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递员听着一头雾水:“这边没有前台,放保安室吗?小区快递柜全都满了,最好麻烦你现在下楼自取。” 林峥这才反应过来,包裹寄到了前海东岸。 能清楚掌握他这边住址还特意寄东西过来的,除了梁政卓不会有第二个人。 下楼取件拆开,是周边大型商超配送的一台颈椎按摩仪。之前一起加班,他脖颈酸胀,总会下意识抬手揉捏后颈,当时梁政卓也在,顺手帮他按了一阵。 后知后觉的,林峥品出一点不对劲,上次的领带、领带夹,这次的按摩仪,都是在发生关系后。 林峥一个电话打过去:“按摩仪你送的?” “好用吗,试过了?” “我是问,为什么要送我这些东西?”上次梁政卓说的对,他只有在梁政卓面前做真正的自己,不用伪装,心里有刺就要说出来,“你是不是把对待从前床伴那一套照搬过来了?发生一次关系,就送点东西当作等价交换。” “我以前确实是这么处理的。”梁政卓坦然承认。 林峥气笑了,“那我该给你什么?直接转帐吗?我也爽到了。别拿我和你以前那些人混为一谈。” “你先别急着发火,我话还没说完。送你这些,单纯只是想给你买东西,从来没往那边想过。林峥,你反应这么大,到底是在介意什么?” 林峥更气,“我没有在意。” “那我送你什么,你直接收好就好,为什么还要较劲?” 越争辩,反倒越衬得自己在乎。林峥用力捏手上的橙子,压下情绪,“我只是不想在每次上完床收到你的‘交易费用’。” “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关心?” 绕来绕去,反倒像是所有错都在自己身上。林峥明确警告梁政卓,别再这样自作主张送他礼物后挂断电话。 除夕前一天,梁政卓接到高逸春电话,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不等他拒绝,高逸春说:“柏淮和邹锦想邀请你来。” 这么一说,梁政卓更是皱眉:“订了机票,要回老家。” 电话被邹柏淮接过去,他的语气带着委屈:“是因为我,你才不来吗?前几年我都在医院,一直没机会跟你们一起过年。这么多年朋友了,我现在能重新走出来,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从前的情谊像一把火,把人架在上面烤。 梁政卓再度解释:“除夕是真有事。” “你老家都没人……”邹柏淮停住,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改天今晚,可以吗?明天你忙你的,今晚简单聚聚。” 再三推拒反倒显得他心胸狭隘,不近人情,梁政卓没法再推脱。 梁政卓拎着礼盒去高逸春家,到楼下,并不是很想上去,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又在楼下抽了两根烟。 刚好弹出林峥发来的消息。照片里摆着新买的蝴蝶兰、年桔,枝头上挂满小红利是封与迷你灯笼,全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满满一盆砂糖桔,年味十足。 林峥发来消息:【房东先生,没提前问过你,私自添了点新年装饰,别介意。】 梁政卓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心头郁结闷意松缓不少,没有回复,默默保存照片。那是他的房子,林峥往进去,倒像个“家”。 把烟掐灭,散了会烟味,拎着礼盒上楼。 高逸春开的门,系着围裙,手上一股蒜味,倒真像个过年该有的样子。邹柏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腰后垫着靠枕,见他进来,让邹锦给他倒水。 邹锦似乎有点紧张:“卓哥。” 梁政卓想提醒他叫梁总,想到是下班时间,把话咽回去。 邹柏淮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的他是三个人中话最少的,现在却是最多的,他跟梁政卓聊宏展最近的业务,聊高逸春送他的礼物,聊那些说了等于没说的客套话,从前的事翻了又翻,那些他们三个人一起打拼的日子,被邹柏淮翻来覆去地讲,像一盘回锅肉,热了又热。 梁政卓听着,挤不出笑容,岁月易逝,邹柏淮还停留在他们初相识的旧时光,梁政卓和高逸春早走远了,愧疚能维持一段时间情谊,时间久了,情份也会慢慢变质。 “吃水果,你以前很喜欢吃香蕉。”邹柏淮指着桌上的果盘。 梁政卓不想一直困在过去,说:“我不喜欢吃香蕉,以前吃是香蕉便宜,而且吃起来方便,不洗剥皮就能吃。” 邹柏淮手停顿,放回果盘,“是我们太久没见了,你喜欢吃什么?” 梁政卓随手拿起桔子,在手里来回盘,转话题:“邹锦接的订单,是你在帮他吧?” 邹锦吓得差点弹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大过年的,梁政卓给他留了点面子,只说:“你可以教他,但别事事包办。他要的,是从学习到独立上手的机会。” 以邹锦的能力,不可能短期学这么快,唯一可能性:有外援。 高逸春忙,没时间帮他,能帮的只有邹柏淮。 不免又感慨,若是没有当年那年事,邹柏淮本该也能拼出一番事业。 饭吃完,梁政卓看了看表,说还有事,先走。 邹柏淮说:“谢谢你今天能来。” 邹锦送他出门,在电梯口问他:“卓哥,你是不是跟林峥在一起了?” 梁政卓皱眉:“是或不是,都不是你该问问题,邹锦,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不要试图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那林峥就可以吗?” “也不要拿他跟你对比。” 除夕一大早,林峥先拨通越洋视频,给身在国外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拜年。外婆看着他孤身一人的模样满心怜惜,不住念叨他又是独自过年。 林峥宽慰,答应等年后手头清闲了就飞去探望他们。 又给父亲打去电话,父亲那边很热闹,他的小儿子在喊:“爸,看下春联贴的正不正?” 父亲回了声正,又问林峥:“今晚能赶回来吃年夜饭吗?你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糖糯米藕。” 林峥说:“爸,我从小肠胃不好,每次吃糯米都积食。” 父亲迟疑半晌,又试探道:“那我给你蒸珍珠丸子?” “那也是糯米做的。”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响,林峥道了声新年快乐,平静挂断电话。 偌大屋子只剩自己,他动手整理冰箱,挑出临期食材,把过期杂物清理丢掉。下楼走了一圈,小区空荡荡的,比平日里安静太多,不过树上挂的红灯笼很喜庆,有过年的气氛。 顺手买了晚上的电影票,深圳是个神奇的地方,路上看着没什么人,除夕夜电影票几乎场场满座。 回家又仔仔细细全屋清扫一遍,忙累了,林峥倚着阳台的蝴蝶兰,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梁政卓一早直奔家乐福,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随后驱车赶往前海东岸。 抵达时刚好正午,他拎着好几大包食材礼品上楼,按了好几回门铃,林峥才揉着惺忪睡眼开门。 褪去正式西装的梁政卓看着温和许多,内搭白打底,外罩一件灰色针织衫,皮鞋换成了休闲板鞋。林峥打量几秒,心底暗叹这人怎么看都出众好看。 “陪你的人没来?” 梁政卓:“先把东西拎进屋。” 看着袋里的新鲜蔬菜、肉蛋奶、鲜果、坚果还有巧克力零食,林峥诧异:“买这么多,你打算在这里住?” 梁政卓径直走向厨房:“过来帮忙摘菜。” 林峥一头雾水,打趣:“我可没请厨师,雇不起梁总下厨。” 梁政卓指尖蘸了点清水,弹在他脸颊上:“我自己找上门蹭饭,这下满意了?” “凑合吧,你都来了,我总不能赶你走。” “就喜欢你这样。” “我哪样?” “傲娇。” 林峥:“对我来说是褒义,我喜欢。” “我也喜欢。” 这句林峥假装没听见。 梁政卓有时候像个老妈子,念叨起来没完没了,无非就是吐槽林峥在吃上面要求不高。说他睡觉讲究得很,床垫、被子都得挑,窗帘一点光都不能透;衣服也要版型做工到位,穿着得舒服,香水更是不将就。唯独对吃,好像只要能填饱肚子,维持身体运转就够了。 他念一声,林峥应一声:“嗯嗯,你说的对,但我不改。” 林峥依着他的吩咐往外取食材:红菜苔、泥蒿、草鱼、莲藕、排骨、腊肉样样齐全。 看清菜式,林峥心头一动。他母亲是湖北人,这件事他从未对外提过,眼前这些,全是儿时母亲常做、他最偏爱的口味。 成年人不习惯说煽情的话,二人默契避开感慨,一个打下手清洗切配,一个掌勺翻炒烹制,厨房里暖意融融。 不多时一桌年夜饭悉数出锅:素炒红菜苔、泥蒿炒腊肉、莲藕排骨汤、红烧草鱼、鸡肉焖甲鱼。 饭菜吃完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电视里春晚准时开播,喧闹喜庆的声响漫满整个屋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