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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头野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张建国清点完战利品,满意拍了拍最大那头野猪的肚皮:“大大小小八头,这次围猎算圆满了。”
黑子兴奋地在主人脚边打转,不时嗅嗅地上的野猪。
张建军掏出水壶,给猎犬倒了点水:“今天你立大功了。”
三人忙着将野猪捆扎妥当,准备抬下山。
虽然没等到野猪王,但这样丰厚的收获,也算没白来。
张建国掏出麻绳正准备捆最后一头野猪时,黑子突然对着西边的灌木丛低吠起来,前爪不安地刨着地面。
“怎么了这是?”张建军按住躁动的猎犬,朝那个方向张望。
陈永强循声望去,敏锐地注意到灌木丛下有片泥土格外湿润。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查看,发现荆棘丛上有一撮深褐色的鬃毛。
“可能是闻到其他野猪的气味了。”陈永强将鬃毛悄悄塞进衣袋。
面色如常地走回来,“这片林子野猪多,黑子太敏感了。”
张建国不疑有他,笑着拍拍猎犬的脑袋:“今天够本了,别贪心。”
陈永强帮着抬起最后一头野猪,目光却若有所思扫过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三人抬着野猪回到山脚下,将猎物在地上排开,颇为壮观。
陈永强用脚踢了踢其中两头中等体型的野猪:“我就要这两头吧。”
张建国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两头约莫百来斤的野猪,又看了看地上其他更大的猎物:“永强,这不太合适吧?今天你出力最多,该多分些。”
张建军也附和:“是啊,最大的那头该归你。”
陈永强也懂人情世故:“这两头加起来也有两百多斤够了。再说这次是你们兄弟带的头,能找到这个埋伏点也是建国的功劳。”
虽然数量上只拿了两头,但重量确实不亏。
更重要的是,他在其中一头野猪的后腿上发现了一道新鲜的擦伤,那痕迹不像是枪伤,倒像是被更大的獠牙刮过的。
张建国还想再劝,陈永强已经扛起了野猪:“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
“那我们就占你这个便宜了。”张建国不好意思地笑笑,“下次进山,一定先让你挑。”
陈永强点点头,扛着野猪往家走去。
回到小院时,林秀莲正在喂鸡。见他扛着两头野猪回来,连忙上前帮忙。
“又打了两头?”她有些诧异。
陈永强将野猪放在院角:“嗯,算是有收获。”
那只小狼崽跑过来蹭他的裤腿,等这小家伙再长大些,就该带它去北坡认认路了。
林秀莲走进屋,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
井水倒进大锅准备烧开了处理给陈永强野猪,她弯腰吹燃灶火,青灰色的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
几十米外竹屋外,刚起床的秦丽萍拢了拢头发,望见陈家烟囱里飘出的炊烟。
“秀莲姐这么早就在忙了,我过去帮忙了。”她自言自语着系好衣扣。
走进院门便看见陈永强正在井台边磨刀,两只野猪躺在石板上。
秦丽萍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那两头壮实的野猪,“永强哥,收获不错啊。”
“还行。”这并不是陈永强最大的收获,之前一次打到过更多。
感觉跟张氏兄弟围猎不是很划算,如果不是为了野猪王,陈永强也不会跟他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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