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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得出结论的。”陆单问。 宋知白说:“你不是经常这样吗,说我阳奉阴违,然后就开始罚我。” 怎么惩罚,陆单心里有了想象,呼吸变得有些重:“那是要让你听话。” “我听话了。”宋知白无动于衷,用一种又柔又轻的眼神看他,“所以你不能凶我了。” 说完,宋知白突然就干呕了一下。 陆单抚摸着他的后背,“想吐?” “有点。” 宋知白晚饭没吃,但喝了水,去厕所里,吐出来的都是黄水,喉咙火辣辣的难受。 这是胃里不能放任何东西,陆单给他漱了口,把储存起来的热水重新灌入冷水,简单给他冲洗了一遍。 宋知白浑身不得劲,嘴唇鼻子都贴在陆单的锁骨处,整个人都被带着走。 陆单突然问:“要洗一遍吗?” 宋知白嘴唇动了动:“都行。” 他记得陆单还没洗澡,陪他也没什么,陆单不紧不慢地搂着他的腰,侧过身来,宋知白立刻睁大眼睛,捂着嘴,声音闷闷的:“我刚吐完。” “漱口过了。” “不行。”宋知白坚决不同意。 陆单打开他的双手:“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他变态似的在他皮肤上嗅着,毛孔张开,冒出冷汗,宋知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宋知白招架不住了:“能不能别这样……” 陆单平静的滚动喉结,手覆在小肚子上:“胃难不难受?” 宋知白闭了闭眼睛:“不难受,我来帮你。” 陆单淡淡地说:“不用。” “做点别的事,转移下注意力。”宋知白咬了咬唇,轻轻地说,“你摸摸我。” 胃是情绪器官,估摸着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 陆单让宋知白自由发挥,他又不太会掌握技巧,被宋知白强硬的摁在冰冷的墙面上时,陆单绷不住笑了。 宋知白有些迷糊了,双手就这么抓着,不会动。 到头来还是陆单扶着他的腰身,掌握节奏,他低头看了眼说。 “我在艹你的手。”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两个人都很想啦,但环境不允许,可恶,完结前让他们爽一次 快完结了 宋知白手上猛地收缩力道,听见陆单猝不及防地沉闷的哼声。 “谋杀亲夫?” 宋知白唇齿微张,半张脸都被人捂住,未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对方堵住了唇舌,吸得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个吻随着身体的律动,转了好几圈,脚踩着浴室的水,发出哒哒哒的动静。 宋知白意识到浴室的隔音竟然比在房间里更好。 陆单肆意夺去他的呼吸,宋知白四肢发软,本能的挣扎片刻,手背抵在墙边,被陆单张开指缝,与之十指相扣。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蔓延,陆单嘴角勾了勾,宋知白大口大口的呼吸,意乱情迷地看着他。 陆单笑得很恣意,用鼻尖与他厮磨:“舒服吗,你看起来好受多了。” 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宋知白稀里糊涂的眨眼睛:“还好吧。” 陆单蜻蜓点水式的吻他:“冷不冷。” “太热了。”宋知白难耐地咬唇,晕眩不已,明知道他不安好心,还是一步步走近他的陷阱里。 陆单抱着他:“更怕你着凉。” 宋知白抬起头,看见陆单也是一脸沉沦的模样,他愣住了,盯着看了很久。 这个吻虽然次数多,但没有持续很久,随着两人都发泄完毕,这个澡就洗完了。 宋知白又被吹风机怼了一脑袋,感觉没事都要变有事,躺在床上,他无意识摸了摸受伤的唇角,眼角瞥过去,发现陆单的唇角也有伤口。 分不清是谁先动嘴的,但明天见人,跟官宣也没区别了。 陆单自然也发现了:“激烈过后总是情不自禁,很容易就用力了。” 宋知白耷拉着眼皮:“你就不能轻点吗?” “我觉得你不会喜欢,但如果你实在想,我也可以学。”陆单说。 宋知白闻言就感觉屁股一紧,不是什么好事:“你随便吧。” “真的吗,那你以后因为这件事跟我吵闹的话,我就不听了。” 这么决绝? 宋知白抿了抿唇,又看了眼他脖颈处的红点,盯着陆单唇角的伤口,以及有些憔悴疲倦的脸庞:“我没那么小气。” 说着,宋知白摸着他的脸:“疼不疼?” 陆单心头一跳,险些没控制好那股暗涌,“你犯规了。” 宋知白感受到他的变化,不自觉地笑出声:“你还挺好撩的。” 在这个寒冷又温馨的被窝里,宋知白仰头,给他老公一个甜蜜的晚安吻。 这天是最后一次收集素材,跟学生老师们完成一次大合照后,大家互相寒暄感谢。 难得的是,这会儿出了大太阳,天气回温,周围的路上有未融化的残雪。 “天呐天呐,我们好倒霉啊。”霍乘鬼哭狼嚎,宋知白坐在办公室喝热茶,打断了跟周老师的对话。 宋知白:“你干嘛。” “我们都要走了,这天气就变好了,合着这一个半月,我们都在挨冻受苦。”霍乘愤懑不已。 宋知白:“……”真有道理。 霍乘把设备架好,这是最后一次结语采访,主要出现画面人物是宋知白跟周老师,简简单单的。 虽然条件有限,妆造的话肯定不如棚里拍摄那样精致,但至少也得整洁干净,尽善尽美。 霍乘除了拍摄,兼职负责这一块:“老大,你出了好多汗。” 屋内有暖炉,今天又回温,宋知白里三件外三件,还搭配羊绒围巾,不热才怪。 “嗯。” 霍乘指了指脖子:“把围巾放下吧。” 宋知白脸部微僵硬:“不用,就这样吧。” 既然如此,霍乘也不再坚持,采访结语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估计后期剪出来也就几分钟左右…… 宋知白叹息,已经热到发癫了,起身时没站稳,手背被桌角撞了,出现一片红肿。 霍乘很熟练的把药膏递给他,实在看不过去了:“老大,你出了好多汗,你有这么冷吗,还是脱掉吧。” 宋知白可丢不起这个脸:“没事,这个造型好看。” 他捏着药膏,感觉比起手背的伤口,他更应该涂在被陆单咬在脖颈锁骨,胸口处的斑驳吻痕,那更像是被虐待下来的痕迹。 收拾行李是陆单负责的,宋知白在房间里没那么多规矩,穿了件蓝色宽松毛衣,坐在床边,他有点唏嘘。 他跟陆单经历得蛮多了,都快脱离他一开始平淡过日子的理想状态了。 “回去之后,你是回明城还是潮江,会继续负责新栏目的项目吗?”宋知白毫不避讳地问出来。 陆单转过头:“应该回明城。” 出乎意外的回答,宋知白还以为他会借着工作机会跟自己争取相处时间。 “项目一开始是陆双硬塞过来,我没彻底了解过,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陆单这是非常理智的回答。 宋知白嗯了一声,也算是认同。 陆单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我会参与的。” 宋知白微微掀起眼皮,眼眸圆碌碌的,试图说些什么但软了下来:“嗯。” “我知道你公私分明,不会打扰你,也不会给你压力。” “嗯……” “或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陆单问。 宋知白说:“不以离婚为前提的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管是工作还是私下。” “对。” “你只能喜欢我。” “好。” 宋知白嗯了一声:“ok,没了。”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陆单盯着那只手,纤细干净,手背上有一块红肿的痕迹,他说:“我跟很多人都这样牵过手,你不吃醋吗?” 宋知白说:“我们这个项目一生一次,一辈子只有一个人,不会有其他人。” “那仪式感能不能特殊点呢。” 没等宋知白反应过来,陆单抓着他的手背,在他关节处,靠近伤口的位置,亲吻了一下:“合作愉快。” …… 离别总是忧愁的,宋知白每一次拍摄纪录片时都有这样的心思,会不舍会绝望会有点压抑。 几乎半个村的人都来送他们,甚至连六婶也在其中,宋知白可没忘记她一直在嚷嚷着他跟陆单的事儿,不过他不跟老人家计较。 跟周老师他们寒暄了好几次,宋知白转而跟方源宇打招呼,他在礼仪方面向来能做到滴水不漏,不让人诟病:“你打算在这里过年?” “不是,一月走。”方源宇说。 宋知白敷衍地点了点头,没问太多,方源宇没憋住:“你们都是北城人吗,住哪个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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