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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这些,也看不懂复杂的设计稿,但他也不蠢,能看的明白事儿。 “哥,你这么厉害,让我心里害怕怎么办?” 祁瑾舟稳稳牵着他的手:“怕什么?” 俞铭阳嘴角溢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怕你以后会不要我。” 祁瑾舟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俞铭阳呼痛:“哥,你为什么要掐我?” “当然是掐醒你,青天白日的,乱想些什么?” 祁瑾舟抓着他,说的十分认真:“俞铭阳,你听好了,你是我户口本上的老婆,是我名正言顺的配偶。” “这一辈子,我们注定会绑在一起,死了也要葬在一块儿,你想跑都跑不掉!” 俞铭阳脸上的两个酒窝闪闪发亮,眼里的神采差点刺瞎某人的双眼。 “不跑,绝对不跑,我巴不得永远和你在一起。” 祁思远酸的牙疼,那傻大个脸上的笑容跟不要钱似的,刺眼的很。 所以说傻人有傻福呢? 他弟这个能干又专情的人都被他捡到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注意着点,这里不是只有你们两个。” 祁瑾舟嘴下从来不留情:“嫉妒就回去找嫂子,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祁思远刚刚还想把这弟弟当宝贝一样供着,现在他只觉得拳头好痒,不听使唤。 “我有什么好酸的,我老婆对我好的很,还给我生了个乖巧的娃娃,哪像你们,都没有爱情的结晶。” 祁瑾舟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找刺激是吧? “确实比不过,我才舍不得阳阳给我生孩子,疼不说,还要伤身体。” “我只会让别人给我们生孩子,捡现成不说,主要对阳阳的身体好,伤他一丝一毫我都不忍心。” 茶言茶语祁瑾舟正式上线,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说的过谁,一个粗鄙的武夫。 俞铭阳尴尬的脚趾扣地,他哥这是把他当脆弱的洋娃娃了吗? 祁思远抹了一把脸,这便宜弟弟,黑的也要被他说成白的,他们生的出来嘛他们? 还秀了他一脸:“哎,我不想和你扯,无不无聊?” 祁瑾舟白了他一眼:“谁先找刺激的?好好的日子不想过。” 祁思远一口气堵在胸前,不上不下,差点被哽死,他揉了揉太阳穴。 “说认真的,今天上午你是不是来找过我。” “啊!找过。” 祁思远思索着怎么说:“我今天回家的时候,看着门被人动过,后来你们有没有……” 祁瑾舟也没瞒着:“嗯,看见了你们在祭拜他。” 祁思远烦躁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们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 “我明白。” 祁思远‘唉’了一声:“不,你不明白,我们是怕你介意。” 祁瑾舟:“介意什么?” 祁思远:“介意我们用你的名字立了碑,还每年祭拜。” 祁瑾舟从鼻孔的发出冷哼:“我本来也不是一个活人,有什么好介意的,而且,世界上同名同姓的那么多,立碑多大个事儿。” 祁思远有些难以启齿道:“主要我们也不想你去上香,尴尬不说,感觉真的好奇怪。” “就像自己祭拜自己,自己给自己上香一样。” 祁瑾舟:………… 俞铭阳想了想那个画面,他哥对着刻着祁瑾舟的墓碑上香,确实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祁老爷子回来的很快,他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 “小舟,我们商量了一下,你不能暴露出去,所以这个功劳不能记在你头上。” 完结上—— 祁思远第一个觉得可惜:“那小舟就什么都得不到吗?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祁瑾舟倒是无所谓,他现在什么也不缺,钱有了,老婆有了,连孩子都有了? 他还缺什么呢? 连俞铭阳都找不出来,他们还能要啥? 祁老爷子:“你急什么?这件事不能公布于众,别人刚丢,你这就拿出来,这不明摆着小舟偷的吗?所以这事要秘密进行。” “而且,小舟怎么偷的?他长了三头六臂吗?所以一夜之间翻天覆地?你怎么解释这种能力?知道的人越多,他就越危险。” 祁老爷子看向祁瑾舟:“上面让我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在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以提要求。” “小舟,这也是为了你好,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上面也是想保护你这样一个人才。” “我懂的爷爷,但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需要的。”祁瑾舟转向俞铭阳。 “老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俞铭阳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们现在不缺钱,不缺物的,连我家里你都给我安排的那么好,没什么想要的。” 他爸经常说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他看见他哥,态度比以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祁瑾舟也实在想不出来:“要不先欠着吧!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说。” 祁老爷子也点头同意:“这样也好,万一以后有什么急事,也好周全。” 祁瑾舟:“嗯。” 很多年之后,祁瑾舟用这个条件换了一块风水宝地,一块没人能打扰的墓地,两人合葬在禁区之下。 俞铭阳今天翘班了,带着祝卿安两人一起来到一个手工雕刻的工作室。 “阳子,你真打算要给你家那位一个惊喜啊?” 俞铭阳仔细对比着手中的东西:“嗯,这些年,我也没送过他什么,想亲手做一件给他,你要不要也做一个送他?” 祝卿安立马脸红:“你说什么呢?我一个单身狗,能送谁啊!” 俞铭阳选定了一个乳白色带点飘花的玉石:“就这个吧!哥皮肤白,带这种颜色肯定好看。” 祝卿安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选择了一块青绿色。 俞铭阳学着他哥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他,相处久了之后,神态自然相似:“你不是说你没有人可以送吗?” 祝卿安眼神飘忽,嘴上却强硬道:“谁说一定要送人?我自己带不行啊!” 俞铭阳‘啧啧’两声,也没为难他:“老板,就这两块玉,多少钱?” 祝卿安抱着他的玉往旁边挪动两步,声音弱弱的:“这块我自己结账。” 俞铭阳无语,还说不是给别人的,跟他一起出来,他什么时候给过钱,不坑他几笔都算他良心。 俞铭阳接连几天都泡在工作室,设计图画了好几个版本,才最终确定下来。 他打算用这玉石做成佛珠,希望可以保佑他哥,得到上天的眷顾。 他哥既然能穿越时空,那他相信,这个世界上肯定有很多神奇的东西,他希望真的有佛祖。 接下来的日子,俞铭阳一有空就和祝卿安翘班来工作室,做的十分认真。 局里对于他俩都习惯了,有大佬护着的人,翘个班,简直是小意思。 不忙的情况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他们只有一个要求,关键时刻把大神请过来就行。 这天,祁瑾舟难得出门,公司一年一度的工作总结会议他必须参加。 现在情况越来越不明朗,未来的方向还得他来操控,毕竟他知道基本走势。 回来的时候,俞铭阳已经做好了他最爱吃的菜,穿着一身非常合体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就这样站在门口静静的等他。 看见他的那刻,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两个酒窝深不见底。 “哥,你回来啦?” 祁瑾舟一愣,有片刻的迷糊。 多年过去,他还是会被他耀眼的笑容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嗯,我只需要做个决策就是,其他的交给他们。” 他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是俞铭阳给他挑选的,他老婆说,他穿颜色鲜艳一点的好看,跟妖精一样。 俞铭阳走过来,一把抱住他哥,一手圈住他的腰。 在他哥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像个续命的赌徒。 “哥,你今天真好看。” 祁瑾舟反抱着他,让他们的身体贴的更近,语气暧昧:“既然这么好看,你不想吃吗?” 俞铭阳差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他哥这绝对是暗示。 打横抱起他哥,急匆匆就往屋里走。 “现在就吃,必须吃。” 路过餐厅,祁瑾舟看到桌上那明显比平时精致的吃食,感觉诧异,难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那你辛苦做的饭菜怎么办?” 俞铭阳头也不回,一下子踢开了房间门:“我吃你就饱了,等会如果有力气再吃它们。” 祁瑾舟被扔到床上,衣服在拉扯间散开,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嘴角始终勾着,要说他老婆最爱的是什么,那肯定是吃。 可能是小时候饿狠了,哪怕现在有钱,他也不会浪费一点食物,他吃东西的样子总是很香,深怕少吃一口就会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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