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 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个地方居然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室。 他紧蹙着双眉,一只手扶着洞口边缘,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往下面摸索。 很快,他便触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凉的梯子。 没有丝毫犹豫,秦宴双手紧紧握住梯子两边的扶手,开始顺着那陡峭的铁梯一步一步缓慢地向下攀爬。 越是往深处行进,周围的温度仿佛也变得越来越低。 秦宴一边小心谨慎地挪动着脚步,一边在心里默默估算着距离。 秦宴估算了一下,约莫有五六米他才踩到地面。 或许是因为距离地面实在太远,寒冷的空气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的身体,秦宴打了个寒颤。 定了定神,秦宴伸手摸向身旁的墙壁,是砌过的石墙。 他沿着狭长的甬道继续前行,每走过几米远便能看到一盏小巧玲珑的油灯镶嵌在石壁之上。 这些油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朦朦胧胧地照着脚下的路。 阵阵寒意不断袭来,秦宴忍不住搓了搓双臂,手臂上顿时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冷? 仿佛身处一个巨大的冰窖,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地方的夜晚能有的温度。 走着走着,视野仿佛开阔了些,前面的空间变大,光线也变得明亮起来,温度也更冷了。 每一次呼吸所产生的白气,都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可见。 秦默呢? 秦宴小心地探出头,没看到另一个人影,却看到了令他脚底发软的一幕,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全身的寒毛都根根竖起! 空旷的空间里,正中间赫然摆放着两个竖立的透明冰棺。 透过那晶莹剔透的冰层,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冰封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确切地来说,那应该是两具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两具尸体。 冰棺内塞满了大量的冰块,而在密室的四周,同样放置着数量众多的冰块,发出阵阵寒气。 还有一台通电的仪器,安静地闪烁着蓝光。 在这种诡异可怖的环境里,两具尸体都穿着新婚时的服饰。 男尸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庄重肃穆;女尸则是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 胸口都别着红艳艳的喜花,分别写着‘新郎’、‘新娘’的字样。 父亲西装领口别着的银杏胸针还闪着光,母亲颈间翡翠吊坠里凝固着血丝般的纹路。 这些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案。 哪怕隔着些距离,秦宴似乎都感觉到了他们脸上厚重的粉感,但怎么也遮不住的惨白死气。 从秦宴这个方向看过去,两具尸体正正地对着他,像是站在那里等着他来一样。 阴森的寒气瞬间铺满了全身,秦宴几乎瞬间失声,连叫喊都忘了,脊背发麻,手脚发抖。 忽然。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秦宴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紧绷的弦骤然爆裂,他高度惊恐地抬手就要暴打,却被身后的人及时制止了动作。 “阿宴。” 沙哑的男声在背后炸响。 秦默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没有惊慌没有疑惑,甚至对秦宴的反应都没有一丝惊讶。 他似乎早就知道秦宴会偷偷跟过来,也似乎早预料到秦宴会有这样应激的反应。 秦宴被他抓着手腕,一时也忘了反抗,只剩下震惊和惊恐。 他猜到秦默会藏着什么,但没料到秦默藏着的竟然是父母的尸体…… 当年。 秦宴的心脏跳得厉害,脑子一阵混乱,根本就无法进行思考。 哪怕他胆子再大,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普通青年。 秦默就这样扣着他的手腕,表带在灯光的映射下发出森寒的冷光。 油灯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冰棺上,像只张开翅膀的蝙蝠,几乎完全将秦宴笼罩。 “阿宴,爸妈都很想你,你该去和他们说说话的。” 秦默松开他的手,温和地抚摸着他鬓边的头发,语气平静而寻常。 但这种平静放在这种氛围下,秦宴只觉得手脚发寒、恐怖至极。 他像一只全身血管都快凝固的惊弓之鸟,连指尖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疯子。 真是疯子。 秦默一定是疯了。 秦宴想跑,脚却钉在了原地,秦默搭上他的肩膀,迫使他直面那恐怖的画面。 “阿宴你看,我把我们的爸妈照顾得很好,你看他们多恩爱,这是他们结婚时的模样,他们相爱,才生下了我们。” 秦宴的肩膀被抓得生疼,他却发不出声音。 明明很害怕,但更不敢闭上眼,他被迫盯着那两座竖立的冰棺,隐约能看见尸体的脖子上有烧焦的痕迹。 “阿宴,爸妈很幸福很开心,他们到死都是笑着的,你看到他们的笑容了吗?” 秦宴不自觉地跟着秦默的讲述走,尸体的面部有点扭曲,嘴角像被什么扯着,硬生生扯出一个生硬的细小弧度,尸身都有点撕破了。 秦宴不敢细想。 秦默强硬地把他往前推:“三年了,你让爸妈又等了你三年,阿宴,别任性,一家人就该常常在一起才对。” 不。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两具尸体越来越近,近得他快要贴上去。 不! 秦宴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忽然重重地推开秦默,也不顾他摔在地上砸出的闷哼,扭头就跑。 疯子 秦默一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疯子,真是个疯子,竟然在祠堂的地下室里藏着两具尸体。 秦宴腿脚发软,但还是强撑着逃跑,他想赶紧离开这个阴冷的地方。 等他刚攀上铁梯,脚踝就被一只手抓住。 秦默追了过来。 他的额头被砸出了一个包,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执着地抓着秦宴。 “阿宴,这是你第二次逃跑了,再这样胡闹,爸妈会不高兴的。” “你放开我!”秦宴终于出声,忍不住吼道,“你这是违法,是神经病!” 秦默脸色一变,阴沉沉地盯着秦宴:“你说什么?” “我说你神经病!” 秦宴这会儿也顾不上害怕了,也可能是太过害怕,脑子无法思考,只能说出心里话。 秦默的神情变了又变,但却没反驳,而是发狠地要把他拽下去。 不。 不行! 一想到下面冰封着两具尸体,还被穿着这么诡异的新婚衣服,秦宴就浑身发抖,一阵阵缺氧。 几乎不受控制的身体爆出发了惊人的力气,秦宴一脚踹开秦默的束缚,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攀爬。 呼吸到正常空气的一刹那,秦宴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他不敢停留,扶着桌子爬起来就跑,拖着不住发颤的身体一路狂奔,连外婆都没回,直接钻进了车里。 幸好。 幸好他是自己开车来的。 秦宴的腿抖得厉害,浑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冻麻了,连手也不听使唤,几乎要握不稳方向盘。 这里离市区并不近,还是深夜,但以他现在这副状态可能都到不了市区就要栽到沟里了。 秦宴不敢回头看,也不敢看秦默有没有再度追上来。 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唇,又用车里的摆件狠狠割破了自己的两只手。 尖锐的痛感让他麻痹的神经恢复了些。 秦宴一脚踩下油门。 身后。 并没有人追出来,祠堂大敞的大门随风轻微晃了晃,一片孤寂,没有第二个人影再从里面出来。 地下室里。 秦默摸了一把后脑勺,摸到了黏糊的液体。 他轻笑了下,阿宴到底还是长大了,这次下手竟然这么狠,哪怕伤了他也要逃离吗? 为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三年前的阿宴无法接受,他还小,可现在阿宴已经长大了,他甚至还喜欢了一个oga,为什么还是理解不了? 秦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站起来,看了眼面前的梯子,还是转身去了里面。 第三次。 第三次阿宴一定会接受的,他一定会愿意好好地站在这里,一家人拍一张最好看的全家福。 秦默站在冰棺旁边,伸手触摸上去,眼神里却毫无情感,只有无尽的空洞和黑暗。 “拍照吧。” 得到指令的机器将镜头对准了一人两尸,咔嚓一声留下了一张新照片。 秦默还是和以前一样,拿到照片将他挂在了一面墙上。 放眼望去,这面墙上已经挂了十几张照片,秦默的脸也从带着些青涩的偏执,变成如今沉稳冷冽的模样。 照片里,无一例外全是合照。 秦默抚摸着刚刚新鲜出炉的照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笑:“加上阿宴,就完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