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有田早已不是奴籍,那么他的所作所为便是欺诈,不光数额巨大,受害人还是当朝官员加前任恩主,实属不忠不义,藐视朝纲,罪加一等。 按律令来,起码是个流放。 那乳母一听,先就萎了半截。 流放啊,许多人根本坚持不到流放之地,直接就死在路上了。 更严重的是,孟有田一旦获罪,他的儿子便会沦为罪人之后,孟家起码三代不能科举。如今没了进项,又得罪了本家,若三代再沦为贱民,孟家就彻底完了。 听了这些,那乳母彻底慌了神,一口气交代了。 “……她未退时便屡屡借着老爷之名捞油水,儿子孟有田有样学样,早年就开始倒卖老爷的私产……”回来报讯的人细细说道。 孟有田虽是奴才出身,但托母亲的福,其实并没遭着什么罪,这些年更是沉迷于吃喝玩乐,挥霍无度。他娘倒有些远见,知道这么下去迟早坐吃山空,早早的将大半银子要了去,在当地买房置地,安安稳稳做起老太君。 如今事发,娘儿俩名下那些产业自然要加倍赔给徐白虹。 徐白虹看了房契、地契,发现地段都不错,每年出息都颇丰,便将三分之一回馈与族里,三分之一放在自己名下,剩下的留给安姐儿,与她来日做嫁妆。 金渔帮着整理单子,听见这安排,忍不住看了安姐儿一眼:话还不会说呢,便已是小富婆了。 纯命好。 果然人生最大的分水岭就是羊水啊。 说到产业…… 深夜无人时,金渔偷偷把小钱箱倒了个底朝天,一枚铜板一枚铜板地算。 孟有田事发前她已经领了几个月的月钱,不过那时还是三等,每月只得二百钱。 再加上几回立功的赏赐、卖花灯的收入,以及父母给的零花钱,去掉开销后差不多剩二十五两有余。 高敏还赏赐了一把嵌蓝宝石银插梳,据说能卖二三十两,但这个轻易不能动,权当没有吧。 之后金渔被提到二等,月钱也涨到五百文,截至目前为止领了八个月,合计四两。 过年底多发了一个月,额外还有拜年的一百钱,高颖中进士后又打赏了半年月例,合计三两六钱。 过年爹妈各给了大约二两银子压岁钱,再加上江大夫给的一两,共五两。 她日常衣食住行都不用钱,几乎没有开销,挣的就是攒的。 去掉不能变现的银插梳,现在有银子约三十八两。 听娘说,像孟有田给相好租的那种最小的三合院,想买也得四百两出头呢,她还得再攒十年! 当然比之前的六十年好多了,可……还是有点久。 “啊啊……” 怎么才三十八两啊! 金渔抱着脑袋哀嚎。 “你怎么了?” 红杏突然从后面拍了金渔一下,差点吓得她从地上跳起来。 “没什么。” 金渔收回思绪,将身侧的草地压平,请她坐下。 “老远就看你抱着脑袋扭来扭去的,”红杏笑嘻嘻道,“好不容易来庄子上玩,怎么还病了不成?” 是的,她们昨日才随高敏来到庄子上避暑。 今年之所以这样早,全赖第二个好消息。 和徐白虹的家书一并到的,还有高家来信。 信上说族里有两个适龄女孩子待字闺中,一个比沈夫人的侄儿大一岁,一个小一岁。 大点的年纪合适,但父兄的品级与男方相差悬殊,十全九美;倒是小一岁的那个,其父在陕西凤翔某州下任同知,从六品,正好今年年底要回京述职,到时可以见一面。 地方官回京,按旧例要升一级,他的政绩考核不错,也提前打点好了,转过年来起码是个六品,甚至是从五品。 而男方的父亲是刑部的从四品郎中,倒也算门当户对。 正好要出城避暑,高敏马上给沈夫人下帖子,约定五日后在庄子里碰头,当面详谈…… “沈夫人也不是外人,去岁还对你赞不绝口呢,”红杏笑道,“你还担心不成?” “我才不是想那个呢,”山风呼啸,金渔按住乱飞的碎发,凑近了问她,“你有多少私房?” 其实刚问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这种事儿属于个人隐私,怎么好过问呢…… “两吧!” 红杏干脆利落地来了句,半点没想过遮掩。 “啊?”金渔傻了。 多少?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掏掏耳朵,试图确认,“十两?” “是两!”红杏再次肯定。 有多少私房钱,我自己还没数吗? 金渔:“……” 这个金额的话,确实没有遮掩的必要。 不对啊,姐姐,你是家生子啊,爹娘又疼爱,肯定给零花,从小不缺钱。且又比我早领月钱好几年,怎么就只剩两? 钱都去哪儿了?光一年也不止攒这点吧? 红杏读懂她脸上的震惊,理直气壮道:“咱们整天在院子里,也出不去门,攒那么些银子做什么?况且我日常也要买些手油、面脂的,又要上等洁牙粉,上等香胰子,逢年过节要买个花儿戴,买个荷包玩。偶尔嘴馋了,还要使钱托人买零嘴儿点心吃……” 若非爹娘时有贴补,她连这点都攒不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红杏嘴里还嚼着糖果,麦芽糖的香气一股一股的飘来。 金渔无声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麦芽糖的香味,是逝去银子的芬芳啊! 不过顺着红杏的话一想,也就不意外了。 她的日常做派……确实不像能攒钱的。 就好比之前跟桃花起冲突时,红杏还专门花钱找春柳买了绣的荷包呢,日常用的手帕子、衣裳,她也极少穿统一发的,几乎都额外花钱找人做。 哪怕一天只费几十个钱,乍一看不多,可日积月累的,绝不是小数目,可不就攒不下了吗? 金渔也不瞒她,向后仰躺在草地上,把自己摊开成大字型,望着婆娑的树影间漏下来的点点光斑,慢悠悠道:“这几日夫人整理产业呢,说起买房子、买铺面的事,我听得多了,难免心动。就像你说的,左右你我不大出门,一概衣食住行都有公中承担,不如也学着置办些产业。”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但这口气下一刻就被山风打碎了。 “可是我一个人的银子不够,就想找你搭伙,若果然能买了屋子出租,届时你我就能躺着收银子了。” 之前金渔想得挺美: 我一年就攒了三四十两,红杏比我资历深,家境又好,肯定也不少于这个数。 一个人攒要十年,两个人便只需要五年,若能凑够三个人,岂不是短短三年即可? 等买了房子租出去,每年租金平分,待来日自己赎身成了平民,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怕坐吃山空。 届时再穿插着做点小买卖,赚个仨瓜俩枣的,依靠安姐儿等人的昔日庇护,日子就坏不到哪儿去。 金渔事事周全,什么都考虑到了,却独独忘了一点:人家有可能压根就不攒,是个月光族啊。 红杏被金渔的想法震惊到了。 过了老半天,她才喃喃道:“你怎么这么会想啊?” 买房置地?那不是大人的事么? 她从来没往那上面想过,爹娘也从来没让她攒钱,还说即便来日出阁,自有家人出嫁妆,一概用不着她操心。 红杏想了想,“你若果然缺我这几两,凑个份子也没什么,只怕丢进去也听不见个响儿。” 夫人议事的时候,她就在博古架外面的正厅里,自然也听到了,一座房子起码得几百两呢。她这点儿还不够个零头的,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红杏跟着叹了口气,也学金渔的样子躺了下去。 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也就来庄子上的这几日能松快松快。 两个小姑娘脑袋挨着脑袋躺在草地上,听着耳畔流淌的山风,看着天上的云彩聚了又散,拽着狗尾巴草发了会儿呆,突然齐齐顿住,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一个人来:“春柳!” 对呀,春柳想钱比她们想得还急呢,这几年还一直在做活,如今赚得更多了,肯定有积蓄。 等回去就问问她! 暂时找到解决之法,两个小姑娘重新高兴起来。 金渔拿狗尾巴草给红杏编了个毛茸茸的小兔子,乐得她没边儿。 “赶明儿见了小云,也给她编一个。” 狗尾巴草蓬松又柔软,若非轻了些,竟真是个活灵活现的绿毛兔了! 真比柳枝编的更像。 红杏高高兴兴捧回了家。 她爹娘就在这庄子上做活,去年来时气氛紧张,而她爹娘刚好又要去下头各个村子里搜罗好的鸡苗鸭苗,一家人只头两天匆匆见了几面。 可这回就不同了,高敏高兴得很,便不怎么约束小丫头们,红杏晚间直接找爹娘睡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杨玉燕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妈咪,一个高材生姐姐,一个标准民国文人的爹,还有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房子,家里还请了个阿姨,一个清秀帅气的高材生大哥哥当家教,小小年纪就满足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目标。但是,她爹早已出轨学生离婚离家追求爱情去了,她姐遇上了一个穷小子要追求爱情,看来这个家只能靠她了!苏老师开蒙就要学四书五经,你会背吗?杨玉燕背什么?!苏老师上学以后要多学几门西语,英语日语法语最好都会一点。杨玉燕为什么!苏老师你上的教会女中是西语教材。不然去上日本人开的学校也可以,老师都说日语。杨玉燕我头疼脚疼哪都疼,家里穷,读书好贵,我不上学了。苏老师娇气包,你装病。杨玉燕面对可以免除你房租的人,你要尊敬。苏老师Youaretheboss。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民国旧影...
高干文穿书炮灰校园婚姻h老套狗血但爱写架空表面小康家庭,狐媚绿茶装清甜攀权女主X家境优渥,客气而疏离三好学生男主实则纸老虎中二病耳根子软女主X性格恶劣掌控欲极强男主木择栖的母亲一直是个想攀权媚富并强势...
传说中,狐狸精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美丽妖精,狐媚功夫无人能及,那封神榜里的狐狸精妲己成功让这个世人间最高统治者商纣王对她着迷,甚至不惜以酷刑凌虐他人给妲己取乐。更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红颜一笑。 这关于狐狸精的各种各样的传说,对人类来说是需要谨记的教训,但对狐狸们来说却是他们努力的目标,所以所有的狐狸都拼命的努力修道成精,好去魅惑天下,成为新一代的传说,就连公狐狸也不例外。...
文案身为一个肤白貌美的底层炼丹师,顾繁贪生怕死,只想赚些小钱。穿到怪兽遍地的星球,顾繁火速前往人类基地,继续卖药为生。她的药物美价廉,各大势力都想拉她入夥。顾繁有些烦恼,不知道该挑哪家好。陆涯收拾东西,明天随我去C城。顾繁我可以不去吗?陆涯不可以。如此几番,整个江南基地都知道了,顾繁是少帅陆涯的女人,爱得难舍难分,走哪都要带上。顾繁不不不,他只是图我的药!常驻战场前线S级少帅贪财怕死咸鱼姑奶奶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未来架空爽文轻松顾繁陆涯一句话简介战场S级少帅咸鱼修仙姑奶奶立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友情客串萧琳(玄帝女一号) 今天开学第一天,但似乎很多同学已经熟络了很多。 就在江晨略微感觉不耐想出去教室外随便走走时,一道靓丽的风景将那教室门打开,飘然而进,整个教室的声响都微微降低,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