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寒生便走到温羡身边,背对着他蹲在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去睡觉。” 倒不是他不想抱温羡,只是喝醉酒的人会格外得沉,以他现在的臂力,还是背着稳妥些。 温羡乖巧地趴上许寒生的背,任由许寒生托着他的大腿,将人往上掂了掂,脸颊贴在许寒生后颈上,吸了吸鼻子,搂紧了许寒生的脖子。 许寒生看向崔姨:“姨,我带他上楼睡觉,您也早点歇着。” 崔姨摆摆手,收起桌上的空碗:“去吧,有事你就喊我,姨二十四小时都在。” 许寒生一边上楼,一边笑道:“得了,别吹牛逼了姨。” 一回生二回熟,许寒生没有尝试打破温羡的底线去三楼,他将温羡带回了自己的卧室,将人放在床上: “自己能换衣服吗?” 温羡点点头。 许寒生便道:“你换,我先去洗澡。” 说完,便走进了洗手间,关住了门。 许寒生本想着洗了湿毛巾给温羡擦擦手脚的,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只光不出溜趴在床尾,蜷缩成一团的白色猫球。 许寒生已经许久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温羡了。 他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儿,弯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进脏衣篓,抱起床边的猫球,塞进了被窝里。 许寒生躺在床的另一边,关了灯。 刚准备闭上眼,白猫便贴了过来,将脑袋挤在许寒生的侧颈,身子横在枕头上。 虽然这举动太过亲昵,但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一只撒娇的毛绒绒。 许寒生默许了温羡的靠近,听着白猫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 许寒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和上一次一样,半夜的时候,他便再一次被温羡勒醒了。 一对猫耳抵在自己下巴上,身上贴着的,是温热而滑腻的肌肤。 许寒生的手搭在温羡的后腰上,指尖贴在温羡的尾巴根上。 温羡一条腿就搭在许寒生身上,许寒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被紧贴着的触感。 这和上一次,温羡穿着睡衣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说句难听话,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总有大头丧失控制权小头占领高地的时候。 再加上基因里的兽性,身边躺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即便是自认向来头脑清醒的许寒生,也不禁在此刻觉得一阵发懵。 他觉得温羡此时应该还是醉着的。 否则以温羡的克制,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以半兽人的形态躺在自己身边。 夜深人静,温香软玉在怀。 许寒生就是理智上再不想和温羡有太多牵扯,现在也没忍住低头吻了吻温羡的小猫耳,轻声道: “宝贝,你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温羡的睫毛动了动,将自己的腿从许寒生身上拿了下来,下意识吻了吻许寒生的胸口,哑着嗓子: “你抱抱我。” 你少装模作样,温羡 许寒生没敢动。 他觉得自己现在手脚都有些僵直,手心里在冒汗。 但他的无动于衷,显然让被吵醒的温羡很委屈。 “我好累。” 温羡贴着许寒生,小声抱怨着。 许寒生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他不知道温羡现在分不分得清,他是陈渡,不是许寒生。 但他拒绝不了温羡的示弱。 他侧过身,认命地将温羡搂进怀里,豹子尾巴从身后钻出来绕到温羡身后,和那条白色的猫尾缠绕在一起。 并寄希望于,明天一早,温羡就能将今晚的事全部忘掉。 许寒生轻声道:“睡吧,你乖。” 别人撒酒疯,都是喝完就耍,耍尽兴了再睡,温羡的醉意像是后反劲儿,睡到一半突然开始作妖。 许寒生的纵容让温羡找到了得寸进尺的机会。 温羡仰起头,用脸颊蹭了蹭许寒生的脸颊:“亲亲我。” 许寒生气笑了:“温羡,你知道我是谁吗?” 要不说温羡这人贼精贼精的,他不说许寒生,也不说陈渡,只道:“我的豹子。” 温羡能装傻充愣,但许寒生却没法在这件事上装傻充愣。 听着温羡模棱两可的回答,嗤笑道:“我可不是你的豹子。” 温羡道:“你闭嘴。” 许寒生死犟:“不是就不是。” 温羡张口咬住了许寒生的下巴。 许寒生吃痛,伸手就在温羡腰下拧了一把:“咬人?” 温羡松了口,甩开自己被许寒生勾住的尾巴,烦躁地用尾巴尖戳着许寒生的腹肌: “你亲不亲?” 许寒生拒绝:“要不是看在你喝多了的份上,我连抱都不会抱你。” 温羡像是被许寒生气到了,腾的一下从床上翻起来,一手捂住许寒生的双眼,低头便对着许寒生的唇吻了下去。 久违的吻让许寒生心里一阵躁动。 一个多月来做好的所有和温羡保持距离的心理建设,都在瞬间坍塌。 许寒生捏着温羡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开,翻身将温羡按在了身下。 不就接个吻吗? 想要给他就是了,反正以温羡过往的醉酒经验来看,明天天一亮,温羡也不会记得今晚都干了些什么。 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许久,许寒生才停了下来,与温羡额头相抵:“够了吗?” 温羡闭着眼,胸口的起伏还在继续,他摇摇头,双手搂住许寒生的脖颈,再一次吻了上去。 重新将温羡哄睡着后,许寒生才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重新走进了洗手间。 原本只是洗了两遍手。 但温羡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自私行为,还是让许寒生难以将那股烦躁劲儿压下去。 他开了花洒,在凉水冲过全身的时候,才勉强觉得舒服了些。 暗骂温羡生来就是克他的。 等第二天一早,许寒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果不其然,也再次没有了温羡的身影。 他臭着脸洗漱完下了楼,看着楼下坐在餐桌边,人模狗样吃着早餐的温羡,更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难得的连招呼都没打就坐了下来,大口吃着盘子里的牛肉三明治。 更可气的是,温羡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他: “怎么了?一大早脸拉这么长?” 果然,只有许寒生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煎熬。 他瞥了温羡一眼,拒绝回答问题,继续低头吃早餐。 今天的晨跑算是作废了。 早餐结束后,不出十分钟,许寒生就再一次见到了赵禾起。 整整一天,许寒生的心情都谈不上好。 话也很少,赵禾起问什么答什么,不问他就一句话都不肯说。 到了晚上赵禾起离开的时候,也没忍住问了温羡一嘴: “他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 许寒生心情不好,温羡倒是心情还不错:“他觉得我占了他便宜,跟自己较劲儿呢。” 赵禾起看着温羡的目光有些古怪: “你占他便宜?” 温羡没多说,嗯了一声:“一点私事,没什么。” 只要不是学习和训练上的事,赵禾起也没那么强的好奇心,闻言点了下头:“让他好好调整状态,不要影响学习。” 温羡应声,送走了赵禾起后,回到客厅时,许寒生正瘫在沙发上往嘴里塞水果。 看见温羡回来,也没搭理温羡。 温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闹什么脾气?” 许寒生已经别扭了一天了,现在虽然心里还是不舒服,但也没继续无视温羡: “你喝醉了一直都那样吗?” 温羡挑眉:“什么样?” 许寒生道:“你少装模作样,温羡。” 温羡坦然,一副油盐不进的老油条模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寒生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西瓜试图败火:“听不懂就算了。”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无效沟通。 许寒生其实也不是怪温羡。 他知道他今天自己满脑子乱七八糟更主要的原因是在怪自己,立场不坚定。 心里盘算着别跟温羡扯上亲密关系,但在面对温羡的装乖卖惨时,又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完全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要是真分手后过了七年重逢,许寒生或许早就能不当一回事了。 但许寒生死的时候还和温羡在一起,就好像是睡了一觉起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不知道温羡是什么想法,但他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心里计较着不纯粹的交易关系,又没法完全摆脱温羡这个人的别扭小孩。 显得很幼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