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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日头西斜。
吴秋为了笼络陈大器这个好手,特意没去大食堂挤,而是神神秘秘地带着陈大器和另外两个人,去了杂役区后面的一处僻静小院。
他作为包工头,是有单独的住处的,这地方正是他的住所。
桌上摆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几碟炒菜,还有一壶散发着淡淡灵气的劣质灵酒。
“大器,敞开吃!这可是我想法子从伙房弄出来的‘灵珍鸡’,虽然是没人要的边角料,但对咱凡人那可是大补!!”
吴秋撕下一只大鸡腿塞进陈大器碗里。
陈大器也没客气,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道:“多谢吴大哥!俺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香的鸡。”
王忠掰下鸡的头,一边啃一边问:“对了,大器,存了灵砂,你准备干嘛?”
“我想要修行!”陈大器咧嘴一笑,憨厚地说道。
闻言,三个人愣住了,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陈大器。
“额……怎么了?”陈大器停止了吃东西,好奇道。
“大器,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杂灵根?你还想修行?”
吴秋惊讶地问道。
“大器,听哥一句劝,存点灵砂,回头下山娶个漂亮媳妇,这才是王道!”
王忠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陈大器以前也是这个想法。
但自从发现神秘雾气给他带来的帮助之后,他想法彻底变了。
不过他没再多说,因为他也看出来了。
眼前三个,都是普通人,他们站在自己的立场说这些,其实没错。
酒过三巡,吴秋脸上泛起了红光,拍着陈大器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兄弟,你是不是纳闷,为啥那种既轻松钱又多的活儿,总能落到我头上?”
陈大器老实地点点头:“俺也奇怪,别人都抢着要去灵田,吴大哥你怎么能弄到渔场的活?”
吴秋嘿嘿一笑,指了指碧波潭的方向,神色颇为得意:“那是咱们上面有人!这碧波潭管事的李执事,那是我未出五服的远房表叔!虽然关系远了点,但在杂役这块地界,这点香火情足够让我吴秋吃香喝辣了。”
陈大器恍然大悟,连忙举起酒杯:“原来吴大哥深藏不露,俺敬你!”
有了这层关系,加上那顿酒肉,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飞快。
陈大器白天在碧波潭里不知疲倦地拔草,暗地里却是在疯狂吸收潭底的寒气与微弱灵气,脑海中的雾气团愈发浓郁,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蓝光。
而他在众人面前,依旧装出一副憨厚卖力、冻得够呛的模样。
十五天转瞬即逝。
碧波潭的水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李执事来验收时,看着清澈的湖面,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结算工钱时,原本吴秋是拿出六百灵砂,分给他们的。
不过给陈大器的时候,多给了他三十灵砂。
因此,陈大器足足分到了两百三十粒灵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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