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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丽萍那一声嗔怪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娇态,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却是翘着的。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龚丽萍白净的脸映得水润润的,让人恨不得凑上去咬一口。
吴天看得心神一荡,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轻轻挠。
这女人太有味道了。
不行,必须拿下!
吴天眼珠一转,嘴角浮起一个弧度,把球杆往肩上一扛,“既然你教不了我,那我教你吧,保证把你教得跟我一样厉害。”
龚丽萍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我不信你能把我教得跟你一样厉害。我干这行五六年了,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能让我一杆进洞,我今天请你吃饭。”
吴天咧嘴一笑,“不信咱们试试。”
龚丽萍点了点头,“好,那你就试试。”
龚丽萍从筐里拿起一颗球放在打位上,自己站到打位前面,双手握住球杆,摆出一个标准的击球姿势。
腰背挺直,膝盖微屈,马尾辫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那件浅蓝色的翻领衫因为这个站姿贴得更紧了,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括,腰身收得极细,短裙下面两条白腻的长腿在草地上白得晃眼。
吴天走过去,站在龚丽萍身后,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不足一拳。
吴天能闻到龚丽萍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混着晨风吹过来的青草气息,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温热的雾气包裹着,心里头那团火苗子往上拱了拱。
吴天伸出右手,握住龚丽萍握着球杆的那只手。
指腹搭在龚丽萍的手背上,掌心贴着龚丽萍的掌心,左手则轻轻搭上龚丽萍的腰侧,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翻领衫布料,能清楚感觉到龚丽萍腰肢收束的弧度和皮肤底下那股温热的弹性。
龚丽萍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球杆的手指收紧了几分,脊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可那股僵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吴天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化开了,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滑,一直漫到腰胯,整个人像是泡进了一池温水里,连脚趾尖都酥了。
龚丽萍的脸唰地红了。
龚丽萍偏过头,不敢看吴天,目光落在远处那面旗子上,“吴先生,你离我太近了。”
吴天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龚丽萍的耳廓,“太近了不好吗,离得太远没法教呀。龚小姐不喜欢吗?”
龚丽萍的耳朵尖红得透亮,嘴唇抿了抿又松开,松开又抿上,目光躲闪着落在草地上,半天没有说话。
可身体却没有往前躲,也没有把吴天的手推开。
那两只手还搭在龚丽萍的手背和腰侧。
吴天没有急着再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拇指在龚丽萍的腰窝上轻轻揉了两下。
然后开始教龚丽萍调整姿势,“你刚才的站姿太端着了,肩膀放松,别绷着。对,就这样,让重心自然地落到前脚掌上。腰胯往下沉一点,别撅着,也别塌着。对,就是这个感觉,你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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