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傅语听和周临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
“姐姐,等等我们呀。”
徐茜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的热情,从身后传来,旁边还跟着苏欲。
傅语听脚步一顿,心头警铃大作。
她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徐茜和苏欲一前一后,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假得不能再假的“友善”笑容,快步朝她走来。
这俩人凑一起,准没好事。
傅语听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徐茜动作最快,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到傅语听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热无比地挽住了傅语听的胳膊,还故意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甜得发齁:“姐姐,走那么快干嘛呀?一起下去嘛。”
傅语听被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和故作亲昵的姿态恶心得够呛,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几乎是本能地、极其嫌恶地想要甩开徐茜的手,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是试图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徐茜的钳制中抽出来。
然而,就在她手臂刚刚使力,甚至还没完全挣脱徐茜的瞬间——
“啊——!!!”
一声凄厉至极、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尖叫,骤然划破了宴会厅离场时的嘈杂!
只见徐茜的身体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狠狠推搡,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眼睛死死瞪着傅语听,仿佛在控诉她的“恶行”!
下一秒,在傅语听错愕的目光和周临震惊的注视下,徐茜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顺着那铺着华丽地毯、却依旧坚硬冰冷的楼梯,一路翻滚了下去!
“砰!咚!哐啷!”
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台阶棱角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惊的声响。
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昂贵的礼服被扯破、沾染上灰尘和酒渍,她蜷缩在楼梯中段的平台上,捂着小腹,发出一阵阵痛苦至极的呻吟和哀嚎:
“啊……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救命啊……”
整个离场的人群瞬间死寂!
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在楼梯上方,傅语听还保持着那个试图抽回手臂、略显僵硬的动作上!
以及楼梯下方——那个痛苦翻滚、口口声声喊着“孩子”的徐茜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傅语听站在楼梯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痛苦呻吟的徐茜,看着周围宾客们瞬间变得震惊、怀疑、甚至是指责的目光,看着周临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的样子,再看到站在稍后位置、嘴角噙着一丝冰冷得意笑容的苏欲……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陷阱。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歹毒无比的陷阱。
徐茜是故意摔倒的。
竟然还怀了孩子?
她用自己的身体,用她肚子里那个所谓的“孩子”,作为武器,狠狠地捅了她一刀。
目的就是要坐实她“推倒孕妇”的恶名。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充满了震惊和毫不掩饰的指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