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脸离林知予很近,近到林知予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近到林知予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那味道很浓,浓得像雾,把林知予裹在里面,透不过气。 “老师,你撒谎。”萧凛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的眼睛不会撒谎。你的眼睛说你喜欢朕,从第一次讲学的时候就喜欢了。你不知道你看着朕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 “有光,很亮,很暖,像冬天的太阳。朕从来没有被那样看过,从来没有人那样看过朕。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林知予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你舍不得走的。”萧凛声音低低的,带着诱哄的意味,“你写了告病的折子,收拾了包袱,换了衣裳,藏在麻袋堆里。可你一直拖到第四天才走。你明明可以第一天就走,为什么拖到第四天?” “因为你在等。”是萧承的声音,“等我们来拦你。” 林知予猛地抬起头,看着萧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抬起头,也许是想否认,也许是想反驳,可当他看到萧承的眼睛,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沉了,沉到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子很厚,棉布的,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他把脸埋在里面,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他在哭。 眼泪流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直到被子的布料湿了,贴在脸上,黏黏的,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直流。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委屈,也许是害怕。 萧凛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力道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林知予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萧承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落在他后颈上。 他的掌心很烫,薄茧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粗粝的暖意。 林知予的身体僵住了。 前面是萧凛的手,后面是萧承的手。 两只手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宣示什么。 他不敢动,他怕一动,那两只手就会收紧,把他捏碎。 萧凛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颊,把他的脸从被子里捧起来。 林知予的眼睛红了,鼻尖也红了,脸上全是泪痕。 萧凛看着他那张哭花的脸,看了很久,眼底的东西越来越沉,越来越深,像一口井,看不到底。 “老师,你说你不喜欢朕,”萧凛的声音很轻,“可你哭了。” 林知予想躲开他的手,身子往后缩,可萧承的手扣在他后颈上,他动不了。 他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前面是萧凛,后面是萧承。 萧凛的手捧着他的脸,萧承的手扣着他的后颈。 “你们放开我。”林知予声音发抖。 萧凛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知予的额头,鼻尖碰着林知予的鼻尖,近到林知予能数清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 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忍住什么。 “老师,你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萧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从第一次出宫,老师给朕买包子,说‘给我家小孩’,朕就开始等了。朕等了很久,久到朕以为自己等不到了。” “朕想过把老师藏起来,想过把老师锁在朕身边,哪都不许去。朕想了很多,可朕什么都没做。因为朕怕,怕老师讨厌朕,怕老师离开朕。” “可是你要离开我,我更怕连老师的面都见不到了。” “知予,我喜欢你。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是我想亲你、想抱你、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的那种喜欢。” 林知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涩,像含了一把沙子,“陛下,你还小……” “朕不小了。”萧凛打断他,声音拔高了一点,然后又压下去,“朕是皇帝,朕能自己做主。朕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朕想留下谁就留下谁。朕不需要别人教朕该喜欢谁,不该喜欢谁。” 萧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低,很稳,像深水。 “林知予,本王从来不喜欢人。你是第一个。” 林知予僵住了。萧承的手还扣在他后颈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烙铁。 “本王活了二十八年,见过太多人,阿谀奉承的、趋炎附势的、心怀鬼胎的。本王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在朝堂上那番话,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你做的那些事,从来没有人做。” 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璀璨耀眼之人,像一把刀光雪亮的利剑,劈开这黑暗混沌的王朝,可这刀光并不刺人,反而莹润生温,所有心怀光明的人都可以抚摸亲近,可以躲在潇潇刀骨之后。 比如小皇帝,比如江南水患时遇到的小女孩,比如这天下百姓。 萧承的声音顿了顿,“本王不想把你关在这里,可本王更不想让你离开。” 林知予听着这些话,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攥得很紧,紧到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听,他不想听这些。 他是帝师,他们是皇帝和摄政王,他们不应该说这种话,他们不应该对他有这种心思。 可他捂不住耳朵,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里。 “你们……”林知予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不能这样。” “老师。”萧凛的嘴角弯了一下,“朕不想让你做朕的老师了,朕想让你做朕的人。” 林知予心脏开始狂跳。 他看着萧凛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没有少年的青涩和腼腆,有的只是一个帝王的笃定和偏执。 他要什么,他就要得到。他不管那是什么,不管那合不合规矩,不管那会不会伤害别人。 林知予忽然想起了史书上的那些帝王,那些为了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东西倾尽全力的帝王。 他们不在乎后果,不在乎代价,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们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得到。萧凛还小,可他身上已经有了那种东西。那种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的东西。 “你疯了。”林知予的声音很轻。 说话时萧承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肩膀,然后滑到他的腰侧,轻轻一收,把他从床角带了过来。 林知予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萧承揽进了怀里。 萧承的胸膛很宽,很硬,像一堵墙。他的手臂很长,把林知予整个人圈在中间,像一条锁链,锁住了他的腰。 林知予挣扎了一下,挣不开,萧承的力气太大了。他的手臂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放开我。”林知予的声音在发抖。 萧承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林知予箍得更紧,把下巴抵在林知予的头顶。 “不放。”萧承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辈子都不放。” 萧凛看着萧承抱着林知予,脸色变了一下。 他走到林知予面前,弯下腰,把林知予从萧承怀里拉了出来。 萧承松了手,萧凛接了手。 他把林知予拉进自己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林知予的肋骨硌着他的胸膛。 “皇叔抱够了,该朕了。”萧凛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林知予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萧凛看着瘦,力气大得惊人,两只手臂像铁钳,夹住就不松了。 “老师,你感受到了吗?” 萧凛的声音很轻,“朕的心跳。它跳得很快,从朕知道老师要走的那天起,它就跳得这么快。朕以为它会慢下来,可它没有。它越来越快,快到朕觉得它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朕不想让它蹦出来,朕想把它交给老师。老师想怎么对它都行,捏碎也好,扔掉也好,朕不在乎。朕只在乎老师要不要。” 林知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不想哭,可他忍不住。 萧凛的话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不是割他的肉,是割他的壳。 他把自己裹在壳里,裹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壳已经长成了他的皮肤。 可萧凛的刀太利了,一刀下去,壳碎了,里面的肉露出来,嫩嫩的,红红的,一碰就疼。 萧凛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的脸。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林知予的脸颊,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老师,朕不逼你。朕给你时间考虑。但别让朕等太久。” 林知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尖很白,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上,有些发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