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你能够成熟一点,不必要什么事情都依赖着我才能做。”他自嘲一笑,“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是我求来的。” 涂林很轻地“啊”了一声,不知道听懂没有。 时言迟不对它抱有什么希望,就转移了话题。 “我没有这样对过谁。”下午的话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多加了一句,“所以以后你也要对我好一些,知道吗?” “好。” “答应得倒是快,别下次又对我呲牙嘶嘶叫。” “不。” 不会还是不行,它没把话说清楚,不过时言迟也没真的放在心上,脑袋拇指大的蛇,能指望它有多聪明。 没什么营养的交谈结束,头也洗完了。时言迟把毛巾盖在它的头上,不太熟练地帮它吹头发。 吹头比洗头的难度竟然要高,有好几次都险些烫到它的耳朵,甚至差点把它齐肩的头发给卷进去,还是他眼疾手快才幸免于灾难。 期间涂林乖巧得让人有些意外,让时言迟有些不适应。 他低头去看,才发现它一直在看它。 “怎……” “这里,一个,东西。”它忽然伸手,将指腹摁在了他的下唇的肉痣上,“我,没有。” 他没做准备,嘴上的异物感让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下,碰到涂林冰凉的手,他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可正打算收回去,它的拇指就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摁住了他的舌头。 好像摩挲着人的皮肤那样,它在他的舌面上轻轻滑动,随后慢慢往后往里,探进更深。 喉咙是一个敏感且脆弱的地方,时言迟每次罹患感冒都是从喉咙发炎起,因此会更关注也更容易给出反应。他颤了下,往后躲了躲。 涂林抽出手指,顺势站起来,朝他逼近一步。他们鼻尖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它半干的头发垂在他的脸上和眼镜上。 这个时候,它的笨拙天真都不见了,只剩下野兽盯着猎物的凶戾。 然后,它开始往下压。 眼镜被压歪,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时言迟下唇的肉痣被挤压,不痛,却很怪异。这是个深吻的前兆,涂林也确实伸出了蛇信子。 但当他从嘴中品尝到血腥味时候,骤然清醒。 “可以了!”他把涂林推开,头偏到一旁,扶了下眼镜,“头发干得差不多了。” “不!不……” 涂林重复着这个字,声音有些失真和空洞,但时言迟现在没心情去关注到这些。 他用手背重重地擦了一下嘴,嘴唇破裂的地方被带出一道血痕:“那你自己留在这里,我先走了。”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浴室。 时言迟一边往卧室跑一边想:他自身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他沉迷欲望,渴求触碰,抱着侥幸卑鄙的贪欲在纵容,所以才会没在“他和有名的gay在接吻” 时言迟简单快速地做了一餐,它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塞入嘴中,没咀嚼,用蛇类的方式囫囵地咽了下去,一大碗很快就见了底。 他被这样的状态吓着了,也没计较它把刚学会的人类的进食方法忘个精光的事情。 可东西吃完了,仍然没有任何改变。 “饿,好饿。”它茫然地抱着空了的碗,用看不见瞳孔的眼睛讷讷地盯着时言迟,“好饿……” 时言迟没想到只是一顿晚餐没吃就变成了这样,但涂林本来也不是普通的蛇,在它身上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他没犹豫,又起身去了厨房。 涂林亦步亦趋地跟进去,他停在灶台前,它也不再动,微微低着头,把脸凑到他的颈侧不住地吐信子。 “很快的。”时言迟做得有些急,“几分钟就行。” 他脑中思考着要弄什么菜,便没顾得上手上的水没擦干净,谁知刀没握紧,一滑,锋利的刀刃就从指腹划了过去。几秒后,伤口渗出了血珠。 他皱了下眉,立刻把水头打开,但手还没来得及凑过去,就被背后伸出的手给握住了。 “涂……唔——” 粗壮的蛇尾将他紧紧缠住且举起,蛇信子快速卷走他手指上的血珠,随后他的一整个指头都被涂林含进了嘴里。 不是单纯地舔舐,而是在吮吸——它在吮吸吞咽他的鲜血。 伤口并不深,能流出的血液有限,吮干净后,它把那根手指吐出来。再观察了几秒确定不会再产出更多,就用吻部顺着时言迟的手臂往上滑,蛇信子频繁地吐出,像在寻找能喝到更多鲜血的地方。 最后,它停在了时言迟颈侧的动脉上。 “涂林!”时言迟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用手抵住它的胸膛。 “饿。”涂林只会重复这一个词了,“好饿……” 它将脸凑近,鼻尖有些用力地压住时言迟的皮肤,近乎贪婪地深吸,但没再做多余的动作。 双臂越收越紧,蛇尾焦躁不安地蹭动着,昭示着它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可它还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只是不停地茫然地叫喊。 好像有多么依赖多么宝贵时言迟。 时言迟在很短的时间内想了很多,最终不理智的人格赢得了胜利。 他举起刀又往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在血液滴到地上之前递到了它的嘴边。 “涂林。”他喊了一声,“喝吧。” 失去神智的涂林很明显地顿了几秒,显得比正常时还要聪明几分,却也只是几秒而已,接着就裹住时言迟的伤口急促地吞咽起来。 过去了大概三四分钟,它的动作才停下来,慢慢地不再吮吸,只是用蛇信子轻轻舔舐。 时言迟有些头晕,缓了一会儿后回头看它,发现它的脸和瞳孔一样苍白,鳞片跟嘴角的血渍是唯一的艳色。 轻柔地帮它擦去血污,时言迟问:“还要喝吗?” 涂林迷茫地看着他,似乎在分析他这个问题的意思,几秒后,摇了摇头,但头晃到一半,就忽然变回小蛇,落在了他的手上。 不是太有精神,但胜在鳞片和眼睛都是亮的,也不像生病的模样。 时言迟揉了揉它的脑袋,它就慢吞吞地把自己蜷成一小团,乖巧地窝在他的掌心,又用蛇信子碰了碰他的手后不再动了,好像是已经累到睡着。 他把它带回自己的卧室,放在了身旁的枕头上。 - 第二天醒来涂林还是蛇的模样,不过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和神智,像得了狂蛇病一样攀在时言迟的身上到处乱窜,玩累了就盘在他的头上休息,冰凉的蛇信子碰碰这里舔舔那里。 俨然已经把时言迟当做了它的人型可移动恒温巢穴。 虽说对此多有不满,可看到它安然无恙,时言迟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担忧放下之外,他又开始思考起别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