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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扛着两头野猪刚踏进院门,正在院子里记账的秦山闻声抬头,惊得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在地上。
“好家伙!这么大两头!”他连忙合上记工分的小本子起身,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厨房里忙碌的秦家姐妹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
姐姐捂着嘴倒抽冷气,妹妹则拽着姐姐的衣角小声惊呼:“姐你看!比昨天那只还大!”
正在灶前烧火的林秀莲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继续往灶膛里添柴火,她早习惯了陈永强隔三差五往家带猎物的场面。
“明天工钱有着落了。”陈永强把野猪卸在青石板上。
秦山凑近打量野猪獠牙,连连称奇:“这头公猪少说二百斤!永强你这枪法真是神了。”
陈永强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凉水,哗啦啦地冲洗着手臂上的血污:“这畜生都泛滥成灾了,再不控制,不知要祸害多少庄稼。”
秦丽萍好奇地凑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野猪的獠牙,又惊叫着跳开,惹得众人发笑。
有秦山一家搭手,处理野猪的速度快了不少。
两个姑娘帮着烧水递工具,连小狼崽天狼都兴奋地在人群腿间钻来钻去。
这时院门被人推开,寡妇梁美娥挎着竹篮走进来,未语先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永强兄弟,你这又丰收了?”
她现在三天两头就往陈永强家里跑,专门收购陈永强的野味,两人合作愈发默契。
陈永强直起腰:“美娥嫂鼻子真灵,正要让秀莲去喊你。”
梁美娥蹲下身检查野猪,手指按了按背膘:“这两头品相真好,包括野猪肚我全要了。”
现在她在乡里卖野味也小有名气了,有人找她预定了野猪肚,平常陈永强都是自己留着,拿到镇上才卖得掉。
陈永强觉得梁美娥有点贪心了。好在空间里还有一头野猪,两头都卖给梁美娥也无所谓,反倒省得再跑一趟镇上。
今天人多,陈永强索性把桌子搬到院子里。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起了酸菜炖白肉这道特色杀猪菜。陈永强还特意拿出二锅头招待大家。
他刚要给秦山倒酒,秦山便伸手挡住了酒杯:“今天就不喝了,明天还要盯着修水池的进度。”
陈永强点点头,觉得秦山做事确实很有分寸。
坐在对面的梁美娥倒没那么客气,她喝了口酒,脸颊微红地说:“永强,嫂子得说你两句。你有这身本事,就该多上山打猎,修什么水池?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毕竟陈永强打的猎物越多,她转手赚的钱也越多。
陈永强放下酒瓶:“嫂子你不懂。打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种田才是农民的根本。山里这些野物,打多了总会坐吃山空的。”
他可是清楚,多年后国家会实施禁枪令,严禁捕杀野生动物。
倒是现在种下的这些苹果树,等形成规模了,那才是取之不尽的财富。
秦山若有所思点头:“永强兄弟眼光长远。等果园成了规模,那才是稳当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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