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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缓步走到路口:“我来了,你想怎么着?”
何军原本攒足了气势,抡起棍子刚要开口:“你……”
“轰——”
陈永强手中的鸟铳突然向上抬起,枪口喷出炽烈的火光,枪声在村里回荡,惊起几声犬吠。
何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一个趔趄,他闻着空气里的火药味,脸色发白,这一枪要是对着他……
陈永强收起枪:“你刚才说什么?”
何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陈永强可是能独自放倒野猪的狠角色,自己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
“听好了,第一,我和丁医生清清白白。第二,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两厢情愿的事,轮不到你姓何的来管。”说完这些,陈永强扛起鸟铳转身离去。
何军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乡间的小路上,终究没敢再吭声。
刚才的枪声,把坐在院里揉脚的丁婉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草药掉在地上。
“该不会出人命了吧?”她单腿蹦跳着冲出院子。
只见何军失魂落魄地站在路口,丁婉茹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何军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转身就往家走,破天荒头一遭没跟丁婉茹打招呼。
而此时,陈永强已经回到了自家小院。他把鸟铳往墙边一靠,打水洗了把脸,朝屋里唤道:“秀莲,我回来了。”
林秀莲从厨房探出身来:“今天进山有收获吗?”
陈永强用毛巾抹了把脸:“有大收获!”他说的自然是那株百年野山参。
林秀莲走过去翻看竹筐,除了一些寻常草药,并没见到猎物,“哪有什么大收获呀?”
“饭做好了没?肚子饿了。”陈永强岔开话题。
林秀莲放下竹筐,“锅里的馒头还温着,就等你回来吃呢。”
陈永强走进厨房先坐下吃饭。
“咱家那块地是不是该播种了?”林秀莲端上一盘野猪肉。
“嗯,明天我先去地里看看。”陈永强回应说。
“我也去,正好认认咱家分的地在哪儿。”林秀莲说道。
陈永强知道这样一来,林秀莲就要在村里公开露面了:“要是有人说什么闲话,你别往心里去。”
“知道啦!那些话我早就听惯了。”林秀莲来陈永强家也有些日子了。
平时去河边洗衣服,总免不了被村里婶子们打趣,她也不恼,反倒跟她们有说有笑的。
陈永强吃过饭,从墙角搬出一坛高粱酒,准备把那只赤蜈蚣炮制一下,再把淫羊藿泡成药酒。
虽说他觉得自己身强力壮用不上这些,但这么好的赤蜈蚣浪费了实在可惜。
陈永强找来一片瓦片,用小火把那条蜈蚣慢慢烤干。
再找来两个泡酒用的玻璃罐,心里想着丁婉茹说过的话:“蜈蚣酒主要是外用,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
他又拿那株淫羊藿的根茎,这就不用多说了,男人喝了有劲。
林秀莲走过来,好奇的问:“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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