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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代立即撑起身子往后躲:“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放你鸽子!” 脚踝忽然一紧,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而易举将他重新扯过来。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攥住那截蓬松的尾巴根部。 所有辩解被堵回喉咙里。 楚远洲俯身压下,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齿冠,长驱直入,带着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与吞噬。 姜代被他身上灼人的热息烫得浑身发软,原本还记得用手抵着楚远洲胸膛。 但被这波勾引弄得无力,抓握他后背的指尖微微颤抖。 楚远洲指腹圈住狐尾打圈揉捏。 “唔!” 姜代犹如被电流击穿,猛地弓起腰,双颊瞬间烧得通红,狐耳软软趴在发丝间,可怜兮兮地讨好: “别……我今天下午刚换的裤子。” 然而挣扎全是徒劳,被掌控的尾巴敏感得厉害,在他掌心细微抽搐。 唇舌纠缠许久,楚远洲的吻顺着姜代唇角下滑,辗转碾磨过侧脸,最终停留在狐狸脆弱的侧颈。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细细啃噬,双臂箍住姜代的腰,将人死死揉进怀里。 “楚远洲……” 姜代难耐地并拢双腿,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急促的喘息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靡丽。 “我们还在外边……你想登上明天和平岛的早报吗?”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楚远洲。 楚远洲不仅毫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曾经玩狐狸的手段,此刻重新用在姜代身上。 姜代那点少的可怜的记忆里,从未经历过这些手段,一开始拒绝,最终化作细碎又软绵的呜咽。 尾巴一圈圈缠上楚远洲手臂,毛茸茸地裹紧,既像畏惧求饶,又像无意识地引诱他可以更加过分。 车灯早就熄了。 他们距离基地一公里外。 天色早已黑透,将近两个小时后。 姜代哆嗦着发软的双腿,缓慢爬起身,“你不去当和尚……真可惜了。” 楚远洲闻声,侧过头看他。 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翻腾的欲望,就这么直勾勾注视着姜代。 车厢内弥漫开一种浓郁气味。 片刻后,楚远洲压着呼吸,胸膛仍起伏得厉害,“对不起。” 他尽力忍耐没有乱来,不过清醒一点后,狐狸已经被蹂躏得乱糟糟的。 楚远洲仿佛等待审判的罪犯。 可狐狸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眼前无比色气的一幕,双臂缠上楚远洲脖颈,跨坐到他腿上。 “我帮你?”姜代扳过楚远洲的脸,凑上去像只幼兽舔他唇角,“你发情期……这样没用。” “不用……别乱动,我冷静冷静。”楚远洲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姜代侧颈,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些雨点般的亲吻。 克制仅仅维持半分钟便彻底崩塌。 楚远洲转头贴上姜代的唇,猛地翻身,将他狠狠摁倒在狭窄的座椅上。 车厢内空间逼仄,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空气好似都变得滚烫稀薄。 他们像缺氧的鱼,疯狂地掠夺彼此的氧气与津液,理智早已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 那颗蒲公英种子没能等到姜代,便晃晃悠悠逆着风飘走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 它落在一只白皙的掌心中。 “看来小代不会来了。”希声有些失落,“也不知道他的记忆有没有受到影响。” 木晚枫姿态慵懒地倚靠身后的树:“你们人类好无聊,每一年都过年,做重复的事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赶来和他说新年快乐?” 希声笑容温婉:“因为过表着阖家团圆,那些分散在五湖四海、平日无法相见的家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聚在一起,灯火可亲。” 木晚枫看她一会儿,似乎对这种凡俗的情感嗤之以鼻,随即别开脸:“随你。” 希声上前一步,轻轻牵住她的手:“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我只剩下小代。” 木晚枫有些不高兴:“只有他?” 希声顺着毛哄:“我和你是一体的,超越家人朋友的关系。” 木晚枫深绿色的眸闪过碎光,反握她的手,“嗯,过年前再来,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 凌晨一点,楚远洲驾车返回基地。 按照规矩,值班士兵检查过才能放行,姜代身上套着楚远洲的大衣,脸颊头发都湿漉漉。 楚远洲穿得很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脖颈有几道抓痕,覆着一层薄汗。 他自觉降下车窗。 士兵往里看了一眼,说:“姜队也在,两位辛苦了,这么晚还出去办事。” 姜代轻咳一声,脖子往上全红了。 明知士兵指的办事是正经的事。 可做贼心虚,姜代脸烧得慌。 楚远洲眼中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升起车窗进入基地才出声问:“还疼?” 这个时候说疼,才是真的丢脸,姜代嘴硬道:“不疼,没、没感觉!” “嗯。”楚远洲淡声道,“那下次别再说要死了这种话。” 姜代抬起光裸的脚踢他:“警署每年都去居民区扫黄,怎么不去指挥部转一圈,说不定就能把你拷走了。” 楚远洲握住他脚踝,指腹在那块薄皮上来回摩挲,呼吸沉得吓狐。 在车里那两回,对于蛇来说只能算开胃小菜,发情期还长,如果不用抑制剂干预,起码十天半个月出不了家门。 “你车怎么办。”姜代抽不出腿,只好将两条腿都搭他腿上,没骨头似的窝在副驾驶。 “等下你去洗车,顺便把你自己也洗洗,要不然让于助看见了,不尴尬?” 楚远洲平静的嗓音中暗含嘶哑:“他聪明,能猜得到。” “果然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姜代脚踩他,听他呼吸倏然停滞,便弯起狐狸眼,“以后谁再说我浪,我就说你教的。” 楚远洲没再和他打嘴炮,垂眸看向姜代,瞳色沉得发暗,只剩滚烫的欲望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这眼神仿佛能烧穿皮肤。 姜代无比后悔刚刚挑衅他的举动。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到新家门口,楚远洲停车,绕到副驾驶把姜代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进屋。 房门在身后关上。 落锁声惊得狐狸毛都要炸了。 姜代双脚刚挨地就想往楼上溜,却被扣着腰摁在了玄关。 楚远洲从身后抱住他,五指扼住修长的脖颈,强迫他仰头,滚烫的吻印在姜代嘴角和侧颈。 这下姜代真的确定他在特殊时期了,因为现在的楚远洲现在经不起一丁点撩拨。 他快被楚远洲揉进身体里,被抱得很紧很紧,听那道低哑的声音不断重复:“别乱跑,阿代……留在我身边。” “好……我真……要死了。”姜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狐尾颤巍巍地蜷起,软绵绵地推拒身后人。 忽然尾尖微痛。 楚远洲咬了他尾尖,沉声道:“不准说死,如果记不住,我帮你。” 姜代后背都麻了,连连认错:“好好好,我记住了……” “我说我记住了!” “楚远洲!!!” 混账事 姜代度过了极其混乱的一夜。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那场不知疲倦的掠夺才终于停歇。 姜代动了动嘴巴,骂楚远洲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狐脑袋一歪——秒睡。 再睁眼时,熟悉的书架、办公桌,以及那道笔挺坚实的身影映入眼帘。 楚远洲竟然整夜未睡,此刻还能精神奕奕来指挥部处理公务。 精力强得简直不像个人! “醒了?” 楚远洲放下手中的报告,长臂一捞,将瘫软的小狐狸托起,抱进臂弯中。 姜代下意识抬起后腿儿。 果然,又被扣上兽环了。 狐算是彻底明白了。 楚远洲就是个黏人精。 恐怕这辈子都要和他纠缠下去。 身体酸得像被拆了重组,姜代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但脑子异常清醒。 他开始认真思考和楚远洲的关系。 楚远洲见它发呆,不安分地打圈揉按狐狸鼓起来的肚皮,被狐爪十连踢,满意地轻笑出声。 “楚远洲。”姜代晃两下垂落的狐尾,声音闷闷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止喜欢,我爱你。”他答得很快,不带一丝犹豫。 察觉到姜代态度软化,楚远洲追问,“如果现在表白,姜队能给个机会吗?” 狐狸崽哼哼两声,大尾巴从他下巴甩过,“没诚意,我不同意。” 楚远洲大概知道他想要什么了,捏住乱蹬的狐狸爪,亲亲粉色的肉垫。 “我知道了,年前给你诚意。” 这时于江正好拎着午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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