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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闺秀怎么能有自由接触外边的机会,这样一来,真是不得了了啊。 故而,谢凌征求了谢卫义的许可,便寻来几个老嬷嬷要验验谢春迟是否还清白。 不然到时拖着个破败之身,嫁去户部侍郎府中,又被赶回来,谢家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谢春迟往后退一步,几个老嬷嬷便向前一步,似是想把她包围起来,或是把她逼进柴房,叫她躲无可躲。 “二小姐,你躲什么,若真是清白,还怕验也不成。” 谢春迟白了她们一眼:“就问你们自己愿不愿意让人验什么身。” 池烬啧啧了两声,跟着谢春迟一起骂:“就是,叫她们去验你爹,你爹也保准不愿的。” “啊?”这话谢春迟有些不明白。 池烬脱口而出:“后边的地儿啊,龙阳之好的人喜欢的。” 谢春迟没空纠结他说的话来,后边就是柴房,棍子定是足的。 在外边打人还有被旁人发现的风险,要是再有几个帮手来,她可就没什么赢面了。 于是谢春迟假意跑进柴房躲起来,三个嬷嬷对视一眼,只觉计划得逞,跟着进去。 然而她们一进去,便被早已躲在门后边,举起木棍子准备偷袭的谢春迟打晕。 “啊!” “砰”的一声,一人倒地。 像下饺子一样,打晕一个便到下一个,直到三人全都倒地。 呼,她现在的力气,与从前,已是不可同年而语也了。 谢春迟抿了抿唇,拿脚轻轻踢了踢地上的嬷嬷,小小地生了一番气。 “竟然对我这般不客气,敬重之色已是一分没有了。” 镜子中的池烬安慰道:“找机会先去书房找出赏赐,把它们带走,咱再也不回来了。” “或者咱先把你爹拉下官位,把这些坏人一并赶出这府,咱买下这谢府,你当主人。” 谢春迟眼睛一亮:“好主意。”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是个偷偷进书房的好机会,那便先去看看谢烟吧。 她真挺好奇谢烟到底是怎么“疯”了。 好歹有血缘关系吧,怎么几个月的功夫,谢烟就被关祠堂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自从池烬将镜子嵌入金项圈的长命锁里,倒是方便了谢春迟许多。 不用手拿镜子跑来跑去了,也不容易引起比旁人怀疑。 这回谢春迟悄悄地绕开府内其他人,想往祠堂去一探究竟,多亏池烬的神器好使,可以提前帮她瞧瞧,他附近有什么人,在哪儿,如何避开。 实在避不开的,池烬还能隔空拖动物件,引旁人离开。 这会谢春迟已经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到祠堂附近了,可这规矩多如牛毛的家族,祠堂门口定是有人守着,瞧着大门也是幅上了锁的状态,那这大门口定是无路可走了。 “要不,翻个墙?”池烬懒懒散散地出了个馊主意。 谢春迟蹲在祠堂侧边的墙角,仰头看了看有两个她那般高的墙,没有半分犹豫,重重摇了摇头。 谢春迟有些气闷,“也没有落手落脚的地儿,何况,这么高,我摔死了怎么办?” 她在这处鬼鬼祟祟,战战兢兢,镜子那头的某人却正悠悠闲闲地倚在坐榻上把玩着那个粉色荷包。 这也就算了,这人还吐出一句:“其实,这高度摔不死人,顶多是腿折了断了吧。” 又在逗她! 谢春迟站在原地看天,心想话本子里边有的轻功,怎这现实中就没有呢,不然就这样的高度,轻功定能翻上去吧。 这事儿池烬穿越前也好奇,现在嘛,已然打消念头了。 好了,不逗她了,再逗下去,她都要不理他了。 池烬身子坐直,看向她的眼神专注了些,“准备好了么?没准备好便速速闭上眼睛。” 也不等谢春迟开口,池烬便拖动着手机里的小人缓缓往上。 “啊啊啊!唔!”谢春迟没准备好,双脚离地时,她险些被吓死,惊呼出声,却又想起附近有守卫,赶忙捂住自己的嘴,适应适应眼前场景。 得亏谢春迟没那般恐高,却也觉得惊奇。 怎么说呢,若是没有腰间的触感,瞧着这番场景,谢春迟还真以为自己会飞了。 人悬在半空中,实在是心无安意,谢春迟没什么可抱的,于是朝前伸了伸手,池烬会意,将她往墙边挪了点,这般谢春迟便能扶着墙,叫自个心里有些实感。 她还尝试找人说说话:“池烬,周围没人吧,不然得将我当成妖女给烧死了。” 本随口说的话,说出来后却真有些担忧了,谢春迟不敢张望,只是表情皱在一起,好生可怜。 池烬怕谢春迟害怕,挪的动作很是缓慢,他一边专注着挪动小人,一边轻笑着回答她的问题:“刚才看了,方圆30丈以外都没什么人。” 谢春迟被动地翻过了这墙,正缓缓往下去。 池烬眼神专注,声音确实云淡风轻:“再说,有我这大靠山,我若说你是仙女,谁敢说你是妖女?” 谢春迟双脚落地,忍不住扑哧一笑:“你自己装神仙,到我这就只是仙女了啊?” 池烬也顺着她的话:“你这般如花似玉,封你当个花神怎么样?” “嗯……就杏花花神吧,如何?” 谢春迟以为他在调笑,这会赶上正事儿了,并未回话。 她不知京城近些年来,流行在花朝节扮花神,每年选出京城最美好的十二名女子,在灯花明灿之京街,游行赠花。 “池烬,走了走了!” 谢春迟在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而后谢春迟踮着脚尖跑到各个小祠堂都探了探头,寻找谢烟的踪迹。 这跪祠堂也是有等级的,较轻微的惩罚跪的祠堂只是供奉些神像的小祠堂,依次按照神像的信力去跪。 这犯了无可挽回,甚至面临被赶出家门的风险的大惩罚,跪的是供奉着列祖列宗牌位的大祠堂。 这么些个小祠堂,谢春迟都探了个遍,竟都没寻到谢烟。 难道谢烟偷偷逃走了? 她可不是会安分跪祠堂的性子。 可跑又不可能跑的,谢烟前十多年虽是过得悠闲,陈家无有亏待,甚至还极其纵容她,可到底商户女身份令她介怀久矣,一朝成了官家小姐,应当不可能逃走的。 谢春迟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不会在大祠堂吧? 镜子那头的池烬被谢春迟噤了声,于是朝她眨了眨眼,这眼神似是催促她赶快去瞧瞧,不许再磨蹭了。 还使力在她后边推了推她的腰,惹得谢春迟朝后边挥去了手,只挥到一团空气。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还不行么?”谢春迟小声嘟囔。 她长这么大,还没来过大祠堂呢。 祭拜祖宗时,府里只谢卫义带着他唯一的儿子谢凌出席而已。 再加上谢春迟又没犯过什么大错,就更没机会见这列祖列宗了。 以这样的方式相见,谢春迟总觉得有些奇怪。 池烬却没怎么在意什么祖宗,不都是几块木头吗,要有什么祖宗,也早去投胎去了,不然死后,生生世世困在一块木头里,可多悲催呀。 谢春迟踮着脚尖极其谨慎地往大祠堂去,双手扒拉着门框,只露出一双眼睛。 列祖列宗勿怪啊! 谢春迟睁开眼睛,定睛去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谢春迟吓死了。 吓得她将什么列祖列宗都抛到脑后去了,直直往祠堂里边跑去。 这谢烟竟然…… “你这双生姐姐怎这般勇,竟揣了个崽?”饶是池烬也有些不可置信。 放到他那个时代,这事也还好,前提是比较没那么“封建”的家庭。 这谢家可是封建中的封建,谢烟这事,确实有些离经叛道了。 只见谢烟就这般狼狈地躺在祠堂的地板上,有些狼狈,她眼睛紧闭,肆意地打鼾,应当是在睡觉。 旁边的饭食闻着都馊了。 ……从前那嚣张跋扈的人呢? 到底是亲姐姐,此刻这般惨,谢春迟心情复杂。 谢春迟看了谢烟好一会儿,谢烟才堪堪睁眼:“谢春迟?你回来干嘛?” 她这处境,也懒得欺负谢春迟了。 也不知道谢烟被关了几天,身上有些味,谢春迟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离她远了些,这才极其不解地问道:“你,你你你,有孕了?” 谢烟摸了摸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哼,我回谢家是要当官家小姐,嫁地高门的,没养过我几年,却想推我给个糟老头子做续弦,想得美!” 谢春迟呆呆地看着谢烟,有些说不出话来。 谢曼儿说谢烟疯了,确实有点。 难怪谢家要接谢春迟回来,原是谢烟与旁人珠胎暗结,再无用她联姻的可能。 “你……你怀的谁的啊?”谢春迟说话都在颤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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