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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很痛!
太痛了!
头疼欲裂!
“特么的,怎么这么痛!”吴天骂骂嘞嘞睁开眼。
当看到四周火焰熊熊,距离自己也就十厘米不到时,顿时吓傻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这是咋了?”吴天顿时灵魂三问。
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人类的本能让他立刻蹿起来就往外跑。
他刚一起身,那护体的碧绿光罩便随之移动,所过之处,火焰竟向两侧分开,如同被无形之力拨开一般。
吴天也顾不得惊奇,连滚带爬冲出火海,一头扎进屋外冰冷的夜色里。
冷风一吹,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脑子却似乎更清醒了些。
刚才那些匪夷所思的画面和信息,虽然庞杂混乱,却已深深烙印在他意识深处。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枚自幼佩戴、温润沁凉的碧玉葫芦,此刻正微微发烫。
“寻情葫......有缘人......”他喃喃重复着幻象中那空灵声音的话语,眼神从一贯的呆滞茫然,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许多原本模糊的、属于“傻子吴天”的记忆碎片,与那些刚刚涌入的、浩如烟海的知识混杂在一起,正在他脑海中剧烈翻腾、碰撞、融合。
“我是吴天......我爹是吴老二,我妈是......他们死了......房子......李红......糖......火!”
一些关键片段串起来,吴天霍然抬头,望向那间已被熊熊大火彻底吞噬的老屋。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冰冷的明悟,钻进心里。
没错,吴天全回忆起来了。
吴天本是省城农业大学大二,因为阻止校长朱明泽欺负自己同学苏若雪,反被诬陷开除。
开除还不算,刚离开学校,就被几个蒙面人堵住,一通闷棍,醒来后脑子就坏了,成了傻子。
爹妈闻讯从村里赶到省城,四处求医问药,花光积蓄也没治好,最后心力交瘁,相继病逝。
临终前咬着牙给傻儿子盖了栋二层楼,说了门亲事。
没想到,楼才盖好不久,又出了今晚这档子事。
现在一回想,吴天知道,校门口敲自己闷棍的,肯定是校长朱明泽指使。
而今晚陷害自己的,就是自己堂哥吴军和婶子李红合谋。
真特么......
吴天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倒霉蛋,怎么谁都能诬陷自己。
“好,好得很,朱明泽,吴军,李红......”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寻情葫,有逆天机缘......”
吴天可没忘记刚才那一幕幕。
自己能安然无恙从火海里走出来,说明脑海中那位绝世美女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寻情葫......”吴天下意识摸向胸口,那个家里祖传的碧玉葫芦。
胸口处,碧玉葫芦传来的温热感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清凉。
吴天的手指抚过葫芦表面,那熟悉的纹路此刻彷佛有了生命,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九天玄女......”吴天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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