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永强把鲫鱼都用草绳串好,正准备收拾泥鳅,却发现少了那条几两大小的黑背泥鳅。
“跑哪去了?”他嘀咕着,在草丛里翻找。
拨开一丛狗尾巴草,只见那泥鳅正在草根间奋力扭动,身上沾满了草屑,并没有跑远。
“好家伙,生命力还真旺!”陈永强抓起泥鳅,看着它在指间挣扎的模样,心里忽然一动。
他想到了空间里那汪灵泉池水,养在那里应该再合适不过。
“就先把你养起来吧。”他低声说着,便将泥鳅收进空间,放入没有多少泉水的灵泉池。
至于那些鲫鱼和河虾,虽说味道鲜美,并没有养的价值。
陈永强回到院里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林秀莲正站在屋檐下张望,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永强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陈永强放下肩头修水渠的锄头,拍了拍身上的土:“回来路上看到有个水坑里有鱼,耽搁了一会儿。”
说着把手里串着的鲫鱼和河虾递过去。
林秀莲接过草绳,就着屋里透出的灯光打量:“收获不少啊,永强哥的本事真多,每次回家都能带点什么回来!”
“那几条鲫鱼炖汤,虾就炒个香辣的,一会下酒。”陈永强对林秀莲吩咐道。
林秀莲拎着鱼获往厨房走:“你先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陈永强忙了一天,浑身是汗,便脱下外套,站在水缸旁打起水冲洗起来。
他擦着身上的水迹,抬头就看见老孙头叼着旱烟袋,慢悠悠走到了院门口。
“永强,忙什么呢?”老孙头隔着篱笆招呼。
陈永强忙招呼:“孙叔,快里面坐。”说着扯过搭在绳上的布巾擦了把脸。
老孙头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两家虽隔着几十米,却是这住得最近的邻居。
“你常换羊奶喂的那窝狗崽子呢?”老孙头眯着眼往檐下张望。
“那狗崽放在竹筐里养着!”陈永强说着,指向屋檐下的一个旧竹筐。
老孙头走过去查看,竹筐里趴着一只灰黑色的狗崽。
他伸手逗了逗,那崽儿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这狗崽的叫声怎么不太一样?”
陈永强含糊回应:“我也弄不明白,捡来就是这般模样。”
其实这是只狼崽,只因老孙头家的羊曾被狼咬死过,他不敢实话实说。
“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咱爷俩喝两盅。”陈永强顺势转了话头。
等他换了干净衣服出来,林秀莲已把香辣河虾炒好了。
两人走进厨房,陈永强指着那盘河虾笑:“刚才捞的河虾,您快尝尝鲜。”
老孙头夹起一只河虾送进嘴里,品了品:“你小子打小就皮实,下河摸鱼虾,上山掏鸟窝,这些事儿可没少干。”
陈永强给他倒了一杯酒,这些话也勾起了那些年忍饥挨饿的回忆:
“小时候家里穷啊,肚子都填不饱,只能变着法子找吃的。那会儿要是能在河里摸到几条鱼,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老孙头咂摸着嘴里的虾香:“说起这个,后山那狼群最近闹得挺凶。你要是碰上了,可得帮我往死里打。”
陈永强现在是护农队的,真要碰上狼群,按理是该为民除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