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虽然没经验,但是架不住反应快,眼神好使,手脚也麻利,很快就捡了不少东西。 在发现一只钻洞要逃跑的章鱼时,直接丢了手里的铲子,一把拉住了章鱼的一条腿。 入手触感滑腻,而章鱼块头不小,力气也大,许是其他触手上的吸盘吸住了石头,许寒生竟有些拽不住它。 一生要强的许寒生自然不能放过这条滑溜溜的章鱼,那只抓着章鱼的手当即就变成了豹爪,锋利的爪尖刺透了章鱼的触手,开始生拉硬拽。 楚阳看着许寒生跟章鱼较劲,心里好笑,走到许寒生身边,一个用力,将章鱼用来隐匿身形的礁石翘起翻到一边,然后一铲子用力拍向了章鱼的脑袋。 于此同时,许寒生也使了蛮力,一下子将那条狡猾的章鱼薅了出来。 由于惯性,他卸了力,一屁股坐进了身后的浅滩里,屁股一阵凉飕飕,也没忘了顺势将章鱼丢进自己的桶里。 温羡笑出了声,看着许寒生:“你考核真的合格了吗?看起来好笨。” 别带偏见,你才能看见他 许寒生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和笨这个字不沾边。 这件事怎么说呢,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手起刀落收的就是人命,障碍赛破纪录,负重赛破纪录,兽化状态巅峰时,甚至能凭借敏捷度和五感敏锐度在枪林弹雨里穿梭。 但现在是赶海。 许寒生处于身心完全放松的状态,说白了,就是纯玩儿。 听见温羡说他笨,他舔了舔嘴角,坐在那,偏头看了看温羡,突然毫无预兆地甩起尾巴,扬了温羡一脸海水。 然后趁着温羡还没反应过来,起身便跑。 温羡看起来成熟稳重,实则每次一面对许寒生,就会变得不甘示弱。 乍被许寒生扬了满脸海水,自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弯腰用自己手里的桶盛了小半桶海水,带着几个刚捡的贝壳,泼向了许寒生。 许寒生自己桶里都是他的战利品,他可舍不得扔,但为了和温羡针锋相对,他抢走了楚阳的桶。 还不忘事先将楚阳捡到的唯一一只螃蟹倒进了自己桶里。 接下来的混战,让楚阳恍惚间甚至忘记了温羡这些年表现出来的所有稳重自持。 他只看见一片碎石滩上,许寒生在前面跑,温羡在后面追,两人时不时就要找准时机泼对方一身水。 幼稚得像是很多年前。 许寒生浑身湿了个透,开始主动求饶: “好了温总,我认输行吗,不玩了不玩了。” 温羡冷笑:“刚才你发起挑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寒生便伸手戳了温羡腰一下:“看你那小心眼的样儿。” 温羡扬眉:“我小心眼?” 许寒生嘿嘿一乐:“我错了,我小心眼。” 但说着,又拿手里还剩下的小半桶水,直接泼在了温羡胸口。 两人在碎石滩上争得你死我活,越来越靠近海岸时,温羡便直接将许寒生扑进了海水里。 楚阳心头一惊,大喊道: “别闹了,小心溺水。” 但远处正在争斗的二人却听不见,在海水里,许寒生抱住了温羡的腰。 温羡则挣脱了许寒生的束缚,一把扯坏了许寒生的早已湿透的单薄短裤。 “卧槽,温羡你是不是人?” 温羡嵌固住许寒生的双手,不让许寒生去捞:“质量太差了,这不怪我。” 许寒生冷笑:“你等着回头我再收拾你。” 没了短裤,等会儿回去又要丢人,与其穿着上衣和裤衩回去,不如干脆都别要了。 许寒生推开温羡,直接兽化,游上岸,站在碎石滩上,抖了抖身上的毛,回头对着温羡龇了龇牙。 温羡从海水里上来,拍拍许寒生的豹子脑袋:“看你那小心眼的样儿。” 三人重新回到营地的时候,正巧赶上江问行三人也从树林里回来。 江问行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温羡身边的黑豹吸引了过去。 瞳孔一阵收缩之后,又立刻移开了目光,哟了一声,对温羡道: “游泳怎么也不叫我?” 温羡浑身湿得透彻:“没游泳,船上有淡水吗,我得冲个澡。” 江问行点点头:“多得是,二楼房间里能洗澡,去吧,不用给我省水。” 温羡应了一声,从背包里翻出两套换洗衣服,带着许寒生一起往游艇停靠的方向走去。 看着一人一豹,渐行渐远的背影,江问行拽住了楚阳: “怎么回事?” 楚阳将手里那只装满的海货的桶放在一边:“他俩打起来了,跟以前在联校的时候一样。” 江问行突然有些窒息:“楚阳,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阳看着江问行:“我不久前才跟你说过,问行,别带偏见,你才能看见他。” 江问行的心跳在加速,喉咙也跟着发紧,许久才咬牙切齿道:“你他妈骗人的吧?” 楚阳摇摇头:“我不知道,温羡什么都没说,我自己很难下得了结论,如果你有什么其他发现,记得通知我一声。” 跟在温羡屁股后面刚刚上了船的许寒生,对楚阳和江问行的对话一无所知。 裴珩的游艇不小,二楼有两间卧室,但只有一间的门是开着的。 许寒生和温羡都不是没有边界感的人,一人一豹对视一眼,还是一起走进了那间开着门的卧室。 温羡进门就将换洗衣服丢在了床边,然后将湿透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走进了洗手间。 许寒生用尾巴关住了卧室的门,身子抵着门边,趴在了地上,静静等待着温羡先洗。 听见水流声的时候,许寒生就开始发呆。 刚才他低着头,其实除了温羡那两条线条流畅的小腿和一双瘦白的脚背,他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过去是见过的,不止一次。 人类的联想,是件很可怕的事。 许寒生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很久以前和温羡之间种种番茄不允许描写的画面。 他站起身,换了个方向,又重新爬下来,身上的毛发湿乎乎得难受,毛发里似乎还带着海水里残留的小盐粒。 不知道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温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帮我拿一下内裤。” 许寒生站起身,走到床边,用鼻尖拱了拱那一摞衣服,随口叼住一条内裤的边,走到洗手间门口,等着温羡伸手取。 温羡没动静,许寒生又不耐烦地用尾巴拍了拍门框。 很快,一只带着水汽的手便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拿走了那条内裤。 许寒生闻着温羡手上浓香型的沐浴露味道,打了个喷嚏,甩甩头。 片刻后,温羡穿着那条松松垮垮的内裤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赤脚站在地面上,看着许寒生: “陈渡,你拿错了,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食言的 许寒生一愣。 仔细看着温羡身上那条眼熟的短裤,琥珀色的浅瞳竖着。 好像的确是拿错了。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许寒生,今早出门的时候,许寒生原本说他可以再背个包,放自己的贴身衣物的,但是温羡说大包小包会很麻烦,反正没两件衣服,装一起就行。 许寒生回到这个世界时间不久,正儿八经的衣服都没买过几件,那几件贴身衣物,还是刚到温羡家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被不被允许出门,老实巴交拜托崔姨顺手从超市带回来的盒装版便宜货。 他今早是直接卷在两件换洗短袖里递给温羡的。 谁知道黑色这么大众,温羡自带的,也是黑色的。 许寒生用尾巴从床角卷起另一条短裤丢给温羡,然后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化回了人形才开口道: “不是故意的,把你身上的换下来还给我。” 温羡穿都穿了,抿唇道:“不用了,我那个是新的,你穿吧。” 不是许寒生看不起温羡。 但是光从身高上来说,许寒生就比温羡多了将近十公分,整个人怎么也要比温羡大了两个码出去。 他穿温羡宽松的睡衣睡裤倒是还能将就,这种贴身衣物,非得锁了喉不可。 许寒生叹了口气,委婉道:“不是新旧的问题,我离不开自己的老伙计。” 温羡哦了一声:“但你这个我已经穿过了。” 许寒生隔着门:“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温羡没再说话。 许寒生打开了花洒,将自己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冲了一遍,玫瑰浓香型的沐浴露让他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暗骂江问行骚得没边儿。 他匆匆洗干净身上残留的味道,关掉花洒,看了眼四周,只有一块已经拆封的一次性浴巾,是温羡刚刚用过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就近翻了翻身边的柜子,里面没有多余的浴巾毛巾,便也只能拿过温羡用过那条,随便擦了擦,裹在身上,出了浴室的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