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饭时分,桌上的菜色比昨天清淡许多。
秦山掰开一个蒸地瓜,咬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色:“永强兄弟,你这地瓜怎么这么大,还这么好吃?甜得跟蜜似的!”
陈永强面不改色地回答:“可能是品种关系,我赶集时特意挑的种。”
他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品种的问题,分明是空间里种出来的地瓜格外香甜饱满。
“等荒地开好了,我也种一些。”秦山已经开始盘算分到的那块地该种什么了。
秦丽萍小口啃着馒头,眼睛却不时瞟向陈永强,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永强哥,你一会儿要不要去打猎?”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待会儿再去转转。”陈永强应得爽快。
他心想,趁着夜色打几只野兔倒也不是难事。
“好啊!”秦丽萍高兴得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赶紧抿住嘴低下头。
其实她心里还想跟着一起去,可父亲就在旁边,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吃过晚饭,陈永强便背着枪出了门。
他打算趁天还没黑透,去山脚下的田埂打几只野兔回来打牙祭。
路过丁婉茹家时,见她正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吃饭。
丁婉茹抬头看见他,放下碗筷走到篱笆边:“永强哥,今天怎么没过来帮我修凳子?”
陈永强停下脚步:“今天炸山修水池去了,改天再来帮你修。”
“别改天了,就今晚吧。”丁婉茹双手扶着篱笆,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那凳子腿晃得厉害,吃饭都坐不安稳。”
陈永强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还早:“那我先去山脚下转转,一会儿回来就帮你修。”
丁婉茹听他答应,脸上顿时绽开笑容:“那我等你。”
她站在篱笆边,目送陈永强背着枪的身影渐行渐远。
陈永强沿着田埂走了十几分钟,就在一片萝卜地旁发现了野兔的踪迹。
“砰”的一声枪响过后,一只野兔应声倒地。
没费多少工夫,陈永强便打到了五只野兔。想到与丁婉茹的约定,他拎着猎物转身往回走。
到了丁婉茹家,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丁婉茹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前。
“婉茹,我打了几只野兔,你拿一只去。”陈永强将一只最肥的野兔递过去。
丁婉茹却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侧身让开一步:“先进屋歇歇吧。”
陈永强跟着丁婉茹走进屋里:“你哪张凳子坏了?我看看。”
丁婉茹顺手把门闩上,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修凳子的事,一会儿再说。”
陈永强刚把枪靠在墙边放下,就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子从后面贴上来,轻轻抱住了他。
丁婉茹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永强哥,这几天我好想你,一闭上眼睛全是你。”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怯,却又格外坚定。
自打前阵子两人进青龙山,在那个隐秘的石洞中私定终身后,丁婉茹整颗心便都系在了陈永强身上。
在她心里,自己早已是他的人,再没什么好遮掩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