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大器心中一动。
若是能够成为外门弟子,每个月有三块灵石的俸禄。
当然了,每个月也至少要完成一件任务才行。
这个就和杂役弟子不一样了。
干杂役的话,属于干得多拿得多,不干也没事。
除此之外,成为外门弟子,一些地方也能进去了。
他也不用再遭遇白眼。
叶森看着陈大器,点了点头:“嗯,大器,那我破例,提拔你为外门弟子。”
“多谢叶长老。”陈大器激动地说道。
“你将你的令牌拿出来。”
陈大器交出杂役令牌。
叶森接过之后,输入一道灵力法力,令牌内的信息被他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他外门弟子的信息。
至此,他正式成为宗门外门弟子。
夜色渐淡,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张万山被押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去。
于婉晴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里,看着走过来的陈大器和吴虹,神色复杂。
“大器,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凶手,对不起……”
于婉晴声音沙哑,彷佛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师姐,你也不知情,说起来也是受害者。”陈大器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是说这些客气话。
于婉晴又看向吴虹,哀叹道:“吴师妹,我也没想到,我的道侣居然有害你之心,对不起。”
“师姐,你和张万山根本就不合适,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和他分手吧。”
吴虹说道。
陈大器没有心情继续听这两个人说话,拱了拱手后,便离开了这里。
没了周大海和吴达,他自然是直接住到了农舍之中。
回到久违的农舍,陈大器坐在粗糙的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张薄如蝉翼、触感却温润如玉的面具。
这是之前叶森长老为了“引蛇出洞”特意给他的“敛息面具”。
叶长老临走时雷厉风行,忙着押解张万山回宗门受审,似乎压根忘了这件小玩意儿。
而陈大器自然也不会傻到主动去提醒,于是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过他估摸着这玩意不值钱,要不然叶长老怎么会不在乎??
‘好东西啊。’陈大器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刚才他在回来的路上偷偷试了一下,只要将这一层薄膜贴在脸上,不仅容貌会变得枯槁蜡黄,连浑身的灵力波动都会被压制到极其微弱的地步。
等于说他换了一个人似的。
‘叶长老说这东西能隔绝普通链气修士的探查。’
陈大器抚摸着面具,心里盘算着。
‘我现在成了外门弟子,虽然风光了,但也容易招人眼红。以后若是出去寻找机缘,或者动用那股“神秘雾气”,这面具就是我最好的掩护。在这吃人的修仙界,多一张脸,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而且之前使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动用藏息诀配合着敛息面具,隐藏气息的手段更加完美!
别说链气修士,就算是筑基修士,也很难探查。
“真是好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收好,随后收入储物袋之中。
至此,那颗紧绷了数日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外事处的血雨腥风,在繁重的劳作下逐渐被人们淡忘。
陈大器凭藉着超凡感应的神秘雾气,最后几天赚的盆满钵满。
这天下午,众人下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