不住了才放人离开的。 周堇召集侍卫,“给朕找,就是把皇宫翻了个遍,也要将他活着带过来。” 还以为是个安分的,随便给个才人位份,便能在他身边伺候,没想到醒来就离开了,当他这什么地方,客栈吗! 侍卫们各宫搜查,但宫人们都不知道皇帝到底要查什么。 有些说是奸细,有些说是谋害陛下的人。 总之那人应当是得罪了陛下,这要是再回去,九族都不够砍的。 最后在御花园把林稚给逮到了,扔回了金銮殿。 抱着花团的林稚,对着周堇明媚一笑。 “我不是说了嘛,趁着春天气候好,想摘点花回来。” 德福一看林稚怀里抱的,那可是陛下最喜欢的梅花,这奴才怎么敢摘了还做成了花环戴脑袋上。 这可真是要人头落地了。 林稚摘下花环,扣在了周堇的脑袋上。 德福心一沉,恨不得自己去抓住林稚的手阻止。 真是哪里有刀就往里撞的蠢笨奴才。 林稚怀里还抱着各色的花,忍痛割爱的说道:“这是我做的花环,送给你,是不是特别好看。” 原本还生气的周堇,在看到这花环后,气消了不少。 “把手给朕。” 林稚伸手过去,“就是扎了手,出了一点血,不碍事。” 细嫩的手心,捏一下还能有红晕。 “德福,请太医过来。” 林稚扯着自己的手,“真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再晚点伤口就要愈合了,而且也没几处。 周堇不听,愣是让太医开了服药。 在写方子时,周堇突然问道:“若男子承欢受伤,需要什么药物温养?”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7 太医瞪大眼睛,又往林稚那边看去,在感受到皇帝阴沉的目光时,又急忙收回视线,低头说道:“臣会再开一个方子,内服外用都需要,用药期间,切勿再动元气。” “需用药多久?” “这……”看着陛下急迫的目光,太医纠结的说道:“半……三日?” 周堇漫不经心的说道:“嗯,赏。” 林稚:“……” 嘴硬得跟铁具似的,身体倒是诚实。 两套方子,太医院还送来了祛疤的药膏。 周堇伸出手让林稚把手拿过来,他要亲自上药。 指尖划过皮肤,药效在伤口上集结,温凉舒服。 周堇说道:“你若是喜欢那些花,让人给你摘来便是,何必自己亲自去,娇里娇气的,谁养得了你这么个玩意。” “你呀。”林稚嬉笑着说道:“陛下心细,除了昨天粗暴了些,我对陛下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跟个小猫找主人一样。 周堇笑了一声,俯身吹了吹林稚手掌上的伤口。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五,一二三四五六的‘五’。” 就连自我介绍都那么的像林稚。 将这两个字咬在唇边,周堇觉着熟悉,念出声时恍若在某个地方叫过这个名字,遣倦温柔,像情人的低语声。 周堇皱着眉,满脸的疑惑。 又问道:“你与朕可曾在许久前见过?” 林稚想了想,摇头说道:“浴池里见过,其他时候没有。” 这具身体确实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周堇,他是申梨为蛊惑皇帝才带进宫的。 说起浴池,周堇才想起这个狗胆包天的小五,穿的那是什么?肚兜? “那东西是谁给你的?男子可不会有,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林稚随意的说道:“坊间买的,说是给我娘子穿的。” 大手一捞,将这个总是胡乱说话的奴才拥入怀里。 带着梅花清香的小五,就连气息也和林稚如此相似。 “那怎么给你穿了?你是新娘子吗?” 林稚的指尖在周堇的胸膛画圈圈,“昨夜我跟新娘子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知道,那是不是也该履行履行新娘子的职责了?” 唇瓣贴近,却被林稚给阻止了。 林稚叹息道:“太医说了,得三日,我这还疼着呢,你得给我揉腰。” 刚醒来就跑去御花园摘花,哪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太医送了药过来,低着头一点也不敢往君王那瞧一眼。 身姿挺拔的高大男人,披着玄色衣袍,怀里抱着一个漂亮的少年,又要了那种药,任谁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这可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宠幸人,还是个男人。 “滚出去!眼睛不想要了吗?” 太医身体一抖,弓腰后退,“是,臣告退。” 周堇幽深的眸子在林稚的身上流转,周身的气势也变得深不可测的阴冷了起来。 林稚捏着衣襟,这暴君想干嘛? 既不像是要处死他的样子,又不像是要赦免他。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 身体完全悬空,林稚勾住这暴君的脖子,一路被抱到了龙床上。 周堇从袖口里拿出药瓶,“上药,把裤子脱了。” 林稚的手从衣领放到了裤头上,拒绝的说道:“我可以自己上药,你把药膏给我。” “嗯?” 威胁的望着林稚,仿佛他再不听话,暴君就要把他砍了一般。 揪住裤头的手逐渐松开,周堇也顺势扒了他的裤子。 下面一凉,林稚蜷缩着腿,红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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