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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亲了一个男人,怕是连做噩梦都会被吓醒。 林稚垂眸说道:“对不起,当初陈嘉柔逃婚,我又缺钱,姨妈给了我一笔钱,但那笔钱我已经还回去了,我知道这件事不对,所以也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林稚保证的说道。 贺宿眸光一暗,抬眸时,眼眶闪着泪光。 “我不行了。” “诶?”林稚凑过去听,又问了一遍,“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什么不行?人不行?还是……身体哪方面不行了? 贺宿咬着唇瓣,交叠的手青筋暴起,更难为情了。 “就是那方面,我对女人不行了。”话音刚落,又立马补充道:“我对男人也不行。” 林稚震惊脸。 不行了?反派就这么不行了! 一定是哪里打开不对。 林稚蹙着眉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贺宿克制着身体的兴奋感,死死的压住那点期待,目露难过。 “你可以跟我试试吗?”怕林稚不同意,贺宿说道:“如果你治好了我,先前你装女人骗我的事,就当算了,陈家我也可以给你解决。” 抛出的条件很诱人。 但林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贺宿太急迫,在急迫中带了点害怕,这两个情绪混合在一起,就更奇怪了。 “五百万,不,一千万,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跟我提。”贺宿说道。 林稚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贺宿的设定是个恐男的直男,童年父亲的暴戾,母亲的漠视,又遇到姐姐的事,对男人几乎是深恶痛绝。 贺雯遇到的男人就是个凤凰男,下了一个圈套让贺雯跳。 为的就是地位和金钱。 后又得知贺雯被赶出家里,贺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时贺雯已经有孕。 赵策暴露自己的本性,贺雯也就发了疯,将人给囚禁了起来,折磨死了,自己也自杀了,留下只有几个月的孩子。 林稚啧了一声,一看就是祖坟没埋对,姐弟俩都这个德行。 看着贺宿迫切又紧张的目光,林稚沉默了。 这哪是自己不行了,分明是想了个理由,套他入局。 见林稚不应,贺宿身体微微颤抖,一双眼睛猩红。 “吱吱,我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得做这个药。” 急切的抓住林稚的肩膀,看似商量的话,却带着威胁的意味。 林稚被捏得生疼,说道:“贺宿,你是不是分不清楚什么是依赖,什么是喜欢。” “我不懂!” 音量拔高后,贺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狼狈的转过身,指尖发颤,浑身上下都是戾气。 两个月了,所有机票购买记录,车票购买记录他都查了,林稚连个人影都没有。 所有关于林稚的一切都消失了,这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从一个平台那里查到了林稚的方位,也只登录了几分钟,是林稚的一个账号在登录。 贺宿当天晚上就整理了自己的外形,立马往这个小镇来,又转了一天,才看到熟悉的身影。 坐在冰柜前,吃着冰柜,小小一只的缩在小凳子上。 圆溜溜的眼睛,就像小猫一样,在炎热的夏季,挂着甜甜的酒窝,笑得可爱又明媚。 这一路,贺宿想了太多。 他想为什么林稚会下意识的跑掉,为什么不信任他,为什么相处这么久,对他就没有一点留恋。 所以他不能来硬的,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愧疚可以拿捏人。 说出那句话时,贺宿又懊恼了起来。 抓了抓头发,深吸着屋内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把人吓跑了。 “林稚,是你欺骗我在先,你方才也说了,会弥补我。”贺宿强扯起一抹笑,冷不丁的说道:“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要你。” 三个字落下,林稚的瞳孔放大。 “我是男人。” 贺宿笑了一声,目光逐渐阴狠,“那又如何,是你骗的我,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抓住手的力道松开,林稚也拿回了自己的手。 揉了揉手腕,林稚无语极了。 贺宿眉骨冷沉,那双薄唇抿成一条线,让人觉得阴寒,骨节分明的手抬了抬,屋内就突然出现了几个壮汉。 林稚惊恐得看着这些人,“你要做什么?” “把人带走,动作不要太重,可别伤了他。” 几个壮汉拿了麻袋将林稚套住,不顾他的挣扎,绑了起来。 视线外只有麻袋里的场景,还有贺宿的自言自语。 “看来姐姐才是对的,不听话的人,就该关起来,直到听话为止。” 都是一群骗子,既然骗了,又不骗到底。 林稚:“???”他做啥了,贺宿又在发什么疯。 人字拖被扔在了这屋里,林稚被扛进了车里面。 镣铐锁着手,嘴里还被贴了胶带。 林稚恶狠狠的在车里拱着人,“唔唔唔唔!” 贺宿,你这个混蛋! 林稚被铐在车窗边,本来腿还可以动,但因为踢了贺宿一脚,又被他绑了起来。 五花大绑的倒在座椅上,脑袋还只能枕在贺宿的大腿上。 贺宿的冷气充斥着整个后座,指尖时不时的捻过林稚的耳垂,更像是警告。 林稚:“……” 无语极了。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7 挣扎了十来分钟,林稚便没了力气,装死的躺在贺宿的身上。 贺宿一会儿亲亲他的头发,一会儿又摸摸他的下巴。 似乎是还怀疑他的性别,又揉了揉林稚的胸。 林稚唔唔了几声,拿脑袋撞了撞贺宿的大腿,眼睛都快要瞪出花来了。 车又行驶了半小时,林稚妥协般的缩在贺宿的怀里,身上还披着对方的衣服。 空调开得很低,贺宿摸到林稚的手有些凉后,便又拿了一件衣服给他盖着。 林稚干瞪眼,又拱了几下。 过了十来秒,贺宿将林稚嘴上的胶带给解开了。 “贺宿,你&¥” 一张嘴就是鸟语花香,贺宿默不作声的听完了,又升起了驾驶位和他们的隔板。 林稚呼吸了一会儿,又骂了起来。 一连骂了十来分钟才结束。 贺宿将林稚扶起,递来一杯水,“喝了水再骂。” 口干舌燥的林稚,没有做任何思考,哐哐喝了两大杯,又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什么事。 “我要上厕所。” 贺宿低头朝林稚的裤裆看去。 虽然知道林稚是男人,但毕竟拿对方当女人相处了有一阵子,一时之间还不太适应。 林稚顶了顶裤裆,“看什么看,我也是很可观的,少小瞧人,快带我下去,我要尿尿。” 荒郊野外,周围只有山和树。 贺宿让司机停车,松开了林稚腿上的绳子,但手上的还在。 随便拖到了一个地方,林稚举起了手,“这东西是不是也该给我松开了?还是说你想帮我扶着。” 贺宿刚伸出手就被林稚推开了。 红着脸蛋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扭的转过身,防备的盯了贺宿一眼,确定这个男人不会无趣的偷看,林稚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惊鸟飞过,蝉鸣声音渐大。 “粉色。” 林稚:“!!!” 气愤又慌张的穿上裤子,林稚骂骂咧咧的说道:“变态,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 “不一样。”贺宿一本正经的说道:“吱吱的更漂亮。” 周遭倏地安静下来,林稚身体的热气从头到尾冒了起来。 脚步往后踩了几下,踉跄的往车里走。 贺宿是在林稚坐上车没多久后才走进来的,目光好奇的往林稚身下看。 林稚扫到了贺宿奇妙的目光,脸红透了。 拿着贺宿的外套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贺宿!你偷看就算了,你现在居然还在看。”林稚吼道。 贺宿移开目光,脑海里还有方才的画面。 粉粉嫩嫩的,和他的一点也不一样,秀气可爱,就和林稚一样乖乖的。 贺宿想入非非,身体也奇妙的热了起来。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了起来,林稚将自己缩成一团,用对方的衣服把自己包裹住。 “吱吱。”贺宿喊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我可以亲你吗?” 林稚微微震惊,“不可以。” “就亲一下。” “不行,贺宿,你是变态吗?” 贺宿沉默了几秒,“那我能再看看你的下面吗?很可爱。” 林稚馒头黑线,吼道:“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否则我现在就从车窗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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