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家堡距柳溪镇八十余里,天明出发,沿途无事,天黑时堪堪赶至。
来时杨义与乔无妄多有闲聊,着重打听了一下乔家堡那边的情报,知晓乔家堡有内堡和外堡之分。
内堡是乔家核心所在,宗族门人皆居其中。
外堡则是一座叫作乔安城的小城,城名是乔家老爷子的名讳。
乔安城一间客栈内,乔无妄将杨大伯一家安顿下来,这才拉着杨义来到外间:“杨义,内堡有规矩,这个时候不好领人进去,你们先在这里歇一夜,待我回去禀明大姐,明日再来接你们。”
他口中的大姐是乔家大小姐乔夭夭,乔老爷子年事已高,自前些年一桩变故之后便隐世不出,将族中大权交给了乔夭夭,现如今的乔家,便是乔夭夭在打理。
杨义既来则安,抱拳道:“那就有劳三少了。”
乔无妄兴冲冲地走了。
转回屋内,一家人都朝杨义望来。
杨大娘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小义……”
她也看出来了,自昨夜杨义面不改色提着一具尸体而去,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尤其是昨夜杨义离开后,杨勇承受不住压力,将那日他与杨义合伙杀了黑熊的事道出后,大娘这才知晓自家孩子最近几日遭受了怎样的心理折磨。
根据杨勇的描述,她更知晓杨义之所以会冒险动手,完全是害怕杨勇被那黑熊发现。
对比下来,杨义在行事上无疑要冷静勇猛许多。
“小义,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大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昨天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杨家坳担惊受怕,现在却已在百里开外了。
“既然来了,那就先住下,乔家堡很安全,黑风寨不敢过来的。”杨义劝慰一声。
说话间,客栈掌柜的亲自带着小二送来了一桌酒菜,热情开口:“三少吩咐一定要照顾好几位贵客,贵客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就行。”
杨大伯等人没经历过这阵仗,一时呐呐不知言,还是杨义上前道谢,从怀里摸出银子。
这银子是他昨日杀人之后摸尸得来,有三十多两,大多来自那个铁鹰。
掌柜的连连推辞:“可不敢收,都是三少吩咐,贵客莫要折煞小的。”
说着便领小二退去了。
留下一屋子人望着桌上丰盛的酒菜,俱都怔然。
哪怕过年,杨大伯一家也没吃过这样好的东西,那桌上的菜式,看着没一样便宜。
“咕噜噜……”也不知是谁肚子叫了起来。
“吃吧,人家一番好意总不能浪费。”杨义发话,率先落座。
与乔无妄姑且算是生死之交,吃人家一顿饭怎么了。
见他有动作,大伯一家才陆续坐下。
乔无妄知道杨家什么情况,应特意吩咐过,是以这一桌酒菜不但精美,还量大管饱。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杨义吃过最满足的一顿饭。
杨勇更是吃得直翻白眼,还舍不得放下碗筷。
……
乔家内堡,乔无妄一路行至,推开屋门,兴冲冲地喊道:“大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