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予,你以后要是想来找我,就来波斯。沙漠和海的约定,永远有效。” 他松开林知予的手,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他笑道,“记得带够水。沙漠里很渴。” 他走了。 林知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白色的袍子消失在营地的帐篷之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了闪,然后就看不见了。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打了个哆嗦。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掌心里还残留的一点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去。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 傍晚的时候,萧凛回来了。 他的马背上没有狐狸,只有一只狍子和几只野兔。 他的脸色不太好,下了马把缰绳扔给侍卫,大步流星地走回帐篷。 “老师,你今天出去了?”他站在帐篷门口,看着林知予。 林知予正在案前写方案,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出去走了走。” “去哪了?” “营地边上。”林知予顿了顿,不喜欢他的咄咄逼人,“那片草地。” 萧凛的手指攥了一下。 他走到林知予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嘴唇有些干,脸上带着被风吹过的红。 他看起来像一个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又累又饿、只想回家看到有人在等他的小孩子。 “老师,朕今天打了一只狍子。本来想打狐狸的,追了好远,没追上。明天朕再去,一定给老师打到。” 林知予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心疼,是害怕。 他怕自己会越来越习惯这个人,习惯他每天出门前说“老师等朕回来”,习惯他每天回来时说“朕给老师带了什么”。 他怕自己有一天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是正常的。 “陛下辛苦了。”林知予说。 萧凛微微笑了笑,他把脸埋在林知予膝上,蹭了蹭。 “老师,你不要见那个人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朕不喜欢他。” 林知予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他是波斯王子,陛下不能因为不喜欢就不让人家来”。 可他最终没有说。 他知道萧凛说的不是阿希尔,是阿希尔和他之间的关系。 萧凛不喜欢有人在林知予面前笑,而林知予也对那个人笑。 萧凛不喜欢他不在场的时候,林知予和别人在一起。 “陛下,臣是帝师。” 林知予缓缓低下头,慢慢道,“帝师不应该被关在笼子里。” 萧凛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幽深。 “老师没有被关。” 林知予听着萧凛说,“老师可以在宫里走,可以在花园走,可以去任何地方。朕没有关老师。” 林知予没有说话。 他没有被关。 他可以走,他可以在宫里走,他可以在花园走。 他可以。 他没有被关,他只是没有钥匙。 萧凛看着林知予低着头,避开他的眼睛,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缓了片刻,又把脸埋进他的膝上,挡住自己的表情。 “老师,你不要走。”他的声音很低,低到黏黏糊糊的,听起来像在撒娇,“朕怕。” 林知予的手指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放哪。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也收不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拍拍萧凛的背,还是该把他推开。 他的手悬了很久,最后落下来,放在萧凛的头发上,轻轻顺了两把。 萧凛顺势把脸埋得更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狗,蜷在林知予腿边,不动了。 遇险 这边林知予忙着哄小狗,那边萧承又来添乱。 一只手探进帘缝,骨节分明,稳稳地撩开帐帘,一步跨进来。 他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林知予。 那道目光很沉,沉得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下来,砸在林知予身上。 萧承看到小皇帝趴在林知予腿上,沉默了一瞬。 而林知予低头看了一眼,顿时觉得面颊发烫,尴尬非常。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一时间只有蜡烛燃烧的嗤嗤声,偶尔炸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你今天见了谁。”萧承开口了,是陈述句。 他知道林知予见了谁,但他要林知予自己说。 林知予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凭什么心虚,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萧承没理由拦着他。 “只是出去走了走。”林知予说。 “去哪了。” “营地边上。” “见了谁。” 林知予沉默了。 他不想说。 他不想连累阿希尔。 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只是一只误闯进笼子里的波斯猫,他不知道这里关着的是什么人。 而他也只是想跟他聊聊天,说说话。 “林知予。”萧承叫了他的全名。 三个字,一字一顿,像三颗钉子,钉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嗓音听不出情绪,可林知予觉得有些心脏发紧。 林知予抬起头,看着萧承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不复往日多情,深得像井,黑得像洞,他看不到底,只看到自己的倒影,苍白、渺小、无处可逃。 “阿希尔。”林知予最终回答道。 萧承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聊了什么”,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等林知予自己说出来。 林知予说了,他就点点头,像很严厉的老师在听学生回答问题。 背对了,不表扬,背错了,却有惩罚。 “本王记得昨天告诉过你。”萧承垂着眼,居高临下道,“不要再见他。” 林知予不想理他。 他说什么都多余。 萧承不会听他的辩驳,不会听他的理由,不会听他说“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萧承不会听的。 “我在这里待得太闷了。”林知予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发颤,“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萧承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林知予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下面就是深渊。 而萧承就在深渊底下看着他,等着他掉下来,掉进永世难逃,命中注定的陷阱里。 “聊了什么。”萧承问道。 林知予觉得萧承拿他当犯人拷问。这算什么?这就是萧承的喜欢? 被他喜欢就要失去自我?失去自由? 心头郁气一层层往上涌,下午和阿希尔闲谈时的轻松尽数消散,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抬眼看向萧承,眼底裹着几分冷涩:“不过是寻常闲谈,朋友之间闲话几句,也要事事报备?” 萧承脚步往前半步,狭长的眼眸沉沉锁着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既然是朋友,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过了一会儿,林知予深吸一口气又叹出,好像放弃了抵抗,破罐子破摔道,“聊了他的家乡。” “波斯有沙漠,很大。他说他没有看过海,想去看海。” “他想带你走。”萧承总结道。 林知予心跳漏了一拍。 萧承是怎么知道的?阿希尔确实想带他走,但当时附近明明没有人。 “他说的是客套话。”林知予说,声音有些发紧,“他不知道臣的身份。他只是随口说说。” 林知予不知道萧承信没信,他太平静了。 好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纵使林知予绞尽脑汁,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掰开他的外壳,露出里面鲜嫩的软肉。 萧承在他脸上逡巡一圈,最终重复道,“以后不要再见了。” 他没在和他商量,他在命令。 就像主人对宠物说“不许出门”,笼子对鸟说“不许飞”。 林知予坐在那里,手指攥着袖口,指节白的近乎透明。 他想说“你不能这样,我是人,不是你的东西”。 可他张了张嘴,只说出了一句:“为什么。” 萧承他低下头,凑近了一些,那双狐狸眼里的东西让林知予想起了冬天的冰面,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捏住林知予的下巴,凑到他耳边慢条斯理道,“你不听话。本王就杀了他。你的那只波斯猫,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再也回不了波斯。” 他的声音像一条蛇,从草丛里悄无声息地滑过来,缠上林知予的脚踝,毒牙刺进骨缝,令人遍体生寒。 林知予的血一下子冻住了。 萧承不是在威胁他,他说的是事实。 你若不听话,他就会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