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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完,在心里面咂摸了一下又觉得有些遗憾。 没办法看见时言迟怀蛇蛋、生蛇蛋的样子了。 时言迟掏出手帕塞到许俊文手里,看着涂林:“涂淼呢?” “他……”涂林一顿,抬着下巴指了下仓库,“掉进去了。” 时言迟觉得荒谬,又觉得戏剧。 一个名字都是水的人,死在了暴雨天的火灾里。 可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大仇得报的欣喜,只是惊觉拖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哦。”他说。 【作者有话说】 小林:(盘成粑粑蛇的形态g) 小时:你在干嘛? 小林:我在为孵蛋做练习,等老婆生蛋蛋了就不会毫无准备!????? 小时:(掀开蛇,发现了好几个高尔夫球和乒乓球,?-?) - 感谢orngzz同学鱼粮x1,过米同学鱼粮x1,微光碎玉同学鱼粮x1,y梧栖同学鱼粮x2,薄碎卿同学鱼粮x1 感谢其他同学的订阅、评论和海星! - 对不起大家!说好请假到今下午两点更新的,但是太痛了,一晚上没睡着,吃布洛芬也无济于事,今早上跑到医院去买了些颗粒才终于好一些,所以就比原定的时间迟了很多,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orz 下一章将在本周日(75)早十更新。 “只做你的宠物小蛇就好” 梁家乐和许博言是在大概十分钟后赶到的。 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许俊文看见他们也不怕被骂了,立刻扑到许博言的怀里哭。 刚开始还能哑着声音说些很痛很害怕的话,哭着哭着声音变小,最后只能发出粗粝的呜咽。 “阿文?”许博言紧张地用拇指撬开许俊文的嘴,去看他的喉咙。 “他脖子被勒过,刚刚还吸了些烟。”时言迟帮忙回答,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因为以为阿林在里面。可能有段时间要说不了话了。” 许博言疼惜地抚了下许俊文的脸:“都说了要乖乖听哥哥的话。” “嗯……”许俊文圈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回答。 “你们没事吧?”梁家乐绕着时言迟和涂林看了圈,“这火是怎么回事?” “没受伤。”涂林摇头,把刚刚发生的所有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听到涂淼因为情绪激动没扶稳栏杆而自己掉入火场,众人的表情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梁家乐长叹一口气:“死了就死了吧,堕入地狱后,主会再次惩罚他的。” 时言迟在他们说话的间隙抽空看了眼手机,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陈家明不多时应该就会赶到。 “涂林,你先离……” 话说到一半,陈家明就带着人姗姗来迟,正好撞上了还没来得及躲的涂林。 陈涂两人对上视线,就这样站在雨中面面相觑。 “你……”陈家明眉心紧皱,手微抬,按到了腰侧。 涂林同样也在打量他。 他印象中陈家明确实进了警署工作,但他们已经有一两年没线下联系过,他也没亲眼见到过陈家明穿制服的样子。有些陌生。 站在旁边的时言迟知悉全细节与过程,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们的暗潮涌动,忽然产生了一个急切的想法。 “陈sir,是我报的警。”他挡在两人中间,装作陈家明和涂林根本不认识那样给陈家明介绍,“这位是我的先生。” 陈家明表情变得怪异,眼神惊愕地在他和涂林之间游走。 “你……他……” 时言迟打断他的话:“有空私下介绍给你。” “……好。”陈家明顿了几秒,听懂言外之意,点头,“我知道了。” 他最后神色复杂地多看了几眼涂林,没再闲聊,带着人开始封锁现场,收拾残局。 涉及到买凶杀人、绑架纵火、伪造文件,还发生了人员伤亡,此事自然不会轻飘飘地揭过去。 收集完港口的证据后,教堂和涂淼的住所也需要被搜查,他们几人作为当事人自然需要配合调查,不过犯罪嫌疑人已经身亡,此事便不急于一时。 许俊文作为唯一受伤的人,先被许博言送往医院,其余几人则赶往警署附近的酒店,准备整理一番之后去录口供。 - 坐上回程的车时,这场台风的风雨已经变小了许多,拍打在车窗上再震慑不到人,反倒给人催生出了几分昏昏的睡意。 时言迟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脑袋被动地在想很多事情。 想到刚刚收到阿辉说珍姨没什么大碍的信息时,身边的涂林忽然开了口。 “你和家明认识?” 涂林无意且自然地提起,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随口闲聊,没其他意思。 时言迟呆了几秒才转头:“有过几面之缘,你的车祸不太对就是他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涂林矜持点头,很是理解,但下一秒话锋一转,“几面?” “大概三四面。” “大概吗,阿迟好像很少用这种不确定的词汇。”涂林笑吟吟地换了一个坐姿,倏地又问:“都是什么时候?” 时言迟眼睛睁开了些,打量了几秒涂林,很轻地笑了下。 他像是根本没察觉到涂林的步步紧逼,好脾气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还附带上了他和陈家明见面的原因。 得到答案的涂林姿态放松了些,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用最完美最可怜的角度抬头看他:“我问这么多,阿迟应该不会觉得我很烦吧?” “不会。”他答。 “那在你车里丢耳机的是他?”涂林又问。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涂林从他身上起来,移开视线:“……偶然看到了信息,偶然。” 他眯了眯眼,产生了些逗弄的心思:“后续还会有别的接触。” “什么?”像条被拎住了尾巴的蛇,涂林立刻警惕地扭头看他。 表情只凝滞了一秒,马上挂起礼貌的笑:“感谢他的帮忙吗,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觉得把家乐、阿文和博言哥也一起带上比较好,毕竟他们帮忙也很多。” “不,还有事想请他帮忙。”他说。 “家乐他们不可以吗?” “拜托他是最好的。”时言迟收起了继续开玩笑的想法,正色道:“我想请他走通一下关系,帮你办一个合法的身份。涂林,你难道想一辈子都只当条待在家里的宠物小蛇吗?”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这次追查涂淼,让涂林意外重新回到了朋友的视野中,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应该要有合理的身份、合法合规的身份信息,可以坐车、买票、创建自己的社交账户,像每个平凡的港湾人那样活着。 涂林顿了几秒,时言迟觉得他在思考。 但很快,他就又摆出一副油盐不进、不为所动的样子,趴到时言迟的腿上躺着,没脸没皮地说:“做你的宠物就能跟你一起吃饭睡觉,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涂林,我在跟你说正事。” “阿迟,你干嘛这么凶巴巴的。”涂林很不开心地拉起时言迟的手,贴在他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时言迟觉得自己从前是看错涂林这个人了,以为他是个好修养的豪门贵公子,现在看起来,其实赖皮得不行。 又或者是他当初找的那条蛇有问题? 总之,时言迟简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轻柔地拨弄涂林额前的头发:“为什么不想?” “……也没有不想。”涂林终于肯说,侧身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到他的肚子处,瓮声瓮气地开口,“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冒险,现在这样挺好的,家乐和阿文他们都知道我的存在了,何必再做更多。” 涂林知道时言迟想让他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涂林”的身份已经不能再用,他的外貌又没发生太大改变,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时言迟拥有一个跟亡夫长相几乎一致的情人。 可这带给时言迟的麻烦一定比益处多。 所以还不如维持现状。 在这件事情上,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于是一个冷脸捋怀中人的头发,一个冷脸抱着老婆休息,彼此暗自较劲生闷气。 - 录完口供之后,他们去医院看了珍姨。 珍姨已经醒了,就像阿辉在短信中说的那样,身体没什么大碍,皮外伤都没有,只是累着了。 大概是怕老太太身体脆弱一折腾就会出事,起不到威胁时言迟的效果,所以才让她免遭于难。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和吊水,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看到时言迟和涂林来,反倒先关心起了他们。 “阿迟,你怎么样啊?”她空中摸索几下,抓住了时言迟的手,“有没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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