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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霍宗鸣了然,他索性往傅序的身边凑了凑,揽住了他的腰。 “你干什么,”傅序怕alpha恩将仇报将自己也拽下去,奋力挣扎了一下。 “上岸。” …… 海岛度假区每一栋度假别墅,都有屋主独享的一片沙滩。 霍宗鸣张开浴巾,将傅序整个裹在了里面。“去洗澡吧。” 傅序的双手从浴巾的底部钻出来,扒住了霍宗鸣的一只手臂。 “哦对了……来这的路上一直想跟你说,”oga的声线有些踌躇,“度假回去,我要去军狱见一面吴溪同。” “麻烦你,以上将的身份帮我申请一个八个小时探视的权限。” “如果我说不呢?”霍宗鸣挑眉道。 傅序哦了一声:“那我就每天抽两个小时去监狱一趟,去够四天。吴溪同年纪也大了,我这么折腾,他肯定要气死了。” “八个小时,你不是去探视吴溪同,你是去审讯他去了。”霍宗鸣吐槽道,“回去之前帮你申请。” “好。”傅序低低地补充了一句:“审讯…算是吧。” oga捏紧浴巾的魔术贴接合处,“去洗澡了。” ……终端宇宙时落在2137年8月23日14点30分。 傅序站在淋浴下,感到非常意外。 吴溪同现在被关在联邦舰队监狱,属于军方的统辖范围。 非亲属关系的如果想要见到人,需要提前一个月打报告,获得三十分钟的探视机会。只有上将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提出长时间探视的申请,可见其严格严谨的管理方式。 霍宗鸣没有细问他的目的,甚至连试探都是漫不经心,三言两语便同意了代申请的请求。 傅序将整个脸部浸在水流之下,闭上眼睛。 水滴垂挂在长睫上。 浴室之中,蒸腾的白雾扩散开来。隔开干湿两区的玻璃变得氤氲朦胧,水珠顺着玻璃面蜿蜒滑落。 傅序想得出神,忽然听见隔断门划过底部滑轨的声音。心头一紧,猛得睁开眼回过身来。 力道之大,alpha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欺身而上,将他结结实实地贯到了冷硬的瓷片墙壁上。 傅序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猝不及防地吸入一口带着浓郁水雾的空气。 霍宗鸣已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头牢牢扣住他的双腕,将其拢到身后桎梏。 那口空气引得胸膛发紧,傅序骤然呛咳起来。 霍宗鸣顿时松开一切控制,将他拢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释放了一些具有安慰性质的信息素。 傅序半边脸贴着alpha滚烫的胸膛,双手在身下扭动活络了一下被捏疼的筋骨,冷声说:“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你洗了很长时间,我不放心你。” 傅序反手将淋浴的水关了,毫不留情地揭穿:“你就是纯找借口,我不是小孩子了。” “跟我贴了好半天了,”那处相贴着,傅序索性凑到他的耳边,轻轻释放了一些oga信息素。 两种信息素因子在空气中交织着。顶级oga虽然会对标记自己的alpha产生强大的生理性的依赖感,可alpha也同样需要伴侣oga信息素的裹挟。 傅序轻轻道了句:“霍宗鸣,你是不是想跟我-做?” oga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今天奖励一下你,怎么样?” oga信息素浓度更高了。 如果不是因为用了药,大概霍宗鸣早已进入了发-晴期,将柔弱的oga吃干抹净了。 霍宗鸣的声线低哑,揉了揉傅序的发顶:“奖励我?” oga毫不犹豫地点头:“对,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个很大度的人。” 时间仿佛停滞在了这一刻,连同着周遭的空气都停滞了下来。霍宗鸣怔怔立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错愕与震惊在瞳孔间转瞬即逝。 傅序主动将纤细温润的手心搭在alpha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欺身而上,垫起脚尖主动迎上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oga触碰到了隐在霍宗鸣颈后并不明显的腺体,不怀好意地摁了一下。 傅序的吻,柔软而生涩。 像一片轻轻的云,悄然落在霍宗鸣的心上。 愈发浓烈的oga气息迸发开来,引得alpha想要摄取更多。 alpha全然没有在意自己颈后的腺体已被oga掣肘着。 alpha腺体天生会为alpha提供身体必要的激素,使之身体肌肉含量远超其他种族。他们拥有最顶级的力量,最顶尖的身体素质。 傅序落下脚尖,指尖落在alpha胸-前袒露无余的胸肌,“好石更。” “因为我在用-力。” “你放松下来,让我摸一下。”傅序说。 霍宗鸣索性捞起oga的大-腿,将人整个托在怀里,哑声说:“不给你-摸。” 说着,就要往浴室外走。 霍宗鸣腕间的终端开始震动起来,他本要拒掉到来的消息。可傅序的终端也一同收到了讯息。 “放我下来。”傅序说。“有急电讯。” 霍宗鸣说:“我们在休假程序里,无须理会。” 终端没有得到响应,面板径直弹了出来,一道录像立在眼前。 傅序与alpha面面相觑。 郭靖森死了。 代表着全星际联邦最高军事力量——舰队指挥部的总司令,被来递文件的助理发现死在了工位上。 这对于整个星际来说,都是一桩晴天霹雳的大事。 趁消息得到了有效的封-锁,虞上将迅速将所有上将人员以及中将召集到了一起。 傅序和霍宗鸣急吼吼地赶到现场,连工装都来不及换。 淮海行在与余韶交谈着,余光扫见傅序的到来,立刻丢下了余韶,迎了上去。 傅序被迫与霍宗鸣结束休假,身上沾满了属于霍宗鸣的信息素气息。 淮上将闻到不友好的气味因子,脚步顿在了原地。“傅序你来了。” 傅序点头。 霍宗鸣在一旁鄙夷地冷嗤一声。 陆千久听见来人的动静,取下硅胶手套,一步走出案发现场,将面上覆着的口罩摘了下来。 她拨开淮海行的身形,向着傅序问了一声:“学长好。” 郭靖森的办公室外混乱至极,郭靖森的oga死死扒住某位星舰长的大-腿,跪在地上哀求着。 “求求你,一定要还老郭一个公道……他还有一双儿女呢——” 在指挥部待命的星舰官齐聚在一起。 相熟的星舰长们,互相窃窃私语着,猜测着郭靖森的死因。 “哎,司令魔咒。” “什么司令魔咒?” “你是不知道啊,只要坐上这司令位子的人,都没好下场。” 这些话落入傅序的耳中,他立在原地静静听着。 司令魔咒—— 郭靖森的上一任司令享年五十七岁,死于家庭旅行的车祸中。 上上一任司令则死于鱼刺卡壳,享年五十四岁。 上上上一任……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就像是上了某种魔咒一样,所有时任司令的人都活不过六十岁。且所有的意外都是一击毙命,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在当今医疗极度发达的星际联邦,人均二百多岁的情况下,这样的事情是相当罕见的。 傅序无视淮上将焦灼的目光,披上陆千久递过来的白大褂,套上鞋套,抬脚越过警戒线。 踏入装潢简约的老办公室,迎面便是一面挂着历任司令的肖像展示墙。 郭靖森刚刚去世,暂时还未在列内。 “死因是……自刎?”傅序在尸体的身边蹲了下来 尸体躺在办公椅边,呈现着极为扭曲的姿态。周围使用了白-粉笔圈画出了涉事范围。 他的脖间有一道纤细狭长的刀口。乍看并不起眼,却在片刻之间直接要了他的命。 刀片冰冷而锋利,落得极深。与肌肤相碰的瞬间,血管便乍破开来。 郭靖森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硬生生地将刀片送入皮下正在搏动着的动脉血管。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各处。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深深浅浅的猩红血珠层层交叠。他坐着的办公椅背上,晕染着大片触目惊心的斑驳红痕。 接近郭靖森,来自血液与尸体的腥甜气立刻扑面而来。 致死的刀片装在证物袋中,傅序仔细检查着。 “郭靖森堂堂联邦司令,怎么会自刎呢。” 陆千久定定说了句:“司令魔咒。” “这世间哪有什么诅咒,”傅序摇头否认,“或许是有人控制了他?” 陆千久叹了口气:“他生前有没有受到他人的异能控制,只能等尸体进入停尸房后,向亲属申请尸检,才可以进一步查证。” “但现在,星际议事会的人还没有来,司令的尸体还不能进入停尸房。我们需要等星议会代表人的下一步指令。”陆千久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司令的位子事关重大,不能一日无主,不知道下一个是哪个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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