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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李观棋立即折返回去,只见阿青脸色惨白,一团暗红的鲜血从腹部缓缓流出。
熊瞎子力大无穷,连巨猿被抓一下都遭不住,更别提仅仅有十七八岁的少女了。
“先下山。”
这一来一去之间,熊瞎子已经越来越远,纵是有心追也不太可能能追上。
更何况阿青受的伤比较重,他也放心不下,当机立断道:“老刀叔,你带着孙绍王权回去将猎物打包好带下山,我先送阿青去医馆救治。”
“好。”陈老刀点了点头,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李掌柜,这巨猿——”
“差点把这茬忘了。”
李观棋转过身,只见白毛巨猿仍站在山林之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
“把金疮药给我。”
陈老刀知道他是要给那巨猿的伤口抹药,提醒道:“李掌柜,猛兽反复无常,当心别被伤了。”
李观棋淡淡道:“我之前采血莲时饶过它性命,这巨猿已经通了人性,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嘶!”
此话一出,陈老刀等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简短的几十个字,却是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一,李观棋确实采到了血莲,二,李观棋差点将这头两米余高的白毛巨猿宰了!
“猿兄,今天多谢你出手相助。”
李观棋感激道,要不是它,阿青此刻恐怕早已葬身熊口!
说话间,金疮药已经撒了上去,巨猿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没有丝毫乱动。
等药撒完,它又俯下身子,硕大的脑袋在李观棋脸上蹭来蹭去,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咕咚!”
孙绍等看见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不自觉吞咽着吐沫。
“李掌柜真乃奇人,连巨猿这般凶狠猛兽都能降伏!”
……
“猿兄,我还有要事在身,有劳你帮我盯住那只熊瞎子,等我再次进山之时,就在此地碰面。”
“还有,那熊瞎子凶猛无比,猿兄你切记不可冒犯。”
李观棋又嘱咐两句。
“呜呜!”
巨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拱手作了两揖,随即跳上山壁,闪转腾挪间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李观棋也没有再耽误,抱起阿青娇柔的身躯,快朝县城的方向跑去。
现在已过子时,万籁寂静。
还好李观棋经常在医馆拿药,渐渐也有了些交情。
更何况他剿匪的事迹人尽皆知,百姓尊崇,所以大力敲开门后,郎中也没说什么,将两人迎了进去。
老郎中一边号脉,一边查看着阿青的伤口。
李观棋虽然心急如焚,但并未打扰,等郎中收起诊袋,才问道:“大夫,伤得要紧吗?”
郎中道:“肋骨断了三根,索性没伤到肺腑,我开两副药,内服外敷,再静养几天即可。”
“多谢大夫。”
李观棋长舒口气,赶紧抓了药,将阿青带回了铺子里。
但很快,他便现了一个致命问题。
内服倒还好说,但外敷,阿青的伤口在小腹,掀开多有不便,现在天色已晚,他也不好回家去叫醒母亲小妹。
“李观棋!”
正在这时,一声娇喝响起。
李观棋循声看去,只见大门出赫然站着一妙龄少女,冷风掠过,吹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甚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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