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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强满不在乎地应道:“操心啥,我浑身是劲,能干得很。”
林秀莲正低头吃饭,听到这话险些呛着。
陈永强起初没反应过来,等看见林秀莲脸红了才会意,连忙解释:“我是说下地干活……”
晚上,陈永强脱掉外套躺到床上。
没过一会,林秀莲也走了进来,她现在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陈永强的妻子,也不提什么分房睡。
直接在陈永强跟前换了身布衣,也上了床。
陈永强感觉到林秀莲温软的身子靠了过来。
他一伸手很自然就将她搂入怀中,林秀莲将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
陈永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他低下头,寻到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用嘴咬住。林秀莲嘤咛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夏夜寂静,只余窗外几声虫鸣,和炕上渐渐急促的气息。
一个小时后,云收雨歇,陈永强平躺在炕上,林秀莲侧身偎在他身旁,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肩头。
“你今天怎么了?是因为地分的不好?”林秀莲察觉到他始终心事重重。
陈永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是关于你姐的事。”
林秀莲淡淡的问:“我姐怎么了?”
陈永强说出实情:“我跟你姐的离婚手续,没去办好。也就是名义上……我跟你姐还是夫妻。”
他咽下了“我不能娶你过门”几个字。
林秀莲沉默了几秒钟,随即重新偎进他怀里,伸手抚过他紧绷的下颌。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那张纸,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咱们现在过的日子。”
她继续说:“我姐既然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俩在一起,天地为证,心里认定了彼此,比什么结婚证都强。”
陈永强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林秀莲应了一声,便在陈永强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永强还搂着林秀莲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睡。
“永强哥……”
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是丁婉茹的声音。
陈永强迷迷糊糊醒来,怀里的林秀莲也被动静惊扰,动了动身子。
他一边应着“来了”,一边掀开被子下炕。
林秀莲睡眼惺忪撑起身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这么早,谁啊?”
“是村里的医生,丁婉茹。”陈永强套上外衣,系着扣子往外走。
他推开屋门,只见丁婉茹背着一个药篓站在院门外,正踮着脚朝里张望。
“丁医生,这么早,找我什么事啊?”陈永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问。
“我今天要进山采药,你不是说要治那棵古树吗?”丁婉茹是来履行前几天的约定。
“是有这事,这几天太忙了,一直脱不开身。”陈永强这几天都是跟生产队的人修水渠,昨天又赶上分地,把治古树的事情给耽搁了。
丁婉茹正要说什么时,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林秀莲从屋里走了出来。
让她惊讶的是,林秀莲是从陈永强刚才出来的那间屋子走出来的,这无疑证实了两人昨夜同宿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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