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予停下脚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小皇帝的声音好像比以前沉稳了。 他跨步进去,萧凛正坐在案前批奏章,桌上堆了高高两摞。 “老师来了。”萧凛抬起头,看到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林知予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笑容,让他觉得好像什么都值了。 “陛下今日气色不错。”林知予笑着坐下,“有什么好事?” 萧凛把手里最后一份奏章批完,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 “今天收到一份折子,是江南西路转运使上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他说,他辖下几个县的百姓,最近开始自发地修水利了。不是朝廷下令的,是自己组织的。” 林知予眼睛一亮:“自发修水利?” “嗯。说是看了报纸上关于农田水利的报道,觉得‘与其等朝廷拨款,不如自己先干起来’。”萧凛看着林知予,“老师,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林知予笑得眉眼弯弯:“当然是好事!” 萧凛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 是少年人有的,明亮的、干净的、没有被污染过的笑。 林知予看着那张笑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想,一定要让这个孩子成为一个好皇帝。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 讲学结束后,林知予收拾东西要走。 “老师。”萧凛叫住他。 林知予转过身。 萧凛从桌上拿起一把伞,递过来。 “外面要下雨了。” 林知予接过伞,看了看。 不是上次那把,是新的一把。伞面上画着几竿翠竹,清清爽爽的。 “之前的呢?”他问。 萧凛顿了一下:“那把……坏了。” 林知予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总觉得他在说谎。 一把油纸伞,怎么会说坏就坏?这小孩儿胡说八道啥呢? “谢谢陛下。”他把伞收好,“臣改日还给陛下。” “不必还了。”萧凛的声音淡淡的,“老师留着用。” 林知予看了看手里的伞,又看了看萧凛,点了点头。 他撑着伞,走进了暮色中。 雨还没下,但他觉得,还是打着伞比较好。 因为他觉得,如果不打这把伞,会有人不高兴。 至于是谁不高兴,他不想知道。 —— 林知予走后,萧凛在殿内坐了很久。 他看着门外渐浓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镇纸。 “暗七。” “在。” “今天跟着老师的人,查到了吗?” 暗七的声音从梁上传来,带着一丝犹豫:“查到了。是摄政王府的人。” 萧凛的手指停住了。 “谁?” “摄政王身边的暗卫,代号‘影’。身手在属下之上。” 殿内安静了很久。 长到暗七以为萧凛不会再说话了。 “继续跟着。”萧凛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先尽量不要冲突,也不要让他们靠近老师。” “……是。” 暗七退下了。 萧凛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横梁。 影。 他知道这个人。 萧承身边最得力的暗卫,从来不离左右。 而现在,这个“不离左右”的人,被派去跟着他的老师。 萧凛闭上了眼睛。 老师。 朕的皇叔,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什么感兴趣。 他一旦感兴趣了,便不会再放手。 萧凛睁开眼,目光落在墙角。 那里原本放着一把画着梅花的伞,现在已经不见了。 那把伞没有坏。 他收起来了。 放在寝殿的床头,每天睡前看一眼,醒来走钢丝 萧承的茶叶喝了三天,林知予就把它锁进了柜子最深处。 不是茶不好,是太好了。 好到他每次喝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双狐狸眼,好到他开始习惯这种味道。 这很危险。 他换回了自己常喝的茶。 苦。涩。 林知予皱着眉咽下去。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都怪萧承。 —— 这日讲学,萧凛的状态不太对。 他看林知予的眼神不太对。 以前是探索中带着依赖,依赖中带着试探。 今天多了点什么,林知予说不上来,但总觉得那道目光落在身上时,比以前重了几分。 “老师,”萧凛忽然放下手中的折子,“盐铁专营的折子,写好了吗?” 林知予一愣:“陛下怎么知道臣在写这个?” 萧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林知予忽然反应过来,萧凛自己养了一批人,比如之前跟着他的暗卫。 “快了。”林知予没有追问,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臣还在查一些数据,等查清楚了再呈给陛下。” 萧凛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折子。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翻折子的沙沙声。 “老师,”萧凛头也没抬,“萧承前天晚上在醉仙楼设宴,老师觉得如何?” 林知予的手顿了一下。 “挺好的。”林知予笑了笑,“菜不错,酒也好。王爷还送了臣一壶竹叶青。” “老师喝了吗?” “尝了一口。” “喜欢吗?” 林知予想了想:“还行。” 萧凛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老师喜欢什么酒?”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朕让人备着。” 林知予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忽然警铃大作。 这是在试探?还是在…… “臣不怎么喝酒。”林知予笑着说,“偶尔喝一点,什么都行,不挑。” 萧凛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老师不挑。”萧凛重复了一遍,低下头继续看折子,“那朕就不费心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林知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桌面上的茶盏,脑子里飞速运转。 今天这堂课,萧凛根本没在听他讲。他全程都在说别的事。或者说,全程都在说同一件事。 萧承。 他在意的不是盐铁专营,不是科举改革,甚至不是林知予今天讲了什么。 他在意的是,萧承请林知予吃饭了,而他没有。 他在意的是,萧承给林知予送茶送酒了,而他只给了一把伞。 林知予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那种“工作太多”的头疼,而是那种“面前摆了两盘菜,不知道该吃哪一盘”的头疼。 不对。 他不是菜。 他是吃饭的人。 也不对。 林知予把这个乱七八糟的比喻扔出脑子,专心给萧凛讲折子。 —— 讲学结束后,林知予收拾东西要走。 “老师。”萧凛叫住他。 林知予转过身。 “这把扇子,”萧凛从桌上拿起一把折扇,递过来,“老师拿着。” 林知予接过扇子,打开一看。 扇面上画着一幅山水,笔触细腻,一看就是宫里造办处的手艺。 “陛下这是……” “天热。”萧凛说得云淡风轻,“老师来回奔波,用得上。” 林知予看了看窗外的天。 已经入秋了,早晚凉飕飕的,哪里热? 他看着萧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总觉得他在找借口。 但林知予没有戳穿。 “谢谢陛下。”他把扇子收好,“臣改日还给陛下。” “不必还了。”萧凛的语气淡淡的,“老师留着用。” 林知予看着手里的扇子,又看了看萧凛。 伞,扇子。 下一次是什么? 他没问,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出殿门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老师。” 他回头。 萧凛站在案前,逆光看不清表情。 “没什么。”萧凛的声音很低,“老师路上小心。” 林知予点了点头。 而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跟着他,直到他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 林知予走后,萧凛在殿内坐了很久。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醉仙楼,酉时三刻,摄政王设宴,帝师赴约。” 这是暗七昨天送来的密报。 他已经看了一整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