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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真的继续了。 倒刺贴着他一寸一寸往里挤,最后直至蛇鳞贴到他腿部的皮肤,时言迟恍惚间觉得自己腹部的变得拥挤,胃被挤压,小腹被顶起,有些想吐。 他盖住凸起的小腹,本来想揉一揉,但不知道涂林误会了什么,伸手覆在他的手上,用力往下按了按。 “额……” “老……婆?”他用蛇信子细细触碰过他的眼睑、鼻子、嘴唇,最后轻咬住他下唇上的肉痣,有几分安抚的意味在。 时言迟和他接了一个吻,感受好很多,也有力气打趣:“接下来不会了?要我教你?” 涂林身体力行地告诉他答案。 晃动着腰,缓出激进。明明长着蛇尾,拥有蛇类的器官,但所用的方式却并不像蛇,不知道是因为时言迟没有尾巴,还是因为涂林有着人的魂。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房间内发出很夸张的声音,其中包含着时言迟忍痛的低呼。 确实很痛,真的很痛。 可痛他也要紧紧地抱着涂林,好像要把人嵌入自己的骨血那样抱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滋生蔓延了很多年的欲望。 “阿林,阿林,再用力一点……” 时言迟一边喊着他的名字,眼泪一边控制不住地从眼眶当中滑落,直至眼前的视线模糊,直至眼前的人变得模糊,直至一切都开始模糊。 于是,他感受到了痛苦、挣扎,和轻贱的快乐。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很轻的一声:“阿迟……” 【作者有话说】 小小蛇一号:我先! 小小蛇二号:我先! 小小蛇一号:这次我来,下次轮到你(?_?) 小小蛇二号:为什么不是这次我,下次你?(づ?w?)づ 小小蛇一号:我先牺牲自己给你探探路(?2w) 小小蛇二号:外面这么冷风这么大,那我在外面岂不是很可怜?!???????????不给我先,就都别进去了! 小小蛇一号:????? 小小蛇二号:??? ——onethoandyears—— 正准备大写特写的粥:(敲键盘)怎么没反应?(检查屏幕)怎么忽然卡住了?(翻主机)内存条涨价了最近可千万别坏啊!(看路由器)难道是网络的问题?(灵光一闪)啊!是长佩隔着网线的小黑屋警告! “和我结婚是不是不甘心” 涂林终究是条蛇,起初学着人类那样摇摆腰肢,最后快结束时还是回归交尾繁衍的本性——倒刺紧紧地抓着肉,堵住每个可能会流出的缝隙,蛇尾剧烈地抖动,开始漫长的设精。 时言迟早已昏昏沉沉、体力耗尽,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皮肤被灌到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好像孕育了几颗蛇蛋即将孵化。 在即将昏迷过去的、不是很有理智的那几分钟里,他在想,如果真的能有一个跟涂林的孩子也不错,水乳交融后的血脉相融,如此亲密无间,如此不分你我。 接近两个钟后,一切终于结束。 涂林本来是打算抽身离开,但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毫无攻击性的人,它忽然恶向胆边生,自作主张地决定今晚留下,不仅是本能在作祟,还因为比它体温高的温度让它感觉舒服和安心。 它平躺在下,让时言迟把它当床睡在上面,用尾巴将时言迟圈圈缠上,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和涂林自己的很像,这迫使它不得不睁开眼睛,可眼前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虚影。 虚影中的另一人开了口:“时言迟。” 是老婆! 它眼睛睁大,立刻对时言迟伸出了手,不过什么都没触碰到。 场景换了一换,和它很像的声音再次开口:“阿迟,阿爷让我们结婚,你知道了吗?” “知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 时言迟沉默了大概了两三分钟:“不愿意也没办法,难道你能拒绝吗?” “你不愿意?”那人反问。 涂林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它在电视中看到过,就是两个人组建自己新的家庭,在上帝的见证下、在神明的庇佑中许诺要永远在一起,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无论福祸或是疾病、健康,直至死亡也不分开。 所以它不愿意! 该和时言迟结婚的人是它! 它发出嘶嘶的声音,想要威胁时言迟拒绝,不过还没听到时言迟的回答,眼前就又换成了别的场景。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时言迟问。 “今天我们结婚,多喝一些也正常,你知道的,我平时都不怎么碰。” “你不想应该早点跟阿爷说。” “我没有不想。”开口的人伸出了手,似乎想握住时言迟,“阿迟,我……不对,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应该再喊阿迟了,应该要叫你……” 涂林瞳孔一缩,在那个人开口喊出称呼之前,立刻用尾巴打散了眼前的虚影。 莫名的,它知道那个人想说什么。 但时言迟不需要和任何别的人在一起,那个称呼也不应该从其他任何人口中喊出,他只需要它就可以。 因为就在几个钟前,他们还在相拥、他们还在交尾,他们分享彼此的灵与肉、血与骨,水乳交融。 涂林没能生太久的气,十几秒后,被打散的虚影再次出现。 “你和许俊文是什么关系?” 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和懊恼,让涂林感到有些陌生。 “阿迟,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和他有别的关系吗?” 时言迟顿了顿,语气又重新变得冷淡:“不是,只是听说他要出国了。” “是朋友,但不至于会跟他一起出国,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家乐跟我会去送他的。” 一直模糊的虚影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清晰,定格在时言迟的脸上。 他定定地看着前方,涂林知道那应该是在看虚影里的另一个人,可它却又觉得他在看自己。 前几秒,那张脸上的情绪复杂到涂林不太敢认。 它无法逐个解读出时言迟那些微表情代表的含义,只知道绝对不是开心。 一分多钟后,时言迟再次开口:“涂林,和我结婚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涂林一个激灵,脑袋忽然刺痛,身体像恒温动物一样开始发热。 它很抗拒这样的感受,心中攒着怒火,尾巴狂躁地在地上砸,还想冲进虚影里驳斥问出问题的时言迟,不过做不到。 在梦境中乱发了一通脾气,令人厌烦的声音终于没再响起,那个多余的男人也没再出现,它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它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好,不过因为时言迟依然在它的怀中,所以仍然没那么糟糕。 尾巴又在时言迟的腿上卷了一圈,它把口鼻埋入到时言迟的发丝里,闻着时言迟的味道,再次沉沉睡去。 - 时言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的事情了。 卧室的灯打开着,房间中有一股浓重的药物混合的味道。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一睁开眼,就看见涂林举着棉棒,如临大敌般在他身上涂抹着——药味的来源正是他自己。 “你在做什么?”开口说了句话,他才意识到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涂林组织了几秒的语言:“弄伤了,你这样做过,以前。” “所以你就把清凉膏往我破口的地方抹?”令人提神醒脑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不知该哭该笑,或许他还应该庆幸涂林拿的不是跌打损伤油。 涂林偏头看向他,似乎不懂哪里有错。 时言迟:“……” 可能因为积压的欲望都倾泻出去了,所以时言迟此刻格外有耐心。 “总之先给我倒一杯热水。”他丢开它手中的棉棒,“我的嗓子有些难受。” 涂林吐了几下蛇信子,视线一直跟随棉棒,盯着垃圾桶看了好几秒才转身去倒水。 时言迟不用猜都知道它在想些什么,所以接水的时候,又抬手在它的头上揉了几下:“goodboy” 它又明显变得雀跃了起来,好像觉得自己做对了无数的事情,是个大大的功臣。 他嗤笑了一声:“傻仔。” 时言迟不得不承认,兽欲偶尔会接替理智行事,性有时比爱缠绵,仅仅只是交尾过一次,他们就变得彼此亲近、彼此依赖,涂林也比从前要更乖顺、安静。 端茶送水、揉腰捶腿,它都十分自觉,根本不用时言迟开口。 用餐的时候也不肯让时言迟直接接触冷硬的凳子,拖着其实一样冷硬的蛇尾给他当蛇型坐垫,还时不时鼓励和安抚般地亲吻他的头发和脸颊。 时言迟洗澡把它婉拒在门外,它也不再死缠烂打和生气,乖巧地盘坐在门口,随时等候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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