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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丽萍咬了咬嘴唇,把那股从腰侧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往下压了压,双手握杆,身体向后旋转,球杆举到最高点。
可这一次龚丽萍的姿势明显没有刚才稳,腰胯的旋转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紧绷,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重心怎么都落不实。
吴天的手在龚丽萍腰侧轻轻一收,掌心贴着龚丽萍腰线的弧度往里按了按,指尖顺着短裙腰线的边缘滑了一小段。
龚丽萍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往下软了半寸,球杆差点脱手。
龚丽萍咬着牙稳住身形,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了脖颈。
“下杆。”吴天的声音在龚丽萍耳边响起。
龚丽萍腰胯发力,可这一次龚丽萍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挥杆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球杆划出一道又急又猛的弧线。
杆头击中白球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龚丽萍腰侧涌进体内,顺着经脉一路往上,把龚丽萍的心跳撞得乱成一团。
砰的一声脆响,白球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又高又远的弧线,落在果岭边缘弹了一下,滚了两滚,慢慢悠悠滚进了洞里。
龚丽萍整个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那股从龚丽萍腰侧涌进来的温热气息还在体内游走,把龚丽萍的呼吸搅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红晕从粉红变成了一种带着光泽的润红。
吴天站在龚丽萍身后,手还搭在龚丽萍腰侧,“又进了,龚小姐这天赋可以,再练练,职业选手都得让着你。”
龚丽萍转过头来看吴天,目光里水光潋滟,“吴先生,我感觉腿都软了,你能不能不要离我太近。”
吴天看着龚丽萍那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心里头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面上却还是端着一副正经教球的样子,“行,那我退半步。不过最后一杆,打完咱们就走吧。”
龚丽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腰侧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往下压了压,重新摆好姿势。
吴天站在龚丽萍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只手虚虚地搭在龚丽萍的手背和腰侧,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贴紧。
可那股温热的气息依然通过吴天掌心一丝一丝地渡进龚丽萍体内,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龚丽萍经脉里轻轻抚过。
“上杆。”吴天说。
龚丽萍双手握杆,身体向后旋转,球杆举到最高点。
这一次龚丽萍的姿势比刚才稳了一些,腰胯的旋转流畅而有力,短裙的裙摆在晨风里轻轻扬起,露出一截更白腻的大腿。
“下杆。”吴天说。
龚丽萍腰胯发力,身体猛地向前旋转,双臂顺着那股力道往下挥,球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杆头精准地击中地上的白球。
砰的一声脆响,白球腾空而起,划出一道又高又直的线,落在果岭上弹了一下,又滚进了洞里。
龚丽萍收住挥杆的惯性,球杆在身后划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直起身来,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稳了,腿一弯,差点往旁边倒。
吴天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龚丽萍的胳膊,“龚小姐,你没事吧。”
此时的龚丽萍,已经被吴天的男性魅力完全迷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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