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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若利无声的思考片刻,开口:“你是在夸赞我吗?谢谢。”
狐森司脸一黑。
牛岛是天然黑吧?绝对是天然黑吧!
于是狐森司的拦网又多了几分凶悍的火气,每一次都牢牢的挡在牛岛若利的面前,像是一面无法摆脱的全自动追踪盾牌。
不到位的一传、不够精准的二传,总会有一些机会,让牛岛若利这样不挑球的王牌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第三场练习赛,两队打得十分焦灼,最终白鸟泽险胜一筹,2:1获胜。
“就三球。”狐森司一脸郁闷,气得梆梆捶地板,“两场练习赛加起来,就拦死了三球!”
软式拦网的次数比较多,牛岛若利和狐森司在前排对位时,几乎一大半的扣球都砸在狐森司的手臂上了。可想而知狐森司的拦网有多精准,而牛岛若利的力量又有多强大。
角名伦太郎将冰凉的冷敷袋递给狐森司,淡声道:“你胳膊肿了。”
死犟着要和牛岛的扣球硬碰硬的狐森司,久违的被人砸肿了手臂,肿得像两根胡萝卜似的。
手也倒了大霉,被瞄着手指打了几次。幸亏他一向爱惜自己,绑了固定用的绷带,承担了一部分的支撑力,否则很有可能出现撕裂伤。
狐森司接过角名递来的水瓶,回过神,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像是疑惑:“怎么肿成这样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连疼痛,也是在角名的提醒下才后知后觉的涌上来,钝钝的闷着疼。
狐森司嘶了一声,总算想起来心疼自己了:“真疼。”
角名伦太郎用拇指搓了搓手心中小真的头顶,突然道:“你刚刚没注意到胳膊肿了?”
狐森司白他一眼,嘀咕道:“哪还有空管胳膊了……我觉得牛岛在第二场练习赛的第二局开始就有后继无力的迹象了,你觉得呢?”
角名伦太郎放开被搓成炸毛小狐狸的小真,点点头:“他的体力条又不是无限长的,肯定会累。”
宫侑托着下巴,一脸郁郁:“是啊,他好歹也是个人类,是人就会累!”
语气到底还是有点不甘心。他们拼命拖到第二场第二局,牛岛若利才开始有明显颓势,可那时候的稻荷崎,状态绝对不会比牛岛若利好到哪里去。
毕竟大家都是人类,都会累。
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根本算不上制胜的战术。
“最麻烦的果然还是左手扣球的别扭旋转。”
“这个还好说吧,打到第一场第二局就开始逐渐适应了,我觉得牛岛最难对付的还是力量。”
“不觉得高度也很麻烦吗?他对着我打了个超手进攻……超手啊!我感觉我的自尊心都碎成玻璃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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