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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去往回生镇,帮助顾连潮的前一天晚上,赫珩陪着池沐打了一晚上的平安结。 赫珩拿出当年在罗刹村,梦鲤带回来转交给自己的那一枚,“我一直贴身带。” 池沐接过这枚已经褪色的平安结,笑说:“换新的,这次买的绳子挑的最贵的,不容易掉色。” 赫珩没让他把旧的扔了,拿回来重新收好,他有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池沐给他的所有的平安结。 池沐很快弄出一枚特别漂亮的平安结,今晚做的最好看的一个,亲手绑在赫珩内里衬衫衣扣上。 “我的手艺一点都没退步是吧!”池沐深栗色头发翘着,笑嘻嘻地抬头。 赫珩看他,学他,嘴角缓慢勾出一点弧度。 池沐眸光一亮,手指抵住赫珩嘴角,“哎对,多笑笑,才二十多,怎么整天老气横秋拉着张驴脸,冻死人了。” 赫珩勉强维持几秒僵硬的微笑。 池沐感觉他笑得跟鬼似的,被逗得哈哈大笑疯狂捶床,赫珩有点委屈,把平安结扒拉到一边去,摁倒疯狂大笑的池沐。 赫珩俯身亲亲池沐嘴唇。 池沐安静了,抿了抿唇,耳朵通红,犹豫几秒,捧住赫珩脸颊,闭眼试探地回吻。 赫珩比他会亲。 年轻学什么都快,虽然池沐也就大他三岁,但两个人一比,池沐真是纯情的不行。 最容易走火的年纪,池沐双眼泛起水光,低声催促他:“快点,明天还要去边境。” 赫珩在这种事情上很听话。 ——池沐差点又被弄死。 … 早上队伍集合前,赫珩本来已经起床了,看见衬衫上的平安结,又回去了。 这张禁欲帅气的脸上没有表情,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性感的喉结往下淌。 大清早胡乱的下场,池沐开车坐都坐不住,接到顾连潮后,立马和副驾驶赫珩换位置。 池沐身上还不舒服,还要哄着爱吃醋的弟弟,“oga这个词是炸弹吗?我一提你就垮脸。” 赫珩转头深深地看他一眼。 仿佛在说:你做的孽。 池沐摸摸鼻尖:“虽然总说国家不给发对象,但跟我表白的好像全是oga。” 池沐又后知后觉道:“难不成你很早就惦记我了???” 赫珩欲言又止地再看他一眼。 池沐怔住,继而笑开,桃花眼灿若繁星,在穿过车窗的微风中说:“赫珩,我也喜欢你。” 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幸福。 故作冷脸的人悄悄红了眼。 一切尘埃落定后,池沐带赫珩回了家。 池沐直接丢了个王炸,“妈,晗晗,我和赫珩在一起了。” 胡敏让这个重磅消息惊得说不出话。 缓过神发现一切都有迹可循。 再看池沐还笑得出来,胡敏抬手朝池沐胳膊拍两下,打的他一个劲儿往赫珩身后躲。 “臭小子,也不提前跟我打个预防针,还好意思笑。” 池沐冤枉:“我没笑!我就长了一张笑脸!” 赫珩阻挡,主动伸出胳膊,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脑袋垂着,摆出认错态度。 胡敏不好再说什么,“算了,任何事都没有活着重要,只要你俩以后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不同意!”池晗忽然举起手,“alpha和alpha在一起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你们真的做好准备了?而且哥你不是个直男吗?” 池沐诧异,没想到她会反对。 池晗清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说:“万一你俩以后分了呢,哥,你确定你喜欢人高马大的alpha吗?确定以后不会后悔吗?” 毕竟家里都知道,池沐以前喜欢oga。 池沐眼神变得认真严肃,完全不见往日嬉皮笑脸,“我确定,你哥我做过那么多决定,哪一次后悔过?” “我是不喜欢alpha,不过他是赫珩。”池沐偏头望向赫珩,眼角绽开点点笑意,“只有赫珩可以。” 池晗强压想上翘的嘴角:“我不太能接受这么壮的嫂子,我不同意,而且你们结不了婚。” 赫珩若有所思,准备拿钱。 池沐“哎”了一声,“你个小丫头怎么还人身攻击?忘记以前那么多零食和故事书是谁给你买的了?” 池晗话说的别别扭扭,目的却清晰:“除非你俩结婚,要不然我不放心,谈恋爱算什么,aa恋不结婚没有法律保护……” 说到这儿,赫珩全然明了。 池晗的尖锐问题和不依不饶,根源不过是那份对于哥哥未来的担忧。 赫珩却一字一句认真道:“我整理出这些年所有任务得来的徽章和功劳,向上级交换一个机会——我们登记结婚的机会。” 池沐猛地用力回握住他,声音压低轻颤:“你疯了?这些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假如……假如以后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上边看在这么多功劳的份上也不会计较。” 赫珩睫羽低垂,幽深眼底只余一片温柔的坚定:“知道,没关系。” 即便不被大众认可也没关系,他愿意用这些年的努力,换取一个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 两本红本,自然能够压下所有质疑的声音,能让池沐家人安心,更加值得。 池沐深深地凝望着他,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所有无奈和动容,最终化为无声默契。 他抽出手,袖口下,用自己的五指一点一点嵌入赫珩的指缝,直至严丝合缝,紧密相连。 前路漫漫,那便携手,勇敢地走下去。 靳禾番外(一) 禾琅成年后第一次出远门,是被阿姐强硬塞上飞机,并且没收了蛇枷才成功的。 岚港很繁华,居民光鲜亮丽,衣品时髦,因此他穿的一身苗族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这座城市的所有都和他格格不入。 以及某个令他非常讨厌的alpha! “为什么是你来接机?”禾琅抱臂,眼神仇视。 靳川叼着烟,非常不爽地嗤笑:“你当我愿意来?要不是看在禾萤局长的面子上,谁理你。” 他就不明白了。 一个长相出众的oga,怎么就那么欠揍,果然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少爷! 难伺候! 禾琅不甘示弱,腰间银链随着身体细微晃动发出清脆声响,“爱来不来!谁稀罕你个老男人接!” 靳川指间夹着烟,皱眉:“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 禾琅十分嚣张:“礼貌是什么?可以吃吗?我只用拳头说话!” 小少爷凶巴巴举起拳头。 张牙舞爪的野猫一样,弄不死人,能把人挠成花脸,目前攻击力最强的地方貌似是嘴。 靳川冷哼一声,心想要不是顾连潮那个狗比套路他,今天说破天他都不来! 但既然答应了,必须把禾琅亲自送进学院。 靳川压着火,阴阳怪气伸出手:“少爷,请吧,请您抬起贵足,车就停在外边。” 禾琅被他哼的不爽,高高昂起脑袋:“哼哼哼!让路!” 路过靳川时,禾琅用肩膀故意挤开他,忽然闻到alpha因为情绪而没能控制好的信息素。 苹果味儿。 有点像阿妈院子里栽的那棵青苹果树。 那种品种的青苹果长不红,七分酸三分甜,咬下一口,满腔酸涩,许久许久后才有几分回甘。 禾琅脖颈贴了抑制贴,信息素半点露不出,坐在车上,禾琅茫然地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人生地不熟的。 他不喜欢,想要回家。 “我们要去哪里?”禾琅正常声调有点柔软,下一秒又炸毛,故意凶巴巴:“你不要试图做坏事,我没有蛇枷,但我还有异能。” 靳川瞥眼后视镜,意味不明发笑。 然后什么也不说。 简直像极了把人绑了准备拿去卖钱的穷凶恶极的罪犯。 禾琅心惊胆战一路,时刻准备动手。 直到车辆停在学院大门外,禾琅还懵着,靳川拎上他的行李箱走的飞快。 里面还有阿妈做的干粮,阿姐塞的现金,禾琅连忙追上去。 踏入学院门,靳川停下脚步,把行李箱拉杆塞他手里,随后摁住禾琅肩膀,把人往里面推了推。 “走你!” 禾琅踉跄两步,猛地回头:“你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靳川勾唇后退:“你姐说了,送你来学院,为期一年,如果成绩不好,再续一年……少爷,好好学习噢~” “我不要!”禾琅转身就想跑,“我要回家!” 没跑两步,学院大门都没能出去,禾琅被人一左一右拦下来,门岗的看门保安也是异能者,力气还格外的大。 靳川心情舒畅听少爷乱叫。 “老男人!你坏透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功成身退,靳川回检测站还在吹,自己是怎么大战顽童,把爱挑事儿的小少爷一脚踹进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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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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