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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更新频率的话,大概是隔日更,而应前期榜单字数的要求,一周中可能会出现隔两日的情况,更新日新章会在早上十点发布。 前面几周不稳定是因为三次元的行程比较紧急和突发,从下周开始会趋向稳定。很抱歉! 为了能让追读的读者更好确定更新时间,从这一章开始我会在作话告知新章什么时候发布。 所以,明天也会更新! “不会让任何东西抢走你” “老婆?” 熟悉的称呼让时言迟呼吸顿停,几秒后他才意识到是身边的这个怪物在喊他,不是别的。 他头晕目眩,靠在它的肩膀上,感觉到有些湿冷,“怎么了?你饿了吗?” 它说不是,很珍惜地帮时言迟捋额前汗湿的头发:“我感觉你好像有些累了。” 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涌现,时言迟抬头看向它。它坦然地和他对视,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区别。 时言迟哂笑一声自己神经质,直起身体,摘下眼镜揉了揉山根:“可能是有点,这段时间,我会继续留在家里。”最后也还是没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和它说。 好像是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一样,它很兴奋地、很符合时言迟印象地吐了吐蛇信子,如果不是尾巴还要撑地,或许还会跟着摇摆几下。 时言迟心情轻快了些:“阿辉还在外面,我先出去跟他说一下,很快回来。” 涂林习惯性地不让他走,却莫名顿了顿,盯着卧室看了几秒后,对他点点头。 - “有烟吗?” 时言迟靠坐在车引擎盖上,没像刚刚承诺的那样很快进去。 阿辉点头,抽了一根出来,又帮时言迟点上火。 他浅浅地吸,浅浅地吐,眼神虚虚地看着院子:“这几天我先不去公司了。” “ok。”阿辉没问为什么,“公司内有什么是我另外要注意的?” “冇,跟之前一样就可以。但是你今天去见一下珍姨,拜托她快一点,说我这边要等不及了。辛苦你。” 阿辉对他挑挑眉,幅度很大,很孩子气:“既然觉得辛苦的话,迟哥这个月给我加点奖金怎么样?” 虽然心情不佳,但时言迟还是笑了一下:“怎么,跟谁在拍拖?” “不是啊。”阿辉抓了一把头,“院长阿妈要过生日了,我想给她买一个好一点的礼物。” 时言迟不笑了。 他不太自然地把烟掐灭,沉默了有五六分钟,最后掏出了张卡给阿辉:“你自己划十万出去,然后……帮我也买个给她。” “好啊,多谢迟哥!”阿辉喜笑颜开,“要讲是你买的吗?” “不了吧。” 他和院长已经很多年没正式见过面了,无端端送个礼物过去,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而且他本来就六亲缘浅,拥有的都是支离破碎的,所以这样点到为止才是最好,多一分,对谁都是负担。 时言迟站直,拍了拍阿辉肩膀:“你……” 话没说完,口袋的手机忽然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咚”响,他眉心一跳,立刻掏出手机。 熟悉的号码,只有一句话:【老婆,我不会让任何东西抢走你的。】 比起之前收到的那些,这条的语气和措辞都要平和得多,可不知道为什么,时言迟感受到了一股天旋地转的、近乎窒息的不安。 他回头看了眼阳光下风平浪静的别墅,催促阿辉上车:“你走吧。” 重新回到别墅,时言迟没像之前一样在玄关处看到熟悉的身影,慌里慌张地找了一圈,才发现涂林已经进他的卧室了。 卧室的布局和他出门之前有很大不同,床上的被褥枕头,桌椅沙发上的摆件,几乎都重组了一遍,但并不凌乱。显然出自涂林之手。 不过出自于涂林,倒显得十分正常,它什么时候静悄悄,那才值得警惕。 涂林此刻正垂着脑袋,没什么表情地站在被拉开了一个抽屉的床头柜前发呆。 抽屉里是拆封了的润滑剂,以及没使用过的避孕套。 时言迟进门的时候发出了些动静,它仿佛没听到,没有任何反应。 他径直走过去把抽屉合上,走神的涂林被吓到,立刻回头呲牙发出嘶嘶的威胁声,看到他人也像是没认出来。 “涂林。” 它一愣,眼神即刻清澈许多。 “你在做什么?”他问,“你又要对我发火吗?” 涂林读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大惊失色,立刻把他抱住:“不,只是被吓到了,不是想伤害你。” “被什么吓到了?” 它胡乱地摇头点头。 “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饿。”涂林打断他的话,忽然没力气地靠在他的肩上,“好饿……” 时言迟警铃大作,忘了要问什么,立刻托住它的脸仔细观察,发现它脸颊边鳞片的颜色变得暗淡,瞳孔又开始发灰。 没空再想涂林的残魂,他把指腹抵到它的尖牙上:“我给你准备吃的。” - 喝了他的血,涂林变得精神许多,然而这次没能维持多久,它的状态开始越来越不对。 自从能变成人身,感受过手的方便之后,涂林多数情况下都是以人身蛇尾的状态生活,最近却频繁地变回蛇,食量明显下降,甚至拒食。 也不再耍赖要时时刻刻地和时言迟贴在一起,有时半夜醒来,他会发现身旁什么也没有。 或许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两天涂林的残魂没再发信息骚扰他,给了他安静照顾它的时间。 “涂林?” 时言迟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在床上坐了几秒,披上外套快步走向浴室。 上一次醒来没看见蛇,他就是在那里找到的。 涂林果不其然在,盘成一团窝在盥洗盆里,水龙头被打开,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砸,整间浴室都变得无比湿润。 时言迟把它捡起来,搓搓它的脑袋,它吐了几下蛇信子当做回应,又不动了。 “涂林,你怎么了?是不是饿?” 问完,他才猛然发现它的鳞片变得非常暗淡,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是不是生病了?”这段时间他看了不少蛇类的科普书籍,对它现在的状态心里有了猜想,大概是要蜕皮了,但还是不放心,“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它晃了晃脑袋,表示出了一些抗拒的意味。 不过时言迟并不准备尊重它的想法,即刻就穿好衣服出门。 上了车他又开始犯难,一个能变成人身蛇尾的怪物,也不知道到底是看人类的医生还是兽医比较好。 涂林在他大衣内侧的口袋动了几下,他做好决定,转去那家熟悉的宠物医院。 这个店宠物医院已经开门,外面的装潢和几个月前没什么区别,他一推开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你好先生,是第一次来吗?有预约吗?” “嗯,没有。”他双手插兜,轻抚涂林的脑袋,“异宠可以吗?” “具体是什么小动物呢?” “一条蛇。” “可以的,今天把小蛇带来了吗?” 时言迟把涂林从口袋里掏出来,接待他的人看了好几眼,显然是没想到有人这样带蛇出门。 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收起视线:“……先生,请稍等。” 不到五分钟,就给他们安排好了医生。 时言迟信手把涂林送上“病床”,思考要不要在检查前说几句安抚的话,免得它受到惊吓,感到害怕。 但当它弹射起来攻击医生,张大吻部露出毒牙威胁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它只是精神状态不佳,不是变乖变善良了。 “阿林,不可以这样。”时言迟用食指按住它的脑袋,让它乖乖趴在“病床”上。 不过它好像铁了心不想让别人碰,尾巴四处乱砸,做出宁死不屈的姿态。 时言迟声音放轻:“bb,听话。” 涂林心不铁了,乖巧地躺好,伪装成没有生命体征的玩偶。 医生在旁边看得笑出声:“它好喜欢你啊。” “是吗?”时言迟退到一边,给她让出位置,“唔该。” 患者积极配合,检查自然简单快速许多,拍片加上化验总共都不到一个钟。 “各项数值都正常,鳞片很干净,没有寄生虫也没有皮肤病,应该只是快蜕皮了,所以才会拒食和精神不济。蜕皮期间,蛇一般都会变得很虚弱,好好照顾,渡过这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如果蜕完皮状态还是不太好,可以再带它来看看。” 说完,医生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时言迟终于放下心,把她说的重点一一记在备忘录中。 正事说完,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才刚抓起涂林,医生就忽然开口:“这条小蛇有点眼熟,以前是来过几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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