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檀只是这段对话中出现的一个微小插曲,并没有多少人在意,直到一行人走着走着,都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青州不似上京那般繁华,行人也少,多半都是布衣农户一类,谢离昼他们身在其中扎眼得很。寒柯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后指了一下,比了个手势。 我怎么觉得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 他又戳了戳谢离昼。 杜纵一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吧? 谢离昼摇摇头,没跟他一样傻得用手说话:“不可能。” 凤敲竹停下脚步:“你们先走,我去看看。” 不消片刻,她就拎着一个人回来了,那人为了挣脱止不住地扑腾,衣摆甩来甩去,似某种色彩鲜艳的蝴蝶翅膀,也亏得凤敲竹手劲大能抓得住。 “哎呀你放开我!” 她停止乱动的时候,衣服好歹是不再飘飞,露出底下那一张眼熟的脸。雾尘宵幅度很轻地皱了皱眉,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到这儿来:“宫檀?” 一行人分成两列,宫檀和雾尘宵走在最后面。她瞧了瞧雾尘宵的脸,半天才有些狐疑道:“你真的是雾尘宵?” “嗯。” “好吧,跟传言和我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样。”宫檀觉得奇怪,“他们都知道你是雾尘宵了,居然还跟你混在一起?” 尤其是望昭仙尊,宫檀现在想想,只觉得谢离昼所有的表现兴许早就知道了雾尘宵的真实身份。仙尊和魔头,真是一个让人觉得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搭配。 雾尘宵轻声道:“你也知道我究竟是谁了,不是现在也跟我走在一起吗?” 确实很奇怪很说不过去,但宫檀现在已经不想去深究自己的各种怪事了。从她拜入青池开始,这个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在她面前扭曲了。更不要论这几日仙门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莫说什么仙魔握手言和,就算是仙门和魔族在此时宣布要联姻缔结秦晋之好,宫檀怕是没什么不能接受了。 而上京宫家这几天可是狼狈至极,好在宫檀早有先见之明地把宫夫人带走安顿好,免得在这个时候跟宫闻意和宫望宣落得一个下场。 宫檀撇了下嘴,哼道:“算了,对比我哥哥和我师尊来说,还是你看起来更可信一点。” “雁嘲他怎么样了?他知道你是谁吗?” 雾尘宵略略一点头:“受了伤,但不会死。他也知道我是谁。” 听到这个答案,宫檀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他平日里这么护着你,还以为是他真的觉得你是应宵。若是他以后才知道你不是他师弟,还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 雾尘宵并没有接着宫檀的话说下去,而是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宫檀顿了顿,掩饰一般晃了晃手里的剑,才故作平静道:“宫闻意跑了,我来找他。” “你怎么知道他在哪?” 宫檀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找。” 她吹了一声口哨,上空立刻传来鸟类拍打羽翼的声响。雾尘宵眼前一晃,一只黑翅鸢俯飞而下,径直落在宫檀伸长的手臂上:“天尾,之前是宫闻意的鸟,他离开宫家后就成了我的。” “因为先前结过契,所以天尾能感受到宫闻意的气味,我才一路找过来的。” 天尾的眼底血红,瞳仁是一抹漆黑,因此盯着人看时显得格外凶狠冷漠。雾尘宵抬手碰了下它的翅膀,忽然就察觉到了不对。 宫檀还在继续说话:“唔,我觉得宫闻意应该也不是逃跑,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跑?我看多半是师尊又让他去做什么事……哎,你跑什么?” 不是雾尘宵,谢离昼柳深青等人也是瞬间意识到宫闻意是要来做什么了,几人话都没说,御剑眨眼间就已经消失,留下宫檀和寒柯两个在底下大眼瞪小眼。 “那个,”寒柯率先开口,他干干地笑了两声,抱着自己那个药箱搓啊搓,大约是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姑娘,你御剑的时候能多带上一个人吗?” 只要是魔族,都应该死 能把人逼得白日行凶,一般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唐鹤玉无处可逃,被长剑逼的一直后退时脑子里一直拼命回忆,脑子里闪过千万种可能,最后也只得出一个结论。 他家中一直行善积德,从来没得罪过人,莫说深仇大恨,便是连小摩擦都不曾有过,怎么会逼得人屠杀自己家满门? 大概是明知自己要死,唐鹤玉的思维很是跳脱,虽然摸到死去护卫尚且温热的血时感到悲伤,但还是在此刻庆幸家中长辈早已离世,他也并未娶妻生子,在意的亲人朋友不用跟他一同遭受这种苦楚。 因此粘着粘稠鲜血的剑身抬起,要朝着他用力刺下时,唐鹤玉双眼紧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日没看黄历,算我倒霉! 好像越是煎熬的时候时间就越满场,他感到一阵带着血腥气的剑风直直朝着他吹过来,能听见一截头发被斩断的细微轻响声,但那劲风却忽然突兀的停了,两把兵器相撞,产生出一道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本应该落到他身上的剧痛只变成了脸颊上一点微不可察的痛来,唐鹤玉猛的睁开眼,就看见原本刺向他的剑已经被另外一把长剑打歪,哐啷落在地上,剑身还带在轻颤。 宫闻意本命剑脱手,却没有任何停顿,反应迅速地弯下腰,手臂一伸,用力扯下了唐鹤玉腰间的白瓷扣,掌中灵力积攒,就要将白瓷扣毁了! 就在此时,一道泛着冷冽寒光的长剑从空中飞驰而来,正是铮然,锋利剑身自上而下一削,宫闻意右肩一轻,手臂猝然断裂,直直的就往地上落,他一时间还没感受到断臂带来的剧痛,左手本能的往前,还想着去夺那只白瓷扣———但已经来不及了。 凤敲竹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定了宫闻意的身,让他再无法动弹分毫。 宫檀和寒柯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宫闻意左肩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面色惨白如纸。柳深青用绳索把宫闻意捆了起来,谢离昼半分眼神也没给他,只上前去将岁生从木梁上拔了出来。雾尘宵则是捡起宫闻意的断手,将白瓷扣从断臂中拔了出来。 周边鲜血淋漓,分不清哪些是死人的血,哪些是宫闻意的血。但除了躺在地上尚未回过神的唐鹤玉之外,一切都混乱得很有条理。 宫檀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动,可宫闻意似有所感地抬起眼。他脸色因为疼痛而稍显扭曲,嘴唇紧抿,瞧见宫檀和天尾后神色微微愣怔,不过只有一瞬。他在此时此地见到宫檀,似乎跟见到一个陌生人没有多少分别,又将头转了过去,半句话也没说。 天尾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翅膀扇动两下,想要往宫闻意那边飞过去,却又立刻被宫檀喊回来:“过去干什么?” 她低声说:“他连我都这样,怕也是早就忘记你了。” 缓了半天的唐鹤玉终于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衣服沾血头发凌乱毫不狼狈,此刻倒也顾不上收拾,只是用衣袖随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圈,最后走到唯一认识的谢离昼身边,问道:“谢仙君,这究竟是怎么了?” “徐师叔留下的白瓷扣对我们有用,我们必须带走,”谢离昼道,“若是最后它没有损坏,我会还给你。” 唐鹤玉看了眼宫闻意,立即恍然道:“他要杀我,就是为了抢这个?” “要是真的这么重要的话,你们就拿走吧。” 谢离昼颔首,宫闻意却在这时冷不丁地开口:“你这么轻易就把东西给了他,可知道徐苦泪就是他身边那位杀的?” 唐鹤玉的视线顺着宫闻意看的方向落到雾尘宵身上,惊愕之余,也有了一点犹豫。谢离昼嗤笑道:“空口无凭的,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杀人的时候你在旁边看见了?” 宫闻意冷冷道:“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哪里需要什么证据?” 唐鹤玉想了好一会,摊开手道:“那我能怎么办?” “你们都有自己的说法,我就是个普通人,短时间内没法分清楚谁是谁非。但至少谢仙君刚刚不是来杀我的,你剑都要捅我脖子里了,不可能指望你现在随便说两句话我就把东西给你吧?” 他转头对谢离昼道:“给你们吧,我就一条小命,经不起第二个再来杀我了。” 宫闻意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唐鹤玉听到这些话连想都没多想,最后的理由竟然也只有这么简单。 他左手悄悄动了动,虽然手被捆着不方便,但手指还是能轻微地做出几个动作,将他腰间玉佩上挂着的一小颗珠子扯下来扔在地上,用力一踩。 叶弥弥骤然回头,但宫闻意的消息已经凝结成了几个小字,悠悠然地飘散在空中,传递了出去。叶弥弥不耐烦地沉下脸,一剑抽在宫闻意的膝盖上,他不得已跪倒在地。叶弥弥道:“觉得自己手太多了?非要全砍了才能安生是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攻偏执狗狗受姜裴沈澍shu姜裴是攻姜裴救过一条小狗小狗脏兮兮的乖极了,眨巴着眼说要报恩于是后来,小狗把他打晕了,关进了自己的笼子里哥哥,你来爱我好不好?小狗在笼子外朝他摇尾巴他是被沈澍关在笼子里的人沈澍是他的囚徒沈澍每年生日都许同一个愿望,他想要姜裴来爱他南冠客典故,指囚徒wb是午言木叙呀,欢迎来找我玩...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究极宠妻爹系男友(领航员)攻X一生要强中二少年(赛车手)受领航员,生活上打理赛车手的日常琐事。赛道上,他们是赛车手的大脑眼睛地图,也是赛车手的也是赛车手的爹。钟溯说。钟溯作为夏千沉的领航员,入职前一周就被车队经理不停地打预防针夏千沉他屁事多,还矫情,起床要喝冰牛奶,车要一天一洗,车漆得能当镜子照,领航员必须声音好听的同时保持安静。钟溯笑笑,这点屁事而已,我伺候他。我不是矫情,那叫讲究。夏千沉,少年成名的天才车手,纽北赛道300码过弯的狠人,中二病3期,没有人能在他的BGM里战胜他。他是3100米海拔昆仑天路的统治者。他是扬沙大漠里失去GPS信号后和领航员接完吻,说,这里是无人区,我们现在很有可能会死在一起的小疯子。我们要一起拿一次环塔冠军,我们要跑一次墨脱公路,做十万大山的主宰。我们要在沙丘上对月共饮,我们要走遍祖国高山峡谷,一起感受什么叫一天有四季。我们要用赛车完整跑一次教科书里写过的地方,不再从图片看世界。我们下次去哪里?去下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双男主ABO世界观豪门世家带一点强制爱腹黑高冷心机攻VS傲娇霸道炸毛受大学开学前突然被通知联姻,并开始同居生活在被迫搬进婚房後的兰辞幽内心也是毫无波动的,直到收到联姻对象家族送来的包裹,被捆绑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尹晚笙。兰辞幽看着地上因四肢无法动弹而拼命蠕动的少年,眼神幽深,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在逃离我身边京大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一中颜值担当的校草跟校霸不对付,碰上就掐架,但他们不知道掐架是有内幕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校,甚至还同班过,兰辞幽从在校园碰到後偷偷欣赏这个散发着光芒又浑身带刺的少年,到後来每次碰上尹晚笙都会嘴痒,偷偷调戏对方,久而久之,尹晚笙只要面对面碰上兰辞幽就会嘲讽技能拉满,甚至有时会直接窜过去动手,毕竟作为京大扛把子的校霸,可不能被人发现被调戏这事,面子得挂在脸上嘛,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成全校人员眼里势如水火的存在,当然,尹晚笙也是这麽认为的。但同居後尹晚笙开始惊恐,这个认知被彻底打破。京大的校友们也慢慢发觉,校霸似乎被校草抓住了小辫子,以往碰上恨不得冲上去咬校草一块肉下来的校霸竟然碰面就掉头了,而後更是想方设法躲着校草了...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