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花水月7 张霖霖倚在软榻上,一手支着头,姿态慵懒而居高临下。 纱裙逶迤垂落,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的指尖抵着灵儿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迫使那张低垂的脸抬起来看向自己。 “你都帮了我一次,”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再帮我一次好不好?灵儿姐姐。” 明明是求人的话,动作却高高在上。 门后传来响动。 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摔打,瓷器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张霖霖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缓缓起身,走到墙边,抬手按下一块不起眼的砖石。 暗门无声滑开。 “是她又闹脾气了。”她回头,朝灵儿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暗室里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身影,长发散乱,看不清面目。 张霖霖没有进去。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道身影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转身,重新走到灵儿面前。 “灵儿姐姐。”她伸手,轻轻拉住灵儿的袖子,仰着脸看她,“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那张脸上满是依赖和信任,像一只等着被顺毛的小猫。 “我最喜欢你了。” 灵儿低着头,没有看她。 沉默了几息,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我会帮你。” 顿了顿。 “最后一次。” 她抬起眼,看向张霖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也想回家了。” 张霖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那笑容更深了。 “回家?”她歪着头,语气软糯,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回哪儿去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贴近灵儿,仰着脸看她。 “听雪楼不要你了。你被逐出了师门。”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天真的疑惑,“你不过就是个。哪来的家?” 灵儿没有动。 张霖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抱得紧紧的。 “你生是我张家的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死也只能是我张家的鬼。” 她抬起头,看着灵儿,眼里满是认真。 “我不会让你走的。” 她踮起脚,在灵儿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不要说走的话,好吗?” 灵儿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张霖霖松开她,退后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得体的笑。 “你会为我处理好一切的。” 她转身,按下暗门的机关。 门缓缓合拢,将那间暗室和里面那道蜷缩的身影蜡烛被点亮。 微弱的火光在暗室中蔓延,一点一点吞噬黑暗,也一点一点照亮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关掉……关掉……”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整个人埋进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兽。长发散落,遮住了脸,遮住了所有能被人看见的地方。 张霖霖没有关。 她举着蜡烛,缓缓绕着那个身影走了一圈。纱裙逶迤,脚步轻得像猫,烛火在她手中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一圈。 两圈。 三圈。 她停下来,放下蜡烛,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面镜子。 “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姐姐。” 那个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缩得更紧。 张霖霖蹲下身,伸出手。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温柔的事。指尖拂开散乱的长发,一点一点,露出底下的脸——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只存在于半张。 另半张脸已经高度腐烂,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一只眼睛还在,另一只眼眶里空空荡荡,只剩下黑洞。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疯狂地往后缩,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暗室就这么大,角落就这么一个,她无处可逃。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那只手已经不再属于人类——指甲脱落,皮肤溃烂,露出底下扭曲的骨节。她看向自己的腿,同样如此。 怪物的手。 怪物的腿。 她把自己蜷得更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遗弃的、濒死的小兽。 张霖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温柔极了。 “你不要随时发出那种声音。”她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像在抱怨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很影响我休息的,姐姐。” 她蹲下身,凑近那张扭曲的脸,声音轻轻的: “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你是那个输家。” 角落里的身影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你没有赢……你没有……” “我怎么没有赢?” 张霖霖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什么: “整个张家都是我的。我是张家名正言顺的当家。” 她低头,看着那个蜷缩的影子,笑容甜美。 “是啊,我以前是比不过你。样样都比不过。你是张家的大小姐,人人都夸你琴艺无双,夸你才貌双全。我呢?我什么都比你差一头。” 她顿了顿,歪着头。 “可现在呢?你是阴沟里的老鼠。而我——” 她笑了。 “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张家主人。” 角落里的身影没有再说话,只是蜷得更紧,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张霖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你最好别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的声音冷下来,“要是再发出来,你的手脚就别要了。” 她转身,拿起蜡烛,走向门口。 烛火在风中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可不想把自己亲爱的姐姐,”她回过头,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变成人彘。” 门关上了。 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 祁珩那边刚脱下外袍,中衣松散,长发披散下来,显然是准备歇下了。 门被敲响。 他一愣,迅速把衣服穿好,理了理发丝,这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姑娘——灵儿。 “灵儿姑娘?”祁珩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 灵儿没有说话。 她拔出剑。 祁珩瞳孔一缩,本能地向后跃开。剑光闪过,两人已经打到了屋子里。桌椅翻倒,花瓶碎裂,祁珩一边躲闪一边急声道: “灵儿姑娘!祁某可否得罪了你,让你深夜寻仇至此?” 灵儿依旧不说话。 可她的剑法很奇怪——招招凌厉,却处处留有余地。祁珩渐渐发现,她并不想杀自己,更像是在…… 逼他往某个方向走。 一个破绽露出来。祁珩本能地刺出一剑,剑柄正好撞上墙上某块砖石—— 咔嗒。 暗格翻开。 祁珩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灵儿姑——” 声音消失在黑暗里。 剑随后被扔下来,剑柄不偏不倚砸在他脑袋上。祁珩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头顶传来灵儿的声音,轻飘飘的: “下次机灵点。” “喂——!” 回应他的只有黑暗。 祁珩捂着脑袋爬起来,摸索着捡起剑。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是一条走廊。 很长,很黑,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走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什么声音。 哭声。 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什么人在压抑着哭泣。 祁珩循着声音走过去,越走越近。终于,在走廊的尽头,他看见一个蜷缩的身影。 披头散发,缩在角落里,把自己抱成一团。 “姑娘?”祁珩放轻了声音,“你没事吧?” 那身影猛地一抖,抬起头—— 祁珩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脸,一半是美丽的女子,眉眼如画;另一半是森森白骨,眼窝深陷,露出残缺的牙床。 “不要看……” 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她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脸,可那只手同样狰狞,皮肉溃烂,露出底下的白骨。 祁珩愣了一瞬,随即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抱歉。”他放轻声音,“是我冒犯了。只是——” 他顿了顿,“姑娘为何会在这里?” 那身影颤抖着,慢慢放下手。 “我被囚禁了。”她说。 祁珩心头一凛:“你是……” 她抬起头,那只完好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张家大小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