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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忙,他们好几天没能触碰过。 顾连潮今天还特意拾掇了自己,做了西餐,准备给梦鲤换换口味。 没想到这鱼琢磨着偷吃! 顾连潮解释:“我原本以为你和李乐回在学院聊天,后来靳川突然打电话过来,说禾琅溜出学院。” “一问江盏,他说你们早就走了,我估摸炸毛猫带你去吃零食,说不定禾琅也和你们在一起,所以和靳川找了过去。”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禾琅也就对梦鲤态度好点。 梦鲤眼角漫起潮红,隔着衣服摁住捣乱的大手,“禾琅,就是脾气坏了点,能教好的……” “他有学院管着,经历多了自然就长大了,不说他。”顾连潮捏紧梦鲤下巴,亲亲嘴唇,又在oga下颌嘬吻。 “炸串下次给你买,这些东西可以吃,但是要少吃,你胃不好,吃东西必须仔细点。” “唔……知道了。”梦鲤让顾连潮幽深温柔的视线盯得悸动不已,主动讨吻。 亲到一半,顾连潮稍稍后仰,挑眉:“骗子,嘴里一股哈密瓜冰淇淋味儿,还说没吃?” 梦鲤蹭蹭顾连潮脸颊,连忙讨饶:“我饿了,顾连潮,我想吃饭,你做的饭。” “小骗子。”顾连潮捏捏小鲤鱼脸蛋,抱起他往餐厅走,重新把菜热了一下。 今晚设想的烛光晚餐泡汤。 不过晚上该做的事情半点没少。 “我们明天就要封闭式训练了……你知道吗?”梦鲤听着被褥窸窸窣窣的动静,抖的实在可怜。 顾连潮肩背肌肉隆起,嗓音沙哑:“嗯。” 想见面不是难事,但晚上不能睡一起,白天梦鲤还要训练,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那今晚,不睡觉了……”梦鲤侧过身抱住顾连潮的手臂,含含糊糊说让他温柔点。 “知道了。”顾连潮抹掉梦鲤眼角湿痕,“娇气,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梦鲤眼睫挑起,湿漉漉的眼含绵绵情意。 顾连潮让他勾的失神,俯身索吻。 却听见梦鲤小声在耳边催促,想要终身。 顾连潮亲吻梦鲤眼皮红痣:“暂时不了,等下次发情期,不想看你难受。” 翌日起床,梦鲤看见床头柜贴了一张便签,顾连潮说还有工作要忙,早餐在桌上,已经叫了车,在楼下等着。 昨晚睡前顾连潮大概帮他洗过澡。 梦鲤清爽舒服,也没有感到有任何不适。 因为顾忌他这些天课程太紧,顾连潮是克制又温柔的,没有过久折腾他。 学院大巴车安排了三辆,大多学员因为即将开启新场地而兴奋。 李乐回和梦鲤挨着,车上还有另一个班级的学员,吵吵闹闹没完。 李乐回嘟囔:“早知道这么吵,我就拿耳塞了,听说路上要三四个小时。” 车内信息素太杂,梦鲤捏着袖子捂住口鼻,闻手环中的信息素,缓解涌上来的恶心感。 李乐回也受不了杂乱的信息素,埋梦鲤衣服里想闻他,只闻到黏在梦鲤身上,霸道的alpha信息素。 “yue,又圈地盘……”李乐回呲呲牙,老老实实坐回去。 等到庚希上车,身穿军装往前边一站,冷厉严肃的气质比任何话都有用。 车内顿时鸦雀无声。 庚希颔首,走去副驾坐下。 大巴车行驶在平坦道路上,微微晃动让人犯困,梦鲤还算精神,只是眉眼间有抹淡淡的焦虑。 “怎么了?”李乐回小声问:“看你不开心。” 梦鲤眼睑微垂:“一想到很多天都见不到顾连潮,有点失落。” 昨晚顾连潮寸步不离陪着他,刻意避免要分开半个月的话题,完事后抱小孩儿那样,哄他睡觉。 信息素和怀抱交织成温暖的港湾。 梦鲤觉得安稳踏实了,自然想不起来其他事情。 “早知道,我就要一个临时的。”梦鲤掌心搭在后颈,睫毛耷拉的弧度显得低落。 李乐回用猫爪拍拍他,觉得自家哥们没救了:“热恋期的臭情侣们啊……” 梦鲤捏捏肉垫,想起早上出门前,偷偷去了衣帽间,顺走顾连潮的一件外套。 等到宿舍就拿出来。 三个多小时后,大巴开出崎岖颠簸的山路,抵达训练营大门外,车门一打开,学员们疯了似的往下冲。 一个个扶着膝盖弯腰,呕声一片。 专属 庚希面无表情扫视,让其他教官搬几箱水过来,“吐完进去拿垃圾袋和铁锹,处理干净来集合。” 梦鲤也有些反胃,不过出发前江盏分给他们晕车贴,症状不严重。 李乐回捂着鼻子,拉着梦鲤往里跑,“快跑快跑,要不然一会儿咱俩也被熏吐了。” 训练营门口是石子路,梦鲤跟在他身后,抬头环视周围的山,发现这里风景真的挺不错。 训练营坐落在半山腰处。 宿舍背靠大山,植物茂密,翠绿中掺杂大片红的紫的小花,山中吹来的风都凉丝丝的,没有夏季的燥热。 “回回,树上有松鼠。”梦鲤看得入迷。 “哪里哪里?!”李乐回突然停下! 梦鲤还在往前走,绊到了李乐回的脚,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还不等稳住身体,就有一双手把他捞过来,放在训练营的水泥地面,闻到熟悉信息素,梦鲤猛地抬头。 顾连潮正在和别人说话:“那就劳烦梁营长多多操心,我把医疗队的周医生调过来帮忙,他也能帮着你们照顾这群学员。” 训练营梁富营长摆手:“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点小事少将打个电话不就成了,不过周医生能来更好。” “每年都有小屁孩因为昼夜温差大生病,大晚上的别提多折腾人了,周医生能来坐镇我放心。” 顾连潮笑笑,手指插入梦鲤柔软的发丝,低声问:“准备抱到集合?” 梦鲤站直,指节绞紧顾连潮衣摆:“你不是很忙吗?” “忙也得亲自来一趟,你们这群学员也归我管,我总不能把所有事情都丢给庚希,她这个月用冷眼斜我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顾连潮看似良心发现,俯身跟他耳语,“每天两碗补汤,阿姨跟着来了,你记得喝,有什么事情找梁营长,借他手机给我打电话。” “如果没有事情呢?”梦鲤红眸盛着顾连潮的身影,“还能不能给你打电话?” 说完梦鲤一个劲儿闻他,吸猫似的。 好像得到再多信息素也不够,他需要时刻贴着,才能缓解莫名的渴求。 “想我就能,不想我也能。”顾连潮趁着人刚刚进来的学员拿了铁锹又出去,俯身偷了个香。 梦鲤被他亲的身体晃了晃。 顾连潮抚过oga的腰,“我需要离开九州一个星期左右,上次港口渡轮案还在查,说不定能扯出一大串内奸。” “你在训练营待着,我派了几位异能者过来守夜,庚希和其他教官也会保护你们,安心训练,记得多吃饭,晚上早点睡。” 梦鲤认真听完,点点头:“那你能不能给我奖励?” 顾连潮准备抬脚走人,又让他一句话控在原地:“什么?” 梦鲤凑在他耳边说:“我想要临时……” 顾连潮这次没犹豫,握紧梦鲤细腕,十分抱歉地冲梁富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有些话需要单独聊,五分钟。” 梁富年近四十的老油条子,哪能看不懂两人之间的关系,笑呵呵让他们去,晚点集合也行。 顾连潮明显很熟悉训练营。 梦鲤手指被他扣紧,拐进一条走廊,在倒数第二间门口停下,门没锁,一推就开。 “器材室?”梦鲤还懵着,忽然被离地抱起带进器材室,抵到门板上! 眼前忽暗,alpha滚烫的吻印下来,碾磨唇瓣,分开牙关,搅的他唾液收不住,呼吸也全部被顾连潮夺取。 无形的羁绊让他们舍不得分开分秒。 梦鲤以为顾连潮淡定。 直到被抱紧亲了三四分钟,然后alpha埋入颈窝,像头急躁的雄狮迫不及待圈领地,霸占自己的oga。 梦鲤瞳孔睁大,水汽一点一点聚凝,眼眶含不住,最后像断了线的珍珠,从雪白脸颊滚落。 两股信息素疯狂地纠缠冲撞,而后彻底融合透,归于平静,如温柔的春水散开圈圈涟漪。 “好了,好了宝宝。”顾连潮亲吻梦鲤,嗓音满足,“没事了,不疼了。” oga浑身瘫软,被弄疼了,还缩进始作俑者的怀里,张着唇低低抽气。 集合时听完梁营长长达半个小时的介绍,庚希看大多学员因为那段山路给晃的满脸憔悴,难得放了半天假。 解散后送行李的车也到了,学员各自认领自己的行李箱,按照分配好的门牌号找过去。 三人一间房。 梦鲤看眼李乐回的门牌号,顿时明白了:“顾连潮帮我们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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