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也不像是有妖邪作祟的样子啊?” 这男声轻飘飘的,继续道:“我刚刚听说这里晚上是灯节,你想看吗?” 回应他的是清冷淡漠的女声:“先吃饭。” “哦,”男人拖长声音笑起来,“我们小竹千里迢迢的其实就是想跟我单独出来游山玩水吧。” 谢离昼手腕一顿,没再夹东西。 这声音无比熟悉,谢离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柳深青那不着调的口头禅“我们小竹”才意识到,他们今日刚巧撞上柳深青和凤敲竹出来。 五大宗门里和谢离昼同辈的内门弟子就这么几个,谢离昼几乎都都认识,除了寒柯之外,谢离昼就和他们两个最熟悉,若是现在求救,他都不用出去,只需要大喊一声,柳深青他们保管能听见,也肯定会救他,就算没法在雾尘宵手下抢人,只要他们去青池说一声,杜纵一也肯定会带人来,只是———— “认识?” 雾尘宵瞧见谢离昼的表情,轻易地就猜出所以然来,他低头抿了口汤,等待着谢离昼下一步的动作。 若是换做旁人遇到雾尘宵问这样的问题,几乎都会下意识地粉饰太平给出否定的答案,可惜谢离昼偏偏是个喜欢和旁人唱反调的。 “不仅认识,还是好友,怎么办,”谢离昼说,“我喊一声他们就全听见了,你今天也没带剑,打得过我们三个吗?” 雾尘宵居然还仔细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眉头微微蹙起来一点,回答道:“打得过。” 谢离昼撇了撇嘴,正要说他自大,却转念一想,雾尘宵说的可能就是真话。他是从刀光剑影里杀出来的,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开始跟仙门对着干了,和他们这种被宗门保护得好好的弟子不一样,人血都没见过多少。真要论起来,带十把剑也不一定能在雾尘宵手里过得去。 谢离昼有些出神地想,要是雾尘宵不是魔,凭着他的天赋在宗门里,一定也是那种年少成名的天之骄子,人人敬仰的存在吧。 他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没好气道:“你还真的想要打?” 雾尘宵抬起眼睛看他,“是你问我的。” 谢离昼哼了一声,却始终没有其他的动作,没有明目张胆地求救,也没有想要偷偷地传递信息。 这明明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给足了谢离昼时间,可一直到雾尘宵慢慢吞吞地把汤喝完了,都什么也没发生。 雾尘宵茫然,不知道谢离昼在等什么。 谢离昼却在这个时候起身,轻握住雾尘宵的手臂把他拉起来,带点不耐烦道:“喝完了吧,那还不快点走,等会柳深青他们真打过来了。” 雾尘宵被他拉着下楼,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整条街都是澄黄色的花灯,有各种样式。雾尘宵留意了一下,有好几个卖鱼灯的。 周遭行人往来络绎不绝,四处都是欢声笑语,谢离昼站到一个摊位前,买了两个面具,做工有些粗糙。 “买这个干什么?”雾尘宵问他。 谢离昼递给他一个,剩下那个自然而然地戴上,遮住大半眉眼,语气理所当然:“这样遇到认识的人也不会被发现了。” 雾尘宵捏住面具的边缘,半天没有回答,最后也只是跟着谢离昼一样,戴上了。 镇子邻水,四处可见拱桥,红灯笼高高地悬挂在桥边,照得水面也泛起柔和的暖红来,水面花灯的烛火闪烁,遥遥连成一片忽明忽灭的灯海。嘈杂人声里夹杂着烟花炸开的声音,弥漫起一层接一层的白烟,五彩缤纷的烟花绽开,将漆黑的夜空衬出一点蒙蒙的灰来。 行人太多,雾尘宵极少来这样人群密集的地方,他不太适应,一时不察被人撞了肩膀,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离昼指尖探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声音带了点笑:“走路看路啊,雾萧萧。” 雾尘宵微仰头看他,夜空烟花的色彩倒映在他的面具上,谢离昼控制不住地想象雾尘宵面具底下是什么表情,大约还是没有表情,但是能从眼神里瞧出一点茫然和呆滞来。 那是雾尘宵独独会对他展示出来的表情。 他忽然就后悔让雾尘宵戴面具了,如果不戴,他的脸大概会被花灯照到,显得柔和、温暖。 他牵着雾尘宵的手往前走,走过拱桥。谢离昼刚巧瞧见提着一盏巨大凤凰花灯的柳深青,正一脸笑意地不知道跟凤敲竹说了些什么。凤敲竹眼神也没给他一个,用手掌推开他凑近的脸,抬脚走了。 柳深青捂着自己的脸颊,丝毫不意外地跟了上去。 还是这样没脸没皮,谢离昼想。 兴许是谢离昼鄙夷的目光过于明显,柳深青察觉到,侧眸看了一眼。谢离昼装作没看见一样,手上动了动,手指挤进雾尘宵指缝里,扣住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雾尘宵把自己的视线从柳深青身上收回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接着又抬眼看着谢离昼的肩膀。 柳深青把头扭回来,几步追上凤敲竹。他的语气有点疑惑,又带着不确定:“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看见谢明晦了?” “听说他历练结束了也没回青池,我们不会就在这里遇见他了吧?” 凤敲竹终于停下脚步。柳深青故意又往她身上撞了下,等到她扶住自己,才终于心满意足地不作妖了。 她顺着刚刚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见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和雾尘宵高瘦的背影,冷静地问:“谢明晦是断袖吗?” 柳深青:“没听说过。” “那就不是。” 他还是合理提出疑惑:“但明晦也没说过他不是啊。” 凤敲竹道:“你去把他面具摘了,看是不是。” 柳深青完全没法想象谢离昼不回青池跑到这种犄角旮旯里就是为了跟男的在一起快快乐乐地当断袖,这明显不是谢离昼的作风。 “算了吧,”柳深青觉得自己想多了,“应该不是他。” 雾尘宵并不明白谢离昼为什么到现在还什么都不做,哪怕刚刚都和他的朋友们擦肩而过了,谢离昼却表现得好像真的只想和他看花灯一样。 他被谢离昼握着的那只手暖得发胀,他们的手都瘦,手指细长,交握的时候,能透过薄薄皮肉感受到对方发硬的指骨,却并不觉得难受。 可能是他一直跟在谢离昼身边,谢离昼不想轻易出手,被他发觉。 雾尘宵想到这里,停下脚步,谢离昼回头看他,不解道:“怎么不走了?” 雾尘宵说:“累了。” 他声音太轻,被烟花声覆盖,谢离昼也没法瞧见他的口型,只能转回来,凑近他:“你说什么?” 他瞧不见雾尘宵的容貌,雾尘宵却能瞧见他的。 谢离昼的面具只覆盖了上半张脸,细长睫毛跟着眼皮一样轻轻垂着,往下是高挺的鼻梁,他说话时嘴唇张合,从哪个角度,都是很好看的。 雾尘宵顿了顿,又重复一遍:“累了,不想走。” 谢离昼挑眉,狐疑地看着他:“累,我没听错吧,这两个字是能从尊上您嘴里说出来的吗?” “没想到走两步的威力比血糊糊的伤口的威力还要大。” 论嘴,再给雾尘宵两张他也说不过谢离昼的,干脆就当做没听见,雾尘宵掏了一小锭银子出来,放在谢离昼手心上,说道:“你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随便买一点回来吧。” 杂音太多,他们说话时不由自主地靠得近,谢离昼几乎要贴到雾尘宵的额头,好在他没起疑心,只是问:“让我去买?” “你不去?” 雾尘宵点点头:“人太多了,不想挤。” “那就让我挤啊。”谢离昼犹豫一瞬,随后勉强答应:“行吧,我待会回来,你就站着等我吧。” 谢离昼抛了抛那块银子,松开一直牵着雾尘宵的手。那一刹那,雾尘宵几乎以为自己会舍不得放开这一点贪恋来的温暖,会不让谢离昼离开。 可他只是这样想。直到谢离昼手指完全抽离,一阵微弱的风穿过雾尘宵尚未收回的手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本来就是什么也没有。 谢离昼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里。花灯透出来的昏黄色光芒落在每一个形形色色的人身上,让这一片变得模糊起来。雾尘宵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 但谢离昼就是放弃了 烟花放得多了,空气里能闻到一点明显的硝烟味。雾尘宵提着一盏鱼灯,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按照他原定的计划,谢离昼此刻应该早就逃之夭夭了,他应该回血岭,把鱼灯给南玉烟,接着一切回到正轨,跟五个月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但雾尘宵却固执的在原地站在,视线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移动,明明他的心里比谁都要清楚,但他居然还是妄想着能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一眼也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