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永强先拦了辆摩滴,跟骑手讲好价钱,来到一个路口。
刚付完摩托车钱,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一辆破旧的中巴车从街那头疾驰而来。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从里头拉开,一个背着帆布包的青年探出半个身子,朝站台上的人扯着嗓子喊:“花县的,花县的快上车,马上走…”
陈永强听见“花县”两个字,心里一动,昨天老板说过丽华制衣厂就在花县那一带:“车票多少钱?”
那青年招着手催他:“很便宜,先上来,上来再说。”
昨晚在大排档,陈永强了解过这边的门道,坐车得先把价钱问清楚,不然上了车,到了半道人家张口要多少就是多少,你人生地不熟的,不掏也得掏。
“先说多少钱?”
“算你一块钱啦!”青年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一块钱不算贵,陈永强便爬上了车。人还没站稳,车门就哐当一声合上,中巴车猛地继续往前开,把陈永强晃得往前冲了半步,赶紧扶住头顶的扶手。
车厢里挤得很多人,过道里也站着人,陈永强侧着身子往里挤,好不容易在最后一排的位置找到个空位,那个卖票的青年就拨开人群挤了过来,伸手收车票钱。
陈永强掏出一块钱递过去,前后不到两分钟。
这车开得又快又猛,司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不停地按喇叭,见缝就钻,遇到挡道的行人,摇下车窗就骂:“走路没长眼,找死啊…”
骂完一脚油门又冲出去,车厢里的人被颠得东倒西歪。
陈永强侧头看向窗外,中巴车在坑洼的路上颠得厉害,窗外的景色一段一段地往后退。
路两边到处是工地,脚手架立在半空中,有的楼房才刚起地基,有的已经封了顶,人们戴着藤帽在架子上爬上爬下。
远处还能看见几栋刚落成的高楼,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跟旁边低矮的老房子挤在一起,新旧交错,看着有点乱。
这地方给陈永强的感觉就是节奏快,快得有点喘不过气。
街上骑自行车的人蹬得飞快,路边摆摊的吆喝一茬接一茬,连这辆破中巴都开得横冲直撞。
不像北边那些县城,日子慢悠悠的,今天盖半堵墙,明天歇两天,一个工地拖拖拉拉能磨上大半年。
陈永强靠在椅背上,心里想着:“难怪都说南边富得快,光是这股争分夺秒的架势,北边就比不了。”
就像这辆中巴车,一路争分夺秒地跑,每天要是能多跑一趟,就能多赚十几块钱。
“花县到了,有下的没?”卖票的青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我要下车。”陈永强赶紧从最后一排挤出来,往车门方向挪。
人才刚跳下车,脚还没站稳,中巴车就一溜烟开走了。
陈永强站在路边,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路边是几排新旧不一的厂房,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牌子,有的写着电子厂,有的写着五金厂,还有的写着服装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