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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不同款了。”陆单说。 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委屈了,宋知白笑起来:“我给你再买。” 陆单盯着他还没淡下去的耳后根,慢条斯理地说:“谢谢老婆。” 宋知白扭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几天都太忙了,布置好家里,宋知白不洗澡不想上床,但他现在没力气去洗,感觉低血压都要犯了,晕乎乎的坐在沙发上,托着脸颊,休息片刻,没多久就感觉到沙发陷进去一块,肩膀被人搂着。 宋知白惊醒般的睁开眼,陆单的力气有点大,但声线很柔和:“休息会儿。” 宋知白枕在陆单的大腿上,有点硬,也不敢往里面对着,怕脸碰到了什么东西,几乎是挨着陆单的膝盖。 躺下后,宋知白感慨一声:“就差酒席了,到时候就可以休息了,结婚还挺累的。” “还差一个。”陆单捉住他的手,按在他无名指处,那里空荡荡的。 宋知白心神微动,抬眸上去,恰好能看见陆单垂下来的眼神,多情,爱怜,柔软的,又蕴含着一丝暗色。 他隐约觉得陆单好像藏着什么事在等自己,话说今晚他们要同床了吧。 就在宋知白走神的片刻,陆单突然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角处轻蹭着。 嘴唇在宋知白的无名指上亲了一口。 黏连着分开时都有些不舍得,柔软的触感仿佛变成圈禁婚姻的戒指,宋知白眼神微闪,指尖动了一下。 陆单没有继续,只是手指渐渐往下,握住了宋知白单薄的腕骨,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如同带起一片火花,噼里啪啦地正在放烟火。 宋知白瞬间红透了,比往常都要更害羞,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电流滋滋流过神经,酥酥麻麻的,脑袋枕着的大腿肌肉好像也变得更硬了。 应得发烫。 宋知白唰的一下,从他身上坐起来,看着陆单平静如水的脸。 “这是补偿。” 宋知白整个人都轻飘飘热乎乎的,咽了咽唾液:“嗯?” “戒指的事情,我处理得太晚,定制需要时间,所以到现在都没好。” 怪不得在他手指上亲一口,想到这件事,宋知白脸颊又开始发热,手指都蜷缩起来,“晚点也没事。” 宋知白看起来的反应很大,很生涩清纯,虽然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只是看着太诱人了,陆单突然挑眉,语气低沉地询问:“不给亲吗?我下次不敢了。” 那语调轻佻,似笑非笑。 天色早就黑了,窗帘忘了拉上,陆单穿着一身黑的衬衫西裤,背后是一片深幽地山景。 宋知白轻轻地笑,艳丽极了:“太突然被吓到了。” 陆单点点头,这次很有礼貌道:“戒指是圆的,我只亲了你的手背,掌心还没完成,凑不成一个圆形。” 宋知白听着对方缓慢地呼吸声,把手伸过去,手指柔软的垂落着,内心惊涛骇浪地翻滚着。 陆单俯身低头,在他手掌的无名指处,跟刚才同样的手指,不同的方向,一个在手背一个在掌心,轻轻落下一吻。 嘴唇分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啾的一声。 陆单轻笑:“嗯,完整了。” ==========作者有话说:========== 防盗80,零点日更 我让你们亲亲亲亲 宋知白的无名指一圈火辣辣的发热,好像真的有戒指在禁锢着他。 但从这件事看出来,陆单仪式感很足,一阵无言,陆单像无事人一样问:“要不要睡觉。” 宋知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等反应过来陆单已经拿着他的新睡衣放在干燥的位置,拍了拍他的后背:“先去洗澡吧。” 搬进来后,大物件是宋知白新买的,欧式简约风格,小物件能用则用,但陆单全都换掉了,问都没问过他的意见。 除了些毛巾牙刷什么,原本就有新的,陆单没动。 他隐隐觉得这种行为,在之前一期科普节目见过,具体什么内容记不清,总结下来就是掌控欲。 这种欲念,不管是友情还是亲情,甚至是爱情,都是不太健康的。 陆单应该不是吧。 水流顺着宋知白的五官滑溜而过,镜子被雾气遮掩,随手一擦,显露出宋知白皙白干净的脸。 大平层有三间浴室,宋知白洗完出来时,陆单早早的坐在主卧的书桌上,还戴了副眼镜,金丝边框的,看着更显得禁欲斯文。 宋知白看愣了,“你近视?” 陆单拿开:“一点点远视。” 三十五岁远视,听起来有点心酸,主卧的灯还开得这么少,宋知白正打算给他全开了,陆单说不用,很快解决。 “你先睡。” 宋知白吹完头发就上床,他身心疲累,这几天陆陆续续搬家,甚至还没搬完,一想到明天还有一大堆功夫没完成,宋知白一下子安详了。 陆单新买的睡衣是桑蚕丝制作的,亲肤柔软,穿上跟没穿一样。 宋知白福至心灵,拿起手机查了下牌子,贵得让他咂舌。 他看了眼陆单身上跟自己的同款:“这套睡衣好贵。” 陆单抬眸:“不喜欢?” “不是。”宋知白笑着说,“你以前肯定是个月光族。” 陆单:“月光族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光。”宋知白解释。 陆单想了下,他一般算年薪,月薪不固定,而且很少,几天就能花完:“我是月光族。” 果然,宋知白没打算让他戒掉,反正陆单没有了,自己也能补贴,结婚了嘛,图的就是舒舒服服过日子,只要不太浪费,一切都好说。 这睡衣买得值了。 宋知白闭眼翻了个身,没摸到床沿硬硬的地方,翻了三次才摸到,这床也忒大了。 他睡觉喜欢把手腕吊在床沿边。 灯灭了,周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中。 窸窸窣窣的,旁边的床褥塌陷下去一块,但只是很小的感知,因为床太大了,陆单这么大块头上床,宋知白要是睡着了,肯定听不见动静。 那也就不会被惊醒,突然理解陆单为什么喜欢大床,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互不打扰。 宋知白皱眉闭眼,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宋知白一怔,在黑暗中睁开眼,“有点。” 陆单在暗处的声音有点远,“你认床吗。” “不认床。” 宋知白斩钉截铁,他小时候一到放假就做各种兼职,特别是暑期工,那都是要住在十几人宿舍里头,认床的话,怎么吃得了苦。 宋知白迟疑着:“可能味道不一样了。” 其实他说不清楚,但仔细嗅了嗅,味道真的不一样,他公寓那套床品要更香一点。 陆单下了床,宋知白眼睛亮着看他走出房门,没几分钟,又返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崭新的香薰盒,造型别致复古。 陆单放在靠自己那边的床头柜,点燃了熏香,味道悠悠的散开。 宋知白闻着感觉到舒适,这就是他公寓主卧的味道,不仅是床单的,还是空气里的。 陆单没多说什么,掀开被子重新躺下去。 宋知白闻着心里就暖洋洋的,只是房间太大,香薰的味道要随着时间覆盖,他迷迷糊糊地挪过去,连什么时候挨着陆单的肩膀睡着,也不可知。 酒席的酒店已经定好了,跃皇楼,老牌子了,去年刚翻修过,陆单只定了两桌,菜单是ac套餐的结合。 宋知白正看着装修师傅在打孔,跑到阳台接电话:“怎么才两桌,够吗?” “够了,都是亲朋好友。”陆单还心心念念着,“等以后补办婚礼都会请过来。” 宋知白嗯了一声。 刚挂了电话,老头便马不停蹄地插拨进来,兴冲冲叫他把高铁票退了,他跟陆妈妈陆爸爸一块坐飞机来。 宋知白心情很好:“你们还玩得挺好的,行,给你退了。” 老头叨叨的:“我还买了双新皮鞋,有些磨脚。” 宋知白刚想问为什么要买,但转念一想,他去酒席也是穿新衣服过去,领证完没多久,陆单就带着他去裁缝店量三围。 宋知白说:“新鞋都这毛病,大牌也一样,你多穿穿,适应一下。” “脏了怎么办!你赔给我啊!”老头又想到什么,“你给我我也不要,磨脚!” 宋知白:“……” 老头越老越古怪,这话是没错的。 酒席定下来了,邀请函要发出去,第一个就给了郁和悦,郁和悦人脉广,叫他可以带一两个家属过来,撑撑场面。 郁和悦拍胸口,“七大姑八大姨的,我能叫肯定都叫,保证让你娘家这边坐满一桌,用不用我请一支乐队啊,beatbox也可以啊!” 宋知白担心他玩过头了,提醒:“一桌也就十个人,你别玩过头了。” “这么少,那刚好我老公出差也去不了,只能下次再参加你正式的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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