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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羞不羞耻,他起身下床,赤诚的把他哥拥进怀中。 “哥,你别误会,我当时就和那女同志说清楚了,我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祁瑾舟从见到他开始,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有误会,毕竟他这么热情似火。 想甩他的人不会这么做,都是一个大队的,他也不可能自掘坟墓两头瞒着。 “哦,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抚摸着这人光滑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 俞铭阳在这方面本就大胆,既然他哥这么不客气,那他也没必要憋着。 手顺着衣摆伸了进去,细细的描摹着。 他哥的皮肤又白又嫩,稍微重点就能留下印子,跟个妖精似的。 只需要站那,魂都要跟着飞了! “还不是哥你的原因。” 祁瑾舟不明白,这怎么还能扯在他身上:“怎么说?” 俞铭阳不满的抱怨道:“你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害的我很担心你,一天天魂不守舍的,然后打烂了我爸的酒坛,他心疼的要死,所以要把我嫁出去。” 祁瑾舟听到这,终于笑了:“是我的错,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来不及跟你说,以后不会了!” 俞铭阳也不是真怪他:“相亲这事,先前我并不知道,我也是昨天见到人才知道的。” “我明天会和我爸妈坦白,我喜欢你,我不会和女人在一起,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我再不想偷偷摸摸了!” 祁瑾舟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去。” 俞铭阳摇头:“你对我们家有恩,有你在他们不好说什么,让我先去说,我爸妈都是很开明的人,我有信心说服他们。” 祁瑾舟犹豫了:“他们会不会打你?” 俞铭阳傻笑着:“不会的,他们舍不得,最多踹我两脚。” 祁瑾舟也笑了,俞建军这人,雷声大雨点小,俞妈也是个护孩子的。 “好吧,但如果见事不对,先跑了再说,后面的事交给我。” 俞铭阳点头答应:“嗯,那今晚我要跟你睡,后面想睡一起,估计不容易了。” 俞铭阳向家人坦白 祁瑾舟见他这样说,也不忍心拒绝,这段时间,他也好想他。 俞铭阳穿好衣服,和祁瑾舟相拥着躺在一起。 “哥,这半个月你去了哪里?” 祁瑾舟把这半个月的经历说了一遍:“南省那边的会所我去过了,没有手上有刀疤,年龄又符合要求的人。” “不过,我跟我哥说了,他会继续帮我们找。” 俞铭阳也算不上失落,要是能这么容易就找到,他也不会找这么多年了! “没关系的哥,我们慢慢找。” 祁瑾舟轻轻嗯了一声:“阳阳,你想不想和我结婚?” 俞铭阳惊讶的抬头,撞到了祁瑾舟的下巴:“哥,你什么意思?” 祁瑾舟揉了揉俞铭阳被撞到的脑袋,把他用军功换本本的事说了。 “如果你想,你父母也同意,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虽然背后肯定会有很多质疑,但我们是合法的。” 俞铭阳紧紧抱住他,带着点鼻音道:“哥,你才傻,用那么多军功,就换一张纸,根本不需要的,无论有没有证,我都会跟着你一辈子。” 祁瑾舟看的很淡,军功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他想要什么,自会自己挣。 “我想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可以被身边的人祝福。” 原来他曾经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俞铭阳感动的不行,一感动他就想赖他哥身上。 夜色正浓,两人又不知疲倦的缠在了一起。 祁瑾舟想了想,总归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明天向他家人坦白,要是伤到就不好看了! 第二天,俞铭阳回去后,祁瑾舟也不放心,就在俞家周围等待。 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距离实在太远,他什么也听不到。 张继安在割牛草回来的路上,撞见祁瑾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平时他都是离的远远的,他的身份和成份问题,不合适和主人走的太近,会连累到他的。 祁瑾舟倒没有想太多:“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张继安低头,恭敬的站着,语气里难掩喜色:“挺好的,谢谢您。” 祁瑾舟现在一颗心都落在俞家,心不在焉的问:“那就好,有给你爸写信吗?” 张继安:“家父先给我写的信,他说他很感激您,现在一切都好。” 祁瑾舟语气平淡:“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让他稍安勿躁。” 张继安:“是。” 正在这时,祁瑾舟看见俞家的大门打开了,也没心思和他再说下去。 走到拐角处,把早已准备好的礼品提上,勾起他认为最得体的笑容过去拜访。 没想到,有一天丧尸王也得卖笑。 “俞婶。” 俞妈红肿着眼睛,一看就哭过了,见是他,神色有些怪异,叹了口气,还是让他进了门。 看来,阳阳已经说了! 祁瑾舟提着东西进门,看见俞铭阳跪在院子的正中间,他二话不说,把东西放下也跟着跪在旁边。 只有上辈子小时候跪过爸妈,长大后,他就没跪过人了,可现在他跪的心甘情愿。 俞妈吓了一跳,想去拉他,祁瑾舟摆手对着他们笑了笑。 “婶子,俞叔,我知道我和阳阳的事让你们为难了,但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 俞妈忍不住,又捂着嘴,呜咽着。 俞志勇偷偷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继续在角落里装鹌鹑。 大嫂带着小辉进了屋。 俞建军抽了口旱烟,也没叫他起来,只是语气不太好。 “听铭阳小子说,他对你一见钟情,这一切都是他先开始的,是他勾引的你?” 祁瑾舟看了眼旁边已经被骂傻的人,反问道:“俞叔,两个人的事,你觉得会是一个人的错吗?” “如果我不喜欢他,他做什么都没有用,正是因为我喜欢他,对他好,他才会不知不觉的爱上我。” 俞铭阳听他哥把事揽在自己身上,不服气的争辩:“才不是,我是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的。” 祁瑾舟撞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俞铭阳撇撇嘴,但好歹没再说什么气他爸了。 俞建军气的心梗,缺心眼的玩意儿,自己儿子平时怎么缠着人家的,他又不是瞎子,但现在是需要他出头的时候吗? 俞老爷子默默坐在一边,笑嘻嘻的,好似一个看客。 俞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你父母那边会同意吗?你家庭显赫,我不想阳阳最后受到伤害,我们家都只是普通人。” 祁瑾舟很认真的回答:“我父母那边我会解决,就算他们不同意也没关系,我的人,我有能力保护,我的能力你们也是知道的,绝对不会让他受一丝伤害。” “况且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哥已经在给我申请结婚证了,你们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和阳阳马上结婚,合理合法,他们不可能不同意。” “我父母也并不是迂腐的人,我家有我哥传宗接代,我喜欢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俞建军又抽了一口旱烟,神色凝重:“你可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大男人,就算有结婚证,肯定也会被说三道四?” 听到这,祁瑾舟邪魅的笑了,那双桃花眼笑的自信、张狂。 “无用之人只敢在背后诟病,他们能奈我何?我能让国家承认,自然就不怕他们说。” “如若他们敢做什么,惹到我身上,我自然有千百种办法让他闭嘴。” 这番霸气的言论,确实把俞家人都镇住了! 俞妈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她一辈子在农村打转,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但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除家庭条件外,他本身也是一个厉害的人,能让国家承认,这是多不得了的一件事。 她有点明白,自己儿子为什么会不顾世俗眼光喜欢他了! 俞建军连烟都忘了抽,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俞铭阳才不管那么多,哪怕跪着,也歪七扭八的倒在他哥身上,小声的说。 “哥,你真酷。” 俞建军白眼都翻上天了! 不孝子,真是个不孝子。 这混小子,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但话又说回来,自己儿子喜欢,他也不是非要拆散他们。 祁瑾舟是个不错的孩子,除开性别,他真的很满意这个儿媳,谁跟着他日子都会过的不错。 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他只希望他剩下的儿子平安健康。 但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这样吧,如果你的家人能同意,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婚事,然后选个日子,把证领了。” 祁家据说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如果他们都同意,他一家泥腿子,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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