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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点钱,从他口中套了些消息,市里一般被拐的孩子如果没有买家,都会卖去南省边境。” “哥,他还活着对不对?肯定还活着对不对?哥,我好高兴。” 俞铭阳兴奋的捂着脸,又哭又笑的。 祁瑾舟却没他那么乐观,如果还在市里还好,这些年,边境可不太平。 祁思远就是驻军在南省边境,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就会拿南省吓唬原主。 什么走私毒品,枪支弹药简直就是最小儿科的,有些会所还会吃人,物理意义上那种吃,特别喜欢吃小孩,肉嫩。 搞得原主一直很怕他这位大哥,两人关系一般,所以这次才能如此轻易蒙混过关。 想在那种地方活下来,并不容易,况且他当初还是个孩子。 祁瑾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我们做两手准备,在市里打听一下有没有收养孩子的,你不是说了吗,他长的好看,说不定早早就被买下来了。” “再则,我大哥就是在南省,俞以州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我让他帮我们找找。” 俞铭阳这些年找人找习惯了,几乎脱口而出。 “他右手背上有一块刀疤,当年他贪玩自己用柴刀砍的,小指根到接近大拇指那么长。” 俞铭阳仔细回想着:“对了,他后脖颈有颗痣,是灰褐色的。” “好,等会我就给大哥写信,让他帮忙留意一下。” 俞铭阳拉着祁瑾舟进了自己在黑市的房间,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哥,你说以州要是找回来了,会怪我吗?怪我当初不愿意陪他,让他一个人被抱走,那时他肯定很害怕。” 祁瑾舟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看着他转来转去。 “哥,我好激动,又……好害怕,害怕是个梦,最后还是找不回来以州。” 俞铭阳蹲在祁瑾舟腿边,脑袋搭在他的膝盖上。 “哥。” “嗯?” “我是不是很没用?”俞铭阳吸了吸鼻子:“我胆子小,怕惹事,还有点爱哭,一个大男人,这样软弱死了。” 祁瑾舟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人满眼都是疼惜。 “爱哭不是软弱,不管多怕,你一直没有放弃不是吗?没有因为掉眼泪而少做过一件事。” “哭不是软弱,真正的软弱是嘴里放着狠话,做的却是最言不由衷的事。” 俞铭阳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哥,我……” 心情一激动,差点就表白了! “怎么?” 俞铭阳摇摇头,现在不是表白的好时机,他哥上次都拒绝他了。 万一……说破了,他哥跑了怎么办? 可,他不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是普通兄弟那种。 “哥,我想去市里,你能不能陪着我?”他得试试他哥对他,能放纵到那种程度。 你怎么没穿…… 祁瑾舟习惯性的抬手就想摸摸他的脑袋,想到什么,最后那只手落在了俞铭阳的肩膀上。 “嗯,我陪你,我们回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既然要去市里就多待几天。” 俞铭阳看着那只手,从期待到失落,果然不一样了:“好,今晚我回去跟我爸说。” “嗯。” 饭点,国营饭店的人一如既往的多,祁瑾舟带着俞铭阳到窗前点菜。 “想吃什么?” 俞铭阳随意看了一眼:“都行。” 祁瑾舟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猪蹄汤,一个素菜,两碗米饭。 把人安排到座位上坐好,祁瑾舟才去排队,拿自己点的菜。 现在是没有服务员的,做什么都需要自己动手。 “尝尝看,这里的红烧肉最好吃。” “哦。” 俞铭阳低头,只留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他。 祁瑾舟……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低迷,俞铭阳只是虚虚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没有乱动,安分得不得了。 可祁瑾舟却觉得不得劲儿。 没有搂他的腰,没有笑容,没有他叽叽喳喳的谈笑声,不在哥、哥的喊他。 气鼓鼓的样子,又变回了那只小仓鼠。 为什么?就因为他没摸他? 所以生气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冷淡,祁瑾舟顶了顶后槽牙。 真是惯的。 到家的时候,俞家人还没下工,祁瑾舟扶着他下车,想把他送回房间。 俞铭阳拄着拐杖拒绝:“我自己回去就行。” 祁瑾舟看着他的背影,暗叹,真是个没良心的。 得了,他现在也不想哄,爱咋咋地吧,刚想回家就听见背后传来‘碰’的一声。 俞铭阳撞翻了水桶,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身上都打湿了。 真是一把年纪了,还给自己搞了个活祖宗。 祁瑾舟快步走过去,也不管他生不生气了,直接打横抱起,一脚踢开他的房门。 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受到二次伤害才放心下来。 祁瑾舟压抑着怒气问:“你这是干什么?” 俞铭阳看他漂亮的脸上全是着急,心里的气早消了,可他还是有点不爽,以前明明是他先摸他脑袋的。 现在想摸就摸,想不摸就不摸了?把他当什么了? 翻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偏要让他看他脑袋。 祁瑾舟真是好久没得到过这种待遇了,真是又气又好笑。 终究那双手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揉乱了他的头发,声音越发温柔。 “别闹了,我帮你把衣服裤子换下来,湿哒哒的,你也不嫌难受。” 俞铭阳被乱揉一翻,整个人都舒坦了:“我才没闹。” 祁瑾舟把他搬正,准备给他换衣服,一边又忍不住吐槽两句。 “没闹你给我搞这一出,那小脾气不就是使给我看的吗?” 俞铭阳乖乖任他摆布,声音却有些低沉:“哥,我不想和你生分,不想你远离我,明明是你先摸我头的。” 祁瑾舟听着就是: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当初我是把你当弟弟看,觉得你可爱,所以才忍不住摸了你的头。” 俞铭阳幽幽的盯着他反问:“那现在呢?” 祁瑾舟却没有回答他,把衣服换完,又去扒他的裤子。 这时俞铭阳才想起来,他没穿短裤,涨红着脸,紧紧揪着自己的裤头。 “不,不用了,裤子我自己来。” 祁瑾舟皱眉:“你不想好了是不是,伤在大腿,你怎么自己来?” 俞铭阳死死抓住裤子,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先回去吧!我等我大哥回来给我换。” “啧,你真麻烦,都是大男人,害什么羞啊?” “他们下工至少还要一个小时,现在天开始冷了,你穿着湿裤子是想腿没好,又感冒吗?还去不去市里找你弟弟了?” 祁瑾舟也整出点脾气了,一个大男人怎么扭扭咧咧的。 又不是要把他扒光。 在末世,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不会这般遮遮掩掩。 要是能换一包方便面,让他们出去裸奔都有人抢着去。 “哈!你说我麻烦?” 俞铭阳‘哼’笑一声。 气的。 得~ 他想看就看吧! 反正以后也要给他看的。 俞铭阳松开手直接的躺平,破罐子破摔的任他动作。 感觉到对方的手停了,他还有心情笑弄:“怎么停了,湿的穿着不舒服,继续呗!” 祁瑾舟闭了闭眼,脑子全是不干不净的画面,一跳一跳的:“你怎么不穿内裤?而且……” 反正已经看见了,俞铭阳彻底放开了脸皮:“穿着尿尿不方便,所以脱了!再说了,你摸来摸去的,怎么可能没反应?” 俞铭阳第一次在他哥脸上看到了慌乱,故意调侃:“看着满意吗?” “俞铭阳!” 俞铭阳欣赏着他不再平静的面容,满足感油然而生:“哥,不带急眼哈,是你硬要给我脱的。” 祁瑾舟深吸一口气,复又变得和平常一样冷静,弯下腰,继续没完成的事。 冤孽。 “好了,明天我再来接你,你把家里的事安排好,这一走不知道要几天。” 俞铭阳心情不错,他哥对他的容忍度还是蛮高的嘛,这样都不生气。 他亲哥都做不到,嘿嘿。 秒变乖巧弟弟:“知道了,哥。” “哥,我想吃鱼了!你能不能给我抓条鱼,晚上来我家吃呗!” 俞铭阳忍不住,又想挑战一下他哥的忍耐力。 祁瑾舟斜了他一眼,似是看穿了一切,没说行或是不行,直接走了。 俞铭阳傻笑,说他哥对他没感觉,他打死都不信。 祁瑾舟回到知青点,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趴在他窗户边上。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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