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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一个大学生,对现在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气虽然不齿,但也有所涉猎。
沈清音的丈夫,络腮胡,黑框眼镜,那些体貌特征,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传说中的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群......
那些人群中最容易得的一种病,就是传自非洲,症状之一就是长期不明原因的反覆发热、乏力、免疫力低下......
吴天越想越觉得可能性不小,后脊梁骨都蹿起一股凉气。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可怕的猜想暂时压下去。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猜。
这事儿,必须确诊。
或许......沈清音早就确诊了,只是没告诉自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
想到此,吴天又走到沈清音身边,开口道,“沈姐,我给你号个脉吧?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
沈清音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你......还会号脉?”
“跟山里的老中医学过一点皮毛。”吴天含糊道,搬了个小凳子在沙发边坐下,“反正粥还得一会儿,让我试试,行吗?”
沈清音烧得晕晕乎乎,也没多想,把手腕伸了过去,“麻烦你了。”
吴天定了定神,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触感微烫,皮肤细腻。
他收敛心神,仔细感受脉搏的跳动。
起初,只觉得脉象浮数,是典型的外感发热之象。
但沉下心来细品,却又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滞涩和虚浮,尤其是在尺脉部位,隐隐有一种......被什么阴浊之物阻滞的感觉。
吴天眉头越皱越紧。
他得到的传承里,医道部分虽然只是基础,但感知异常脉象的能力却远超寻常中医。
这种阴浊阻滞、损耗根本的脉象,绝非普通病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沈姐,你最近去医院都做过什么检查?”
“就是发烧......去附近的社区诊所看了看,医生给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说可能是累的,让我多休息。反正吃了药体温就下去,我也没太当回事,没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沈清音声音有些沙哑,想了想说道。
吴天心里咯噔一下。
竟然没去做过系统检查?
连血常规之类的都没查?
难道......沈清音真的完全不知道,只是被当成了普通感冒发烧在治?
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涌上吴天心头。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沈清音面临的,将是一个极其可怕而不自知的生命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不由郑重起来,“沈姐,你好好回想一下,最近一次去正规大医院做全面的身体检查,是什么时候?”
沈清音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弄得怔了怔,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努力运转着,“大医院......全面的检查......”
“好像......还是两年前,结婚的时候,做的婚前检查。当时一切正常。”
两年前!
婚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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