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瓷话说的直白又嚣张,饶是见惯风浪的阿泰,听得也是眼角微抽,赶紧把脑袋垂得更低。
霍骁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偷偷在他劲瘦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训斥:“胡闹!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怕手下人听了笑话。”
白瓷被他捏得腰一软,嘤咛了一声,小声嘟囔着:
“谁敢笑我?”他眼波横了低着头的阿泰一眼,自带威压,“我就割了他的舌头!要是还笑……我就杀了他解气!”
这话从白瓷这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味道,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真的做得出来。
霍骁看着他这副又娇又蛮、还放狠话的模样,心里只剩下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白瓷的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谁敢笑你,先生第一个不答应。”
霍骁顿了顿,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带着商量的口吻,
“不过,秦敖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找你,总得去看看怎么回事。走吧,就当给先生个面子,嗯?”
白瓷勾着霍骁脖子的手臂不但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他仰起脸,漂亮的眸子眨了眨,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
“那……先生抱我过去。”
白瓷耍赖般地把全身重量都交给霍骁,“腿软,我走不动……就不见!”
霍骁看着他这副摆明了要赖在自己身上的架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白瓷那副无赖的表情,霍骁最终认命地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小混蛋!越来越会使唤你先生了。”霍骁低声笑骂了一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白瓷在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才对依旧低着头的阿泰吩咐道:
“走吧,去见见秦大当家。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阿泰连忙应声,在前引路,心里却忍不住咂舌:(这还是自己那个一心专注事业的霍爷吗?怎么这么像昏君……)
——
当秦敖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在一众手下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踏入客厅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那个在国际暗网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蝮蛇”指挥官,此刻正像只专惑君王的苏妲己,慵懒又惬意地窝在霍骁怀里。
他白皙的手臂勾着霍骁的脖颈,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与霍骁周身沉稳冷硬的气场形成了极致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
秦敖的目光与抱着人的霍骁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
两个男人之间甚至无需言语,霍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无奈与纵容,秦敖瞬间了然……
某种同为“难兄难弟”的微妙共鸣,已经说明了一切。
霍骁抱着白瓷,并未起身,只是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还算客气:
“秦总,请坐。恕我……失礼了。”
不等秦敖开口,他怀里的“苏妲己”倒是先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点刚被宠爱过的沙哑和漫不经心,直接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先生没有失礼。”
白瓷指尖玩着霍骁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语气娇纵,
“是我恃宠而骄,非要先生抱着的。秦总若是觉得被怠慢了,大可以把过错归咎于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新文坏女人(1V1)已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书名过去瞄一眼哦!文令秋包养了一个小情儿,又纯又欲,从开苞到调教都是他一手操办。后来,就是这个又纯又欲的小情儿把文家一家男人都给一网打尽了。作者的其他作品(点击书...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