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面面相觑。 老板娘看了看他们这群大男人,笑道:“诸位是男子,倒是安全。那东西只杀女子。” “年轻貌美的,二十左右,生得水灵的。”她自嘲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种人老珠黄的,倒是捡了年龄的便宜。” 祁珩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刘羽。 这位刘师弟,唇红齿白,眉眼清秀,往那儿一坐,说是哪家的小公子都有人信——要是换上女装…… “哎哎哎!”刘羽被他看得汗毛直竖,“祁师兄,你别看着我!” 祁珩似笑非笑:“刘师弟穿着女装,别有一番风味。” “我打死都不穿女装!”刘羽的扇子啪地合上,脸都涨红了。 “难道你要师尊穿吗?”祁珩往凌无念那边抬了抬下巴。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凌无念正低着头,指尖轻轻揉着那只小胖鸡的脑袋。白发垂落,白纱覆面,侧脸线条清冷如玉——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若是换上女装,活脱脱一个瞎眼小媳妇,楚楚可怜的那种。 刘羽嘴角抽了抽:“……” 祁珩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穿。” “祁师兄,我们不来——”其他弟子纷纷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来。”祁珩打断他们,笑得人畜无害,目光却定在刘羽身上,“刘师弟,我们一起。” 刘羽:“……” 众弟子:“……” 趴在凌无念怀里那只小胖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黑豆似的眼睛眯着,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墨逐北窝在凌无念掌心,心里默默给这位“祁师弟”记了一笔:等这事儿完了,得好好补偿人家——毕竟自己上他的身,还顺手把他卖得干干净净。 镜花水月2 祁珩找了个由头,起身回了房。 “祁师兄,你别跑啊——”刘羽在身后喊了一嗓子,总觉得这位师兄怪怪的,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不对劲。 啾的一声。 小鸟醒了。 墨逐北从凌无念掌心支棱起脑袋,绒毛乱糟糟的,脖子伸得老长——可惜胖得都快没脖子了,伸半天也就是个毛球往前倾了倾。 凌无念的指尖落下来,不紧不慢地给他顺毛。 这也要? 墨逐北眯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没办法,这小子的手法实在太好,跟顶级技师似的,伺候得他通体舒坦。 就是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水平。 万一那几个徒弟真被抓走了,那可就成他的罪过了——毕竟主意是他出的,人也是他卖的。 “不必担心。”凌无念的声音淡淡的,指尖依旧揉着他耳后的绒毛,“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 墨逐北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周围人声嘈杂,没人注意这只小鸟和它主人的低语。 “少些玩闹。”凌无念又说。 墨逐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上祁珩的身。 这个身体不方便啊。大着肚子,还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稍有不慎魔气就会泄露出来。上别人的身是最稳妥的法子。 “他们自己可以解决。”凌无念的指尖顿了顿,“帮了,倒有违初衷。” 墨逐北没吭声。 “还有。”凌无念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多了几分认真,“不要用珩儿的身体做这种事。下不为例。” “……知道了。” 墨逐北把脑袋埋进他掌心里,绒毛下的耳尖有点发烫。 楼下的热闹还没散。 老板娘早就备好了女装,刘羽已经被架着换上了。此刻他站在人群中央,一把折扇遮着半张脸,露出一双画得又浓又艳的眼睛,一副妩媚又娇羞的模样。 “哎呦——”他拿扇子点了点凑过来的师弟,“讨厌~” 那些弟子们彻底玩疯了,围着他起哄: “不知这位仙子是哪家姑娘啊?” “问我的姓和名?”刘羽一甩袖子,扭捏作态,“那可得对我负责的——人家叫娇娇,刘家第一美人!” 墨逐北趴在凌无念脑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你徒弟玩上了。”他叽喳一声。 凌无念没接话。 墨逐北又看了两眼,忍不住评价:“虽然有点辣眼睛……但仔细看看,确实有几分姿色。” 祁珩终于出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颤颤巍巍的,一手提着裙子,一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整个人别扭得像踩在刀尖上。 那身女装倒是合身,发髻也梳得规整,可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不知所措。 最要命的是,他连看都不敢看凌无念。 老板娘瞧着他这模样,笑得直拍大腿:“哎呦喂,小公子,方才不是你嚷着要穿的嘛?怎么现在羞成这样了?” 刘羽摇着扇子凑过来,画得又浓又艳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是啊,祁师兄——不是你带头要来的吗?” 祁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憋出一个委屈的眼神。 他很想说自己压根不记得什么时候嚷着要穿这玩意儿。 可他不敢说。 那个上他身的人,现在正趴在师尊脑袋上,舒舒服服地看戏。 墨逐北对上那道幽怨的目光,非常识趣地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看不见看不见。 老板娘笑够了,神色正经了些:“你们可当点心。上一个要除那东西的,八成已经没了。” 此话一出,气氛微凝。 此行的目的众人心知肚明——查明林家村的异样。 那女子的魂魄丢了那么一大块,神志全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若是能问出些什么,事情就好办得多。 还有那玄圭玉。 墨逐北从翅膀缝里露出半只眼睛。 魔族至宝,万象诛邪司那帮老东西,八成正等着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凌无念抬手,掌心亮起一点微光。 渡厄铃。 那铃铛极小,通体银白,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光——是那女子的一丝魂魄炼成的引魂灯。若附近有对应的魂魄碎片,它便会发出声响,精准指引方向。 “拿着。”凌无念将渡厄铃递给祁珩和刘羽,“若有所感,不可轻举妄动。” 祁珩接过铃铛,小心翼翼地收好。刘羽也收了笑,正色应下。 墨逐北从凌无念脑袋上探出脑袋,看着那俩穿着女装的徒弟,心里默默给他们点了个蜡。 月光缓缓洒下,像一层薄霜铺在这片密林里。 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在夜里听来格外幽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穿行。 两盏灯笼在坟茔间晃晃悠悠地移动。 祁珩提着灯,女装的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他绷着一张脸,眼珠子转得飞快,四处打量着周围。刘羽走在他身侧,那画得极重的眼妆在月光下看着有几分诡异的美感。 一片坟。全是坟。 祁珩的目光扫过一座座墓碑,忽然定住了——不远处,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蹲在坟头上,幽幽的绿眼睛正盯着他们。 他松了口气,刚要收回目光—— 脚步声。 身后传来,一步,两步。 两人同时回头。 什么都没有。 风声,虫鸣,沙沙的树叶。只有那两盏灯笼在微微晃动。 祁珩和刘羽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砰—— 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下来,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是一只手。 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撕扯下来的。那只手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五根手指在地面上抓挠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紧接着是笑声。 从四面八方传来,分辨不清方向。一道残影掠过,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身形。 祁珩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风声骤起——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祁珩一把推开刘羽,两人就地一滚。咚的一声巨响,一柄斧子狠狠劈进他们身后的树干,入木三分。 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黑袍,身形臃肿得像被什么东西撑满了,手持一柄巨大的斧子,月光下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祁珩和刘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啊——” “呀——” 两人捏着嗓子,发出两声矫揉造作的尖叫。 剑已在手。 照雪宗虽不主修剑道,但佩剑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真正压箱底的,是卜算和阵法。 刘羽把嗓子夹得飞起,尖细的声音在夜风里飘出老远: “你来啊——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那东西动了。 臃肿的身形拎着巨斧直冲而来,动作快得与那笨拙的体型完全不符。祁珩侧身避过,手中掐诀,一道阵法光芒在脚下亮起——却只困住了几只从坟里爬出来的断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